傍晚收工后,陈庆没有立刻修炼。
他闭目凝神,心念集中:“芸娘有孕,此胎吉凶如何?”
灵叶飘飞,青烟凝字:
【中上签:此胎无灾无厄,当平安降生。】
平安降生。
既然如此就好。
陈庆没有深究,开始晚间修炼。
丹田宝树忽然微微震动。
树根处,一缕极细的青色气流分出,悄然流向芸娘腹部方向。
宝树在反哺胎儿?
为何如此?
他在凡间的时候。
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难道是灵气的缘故?”
“煞气无灵,自是不被宝树接纳。”
陈庆若有所思。
他继续运转**,发现宝树反哺给胎儿的灵气并不影响自身修炼,反而像是某种“共生”——胎儿吸收灵气成长,宝树从中获得某种反馈,再凝结更多灵露反哺于他。
这种循环,妙不可言。
日子一天天过去。
芸娘的肚子渐渐隆起。赘婿别院里的人都知道陈庆要有孩子了,见面时总会道声恭喜,但眼神里的意味却各不相同。
赵莽拍着陈庆肩膀:“老陈,可以啊!这才几个月就有动静了!俺看你这身子骨,再要十个八个都没问题!”
但转身就跟旁人嘀咕:“这么老还能怀上,也不知是不是他的种……”
这话传到陈庆耳中,他神色不变,只淡淡对芸娘说:“不必理会。”
芸娘气得脸色发白,却也只能忍下。
除了闲言碎语,还有些更实际的变化。自芸娘怀孕满三月后,李家每月给陈庆的灵石从三十块增至四十块,另添一瓶安胎丹。李管事亲自送来时,语气也温和了些:“好好照顾芸娘,若生下灵根子嗣,家族另有重赏。”
重赏?
陈庆心中冷笑。李家要的从来不是子嗣,而是“有灵根”的子嗣。若生下的孩子没有灵根,只怕这多出来的十块灵石也会收回。
但他面上依旧恭敬:“谢李管事。”
转眼又过两月。
陈庆的修炼已到瓶颈。丹田中灵气充盈鼓荡,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至练气一层。但他仍压着,继续打磨。
这日午后,铸剑坊三号炉前。
吴老拎着铁锤,正在锻打一柄剑胚。陈庆在一旁拉风箱,眼睛却盯着吴老的手法——下锤的角度、翻面的时机、淬火时的火候,每一个细节都暗合某种韵律。
“看出什么了?”吴老忽然问。
陈庆沉吟片刻:“前辈每一锤落点,都沿着铁料纹理走向。翻面时,铁胚温度下降不过三息,正好在塑性最佳时。”
吴老手中铁锤顿了顿,瞥他一眼:“眼力不错。”
他放下铁锤,拿起旁边一块寒铁:“你来试试。锻成剑坯雏形即可。”
这是吴老第一次让陈亲自动手铸剑。
陈庆深吸口气,接过铁锤。炉火熊熊,他将寒铁烧至赤红,钳出放在铁砧上,举锤落下——
“铛!”
声音清脆,火星四溅。
他回忆着吴老的节奏,一锤,一翻,再一锤。起初还有些生涩,但三锤之后,那韵律便自然浮现——仿佛不是他在打铁,而是铁在引导他落锤。
吴老抱臂看着,眼中闪过讶色。
一刻钟后,剑坯雏形已成。虽粗糙,但棱角分明,纹理顺畅。
“可以了。”吴老接过剑坯,用手指弹了弹,声音沉实,“你以前真没学过铸剑?”
“未曾。”
吴老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道:“明日起,你负责锻打粗胚。每日十件,完不成不许下工。”
这是要正式教他了。
陈庆拱手:“谢前辈。”
从这天起,陈庆在铸剑坊的活儿变了。从添炭拉风箱的杂役,变成了锻打粗胚的学徒。虽然更累,但他乐在其中——每一次锻打,都是对灵气的锤炼;每一次淬火,都是对心性的磨砺。
而更让他惊喜的是,当他专注于铸剑时,丹田宝树的反哺似乎更快了些。那些灵露凝结的周期,从七日缩短到了五日。
转眼,芸娘怀孕满七月了。
这日傍晚,陈庆刚进院门,便听见屋里传来芸娘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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