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没理会她,而是看向陈兆封。
“你很狂啊?大半夜的欺负女人,你妈没教过你要尊老爱女。”
陈兆封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方羽。
在他看来,方羽身上没有任何武者的气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你就是方羽?”
“是我。”方羽把雨伞往肩膀上靠了靠,“卢云鹏和高月蓉在医院住得不舒服,想让你们也去陪他们?”
陈兆封冷笑一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自己送上门,也省得我再跑一趟。”
陈兆封不再理会唐易真,身形化作一道灰色闪电,直扑方羽。
他的速度比刚才对付唐易真时还要快上一倍,显然是动了杀心。
唐易真惊恐地瞪大眼睛,刚想喊出声,却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陈兆封那足以开山裂石的一拳,在靠近方羽面门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方羽甚至连手里的塑料袋都没放下,只是腾出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抓住了陈兆封的手腕。
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方羽的神情依旧平淡。
“仅仅如此吗?”
陈兆封脸色大变,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像是被一把精钢铸造的铁钳卡住,任凭他如何催动内劲,竟然无法挪动分毫。
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劲力,进入方羽体内后,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到底是谁?”陈兆封的声音终于变了调。
“我是方羽啊,刚刚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方羽手腕微微一抖。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雨夜中格外响亮。
陈兆封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的大众轿车上。车身瞬间凹陷下去,挡风玻璃碎了一地。
那些原本打算看戏的黑衣打手们,此时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陈兆封挣扎着从车盖上爬起来,看向方羽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宗师……你是武道宗师?”
方羽没回答,只是转头看向唐易真。
“还能站起来吗?”
唐易真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方羽怎么会这么强大?
她一直以为方羽只是个懂点医术、运气好点的入赘女婿。
哪怕姜总对他有所看重,她也始终觉得这家伙是个需要别人保护的普通人。
可现在,一个内劲巅峰的高手,在他手里居然像个玩具一样被随手丢弃。
他居然也是一名武者?而且是强得离谱的那种?
“愣着干什么?上车啊,雨下这么大,你想感冒?”方羽走过来,把伞移到了她头顶。
唐易真鬼使神差地站起身,任由方羽扶着坐进了奔驰车的副驾驶。
方羽转过身,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黑衣人。
“滚,或者死。”
三个字,杀气腾腾。
那些打手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陈兆封也顾不得伤势,灰溜溜地钻进一辆车,转瞬间消失在雨幕中。
街道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声。
方羽坐进驾驶位,试着发动了一下引擎。
“还好,发动机没坏。”
他熟练地挂挡,掉头。
唐易真坐在旁边,目光死死地盯着方羽的侧脸,仿佛要在他脸上看出花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方羽一边开车,一边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热腾腾的包子塞进嘴里。
“姜家的姑爷啊,契约姑爷。”
唐易真语塞。
这家伙,到底还瞒着姜总多少秘密?
她想起姜淮卿那晚提到方羽时的复杂神情,再联想到方羽刚才展现出来的恐怖实力,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全瀚海的人都觉得方羽是捡了高枝的麻雀,可现在看来,那高枝能不能承受住这只“麻雀”的重量,还是个未知数。
“今晚的事,不要告诉姜淮卿。”方羽突然说道。
唐易真微微一愣。
“为什么?”
“麻烦。”方羽咽下包子,“对我来说,入赘姜家,只是出狱的一个选择,我有我的事要做,姜家姑爷的身份能让我省去不少麻烦,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卷进你们这些豪门恩怨里。”
“我喜欢安稳的日子。”方羽补充了一句。
唐易真沉默了片刻,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雨景,心中五味杂陈。
安稳?
你把卢家和高家的脸都扇肿了,还废了人家一名内劲巅峰的高手,现在说想安稳?
她看着方羽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比她见过的任何高手都要危险。
奔驰歪歪扭扭开进姜氏庄园的时候,方羽嘴里还塞着半个包子。
车前盖凹进去一大块,保险杠拖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左侧车灯彻底报废,整辆车活像是从废车场捡回来的。
方羽停好车,下来绕了一圈,啧了两声。
“阿真啊,这车买的时候多少钱?”
唐易真扶着车门下来,脸色还是白的,嘴唇没什么血色,走路都有点打晃。
“问这个干嘛?”
“万一姜总让我赔呢?我得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唐易真懒得搭理他,捂着胸口深吸了一口气。
陈兆封那一掌的后劲还没过去,五脏六腑翻涌得厉害。
两人刚走进庭院,方羽脚步就顿住了。
回廊下面,姜淮卿坐在轮椅上,旁边的保姆撑着伞。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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