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舒杀死明祉这件事,之所以能够被赋予那么多神话色彩,或许更多的是来源于她完成这项壮举时还弱小的修为。
筑基。
在那件事之前,所有人都认为筑基连修仙的门槛都还没有达到。
但庭舒的确是用的一个筑基期修士的修为保护了他们。
一直到庭舒闭关的第十年,庭舒才升入了金丹。此后不到二十年,庭舒势如破竹,接连迈入元婴、化神、炼虚、合体的境界。
但在此之前,庭舒的突破其实是失败过一次的。
听农昭说起几十年前的事情,庭舒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触——非要说的话,让她惊讶的,也不过是农昭能够记得这么清楚。要知道,她送农昭离开第七峰的时候,农昭还只有九岁。
面前,农昭似乎早就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边。
他的眼泪摇摇欲坠,“我自知罪责深重,师傅的天雷是因为为我——是我险些害得师傅丧命!”
那日是他缠着庭舒,在雷劫降下的时候还一直呆在庭舒身边,以至于庭舒仅仅只是突破金丹的雷劫便凶险异常。
后来农昭离开了第七峰,不到三十年,庭舒就已经走到了合体期的地步——农昭如何不知道自己害了庭舒多少年呢?
“我做错了事,要打要罚、天雷加身或者师傅杀了我我都认!可师傅、可师傅却将我逐出去——”
突破失败后的庭舒虚弱到了谢安琼都以为她命不久矣的地步。
那日他得拜高门,因为庭舒。
那日她生死不明,因为自己。
——农昭如何释怀?
今日听过了楚宵慷慨陈词,庭舒不是丹瑛,楚宵说得对于否她并不知晓。但农昭的这番言论,她还是有评论的资格的。
六十多年没出过第七峰,庭舒本就与人相处起来头疼,何况面前是一个哭了的。
可哭的是农昭,她又不能放任不管。
她叹了口气,轻抚着农昭的后背。
“又没怪你。阿昭,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这个“我”字几乎没有声音,就算出声,此刻泪眼婆娑的农昭大抵也没那个心思注意究竟是谁在安慰自己了。
……
农昭在千重之中的声名假不得。他为人稳重,否则也不会在第七峰和故下山都能耐得住寂寞不出山。
尽管一时失态,但他并未放任自己下去。
若在场的真是丹瑛,恐怕还是要长叹一口气,庆幸这孩子没有完全像楚宵。
至少还会哭。
农昭自知打扰,整理好了仪容就打算离开。临走之前,他从袖中拿了个锦袋给庭舒,“师傅说,这是给丹瑛师叔您的赔罪礼。”
农昭当然不会知道这是赔的什么罪。
谢安琼对农昭不错,如今看来也是用心教养出来的,庭舒不想让农昭为难。
总之自己是羊入虎口,在苦新,谢安琼随意都能害自己一把,也不怕这东西究竟是害自己还是真的赔罪礼了。
见“丹瑛”收下,农昭又说:“师傅还说,明日丹瑛师叔您说什么时候,苦新秘境就会在什么时候开启。”
这是在刻意抬举自己。?
她如今也分不清谢安琼安的什么心了。
就像在仙门大比时她会当众质问自己,在苦新海上会召集苦新海所有的海兽一起来找她的麻烦。
——那日梁惊他们所面临的海兽不过冰山一角,所有的元婴期及以上的化蛇全在海下等着庭舒。
庭舒将锦袋收好,“我知道了。”
翌日,日上三竿,庭舒才悠悠转醒。
想起昨日农昭说的话,庭舒没有耽搁,开始往苦新秘境的入口去了。
她来过一次苦新,那时匆匆,没有逛过山庄,但苦新秘境的入口她是知道在哪里的。不像去烟云桥的时候多走了好些路,不过片刻她就到了。
苦新秘境外,人头攒动。
丹流独自站在人群之外。见到庭舒,他立刻跑了过来。
“什么事耽搁了?”
丹流贯会为庭舒找借口。
庭舒摇头,“睡过头了。”边说,边和丹流往里边走。
这个回答叫丹流有些意外。这几十年里,庭舒将自己活成了个老古板,何时起、何时睡,从未多少过一刻。
说起来,庭舒如今的确是比在第七峰的时候活泼了一些。丹流发现。
随着二人的入场,不断有弟子向他们问安——在场所有的领队长老之中,就只有丹家姐弟两个地位最高了。
“丹门主。”上首传来白欢的声音。见他们两人看向自己,白欢继续说道:“烦请过来一趟。”
庭舒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仇失就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做出个“请”的手势。
她看了一眼丹流。二人一同走上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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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上有两个石座,上边青苔遍布,格外破烂。
白欢和谢安琼都要呆在这上边,以自己的神识作为打开苦新秘境的钥匙。
届时她们的眼睛将会遍布秘境之中,对其的掌控比在苦新海上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是谢安琼给庭舒使绊子的好机会。
两位神女今日都穿着她们的祭服,谢安琼眉间的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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