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警员刚把撕扯在一起的余慧和王太太强行分开,自己也累得够呛,听到声音转头,看到容予和他身后的阵仗,愣了一下。容予在京都商界颇有名气,陈警官自然是认得的。
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容予身边的律师就已经走上前来:“您好,我们的宁希女士的代理律师,我们请求,在完成必要程序后,允许宁希女士先行离开。”
“噢……好,跟我过来吧。”陈警官愣了一下,随后让手下的警员带着对方开始走流程。
毕竟监控视频送过来确认过了,这件事情确实跟酒店没有太大的关系,而且跟宁希本人的关系好像也并不是很大。
就在律师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容予则看向宁希,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安抚的意味:“没事了,我来接你。律师会处理后续。”
容予将大衣脱下来,披在了宁希的肩头上,暖意瞬间将她包裹。宁希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听着他沉稳的话语,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引起的疲惫消散了不少。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
那边,王太太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张律师严谨专业的目光一扫,又看到容予明显不好惹的气场,气势不由得弱了下去,只是恨恨地瞪着宁芸和宁海夫妇。
陈警官这边也给出了回应:“初步核查已经完成,世纪酒店方面确实未发现问题。做完最后一份确认笔录,确认联系方式,确保能随时联系到,宁希就可以先离开了。后续如果还有需要,我们会再通知。”
“感谢您的公正处理。”容予客气了一句,随即对宁希温声道,“你先去把手续办完,我在外面等你。”
宁希再次点头,跟着一位**去做最后的笔录和手续。有律师在场,整个过程更加顺畅高效。
而走廊里,容予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过垂头丧气的王伟奇,一脸不甘的王太太,以及失魂落魄、相互搀扶着的宁海和余慧,最后在躲在他们身后、不敢抬头的宁芸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冰冷的疏离感。
宁芸的目光一直落在容予的身上,其实她在海城还给容氏拍过广告,那个时候她还跟容予打过照面,也不知道容予还记得不记得。
宁芸的目光却一直黏在容予身上,几乎无法移开。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混杂着难堪、羞耻,以及一种难以
言喻的、扭曲的嫉恨和……不切实际的幻想。
为什么?为什么宁希的运气总是那么好?!当初在海城她就能得到容予的赏识和提拔一路走到今天成了云顶的老板连这家气派的世纪酒店都是她的!
现在她身陷麻烦容予竟然亲自带着律师深夜赶来为她撑腰接她离开!那份毫不掩饰的维护和关切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宁芸的心里。
宁希她凭什么?!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她哪一点配得上容予这样的男人?!自己哪点比她差?容貌?身材?自己可是要当明星的人!
再看看王伟奇跟容予在一个空间里都感觉不是同一个图层的存在且不说样貌谈吐举止都差得太远了宁芸其实这会儿自己都有些发蒙当初怎么看中王伟奇的是因为对方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拉了一把吗?
可是她以前想的不是这样的啊!她也想有一个想容予这样的人宠爱自己而绝对不是王伟奇这样的人!不仅容貌一般看着更是土里土气的这要放在以前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某种病态的渴望在羞耻和绝望的土壤里疯狂滋生。她看着容予矜贵清冷的侧脸再看看披着他大衣、正走向**办公室办理手续的宁希的背影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或许……
她被这个念头烧得头脑发热几乎忘记了眼下的处境和自身的狼狈。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使着挣开了余慧下意识拉着她的手鼓起残存的勇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因为打架而有些乱的衣服朝着容予的方向怯生生地、带着一丝刻意流露的柔弱和委屈迈出了一小步。
“容……容先生……”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试图唤起对方的记忆“您……您还记得我吗?去年在海城容氏的那个广告拍摄我……我当时也在……”
然而容予的目光甚至没有完全落在她脸上。在她开口的瞬间他只是极淡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宁芸如坠冰窟。
他甚至没有等她说完便已漠然地转开了视线重新投向宁希离开的方向宁芸的搭话连让他多停留一秒钟的资格都没有。
宁芸脸上那勉力维持的表情瞬间僵住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一种被彻底无视、踩入尘埃的难堪。
很快宁希办
完了手续,走了出来。容予很自然地上前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将她带离了办公大厅。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冬夜的冷风扑面而来,却让宁希感到一阵清醒和轻松。霍文华的车已经无声地滑到了门口等候。
坐进温暖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寒冷和喧嚣,宁希才真正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一口气。
容予侧身看着她,抬手,用指腹轻轻拂过她眼下淡淡的阴影,语气里带着心疼和责备:“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一个人跑来应付这些。”
“事发突然,你又不在,我想着先过来看看情况。”宁希如实说道,声音里带着倦意。
“下次不许这样。”容予的语气不容置疑,“天大的事,有我。律师团队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会跟进后续,包括对那几个人诽谤行为的追责。”
他的安排周密而迅速,几乎考虑到了所有方面。宁希心中暖流涌动,她知道,有他在,她永远不是孤身奋战。
“谢谢。”她轻声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跟我还说谢谢?”容予无奈地笑了笑,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着自己休息,“累了就睡会儿,到家我叫你。”
“好。”宁希应了一声,靠在了容予的肩头,她也确实是累了,除了身体上的,还有就是心理上的疲惫。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凌晨寂静的街道上,玻璃上起了雾气,窗外的霓虹模糊成一片流淌的光影。
靠在他坚实温暖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宁希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意识逐渐沉入黑暗。
容予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知道她是真的累极了,睡着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又示意霍文华将车内暖气调得更柔和。
车子最终缓缓停在了容家老宅距离容予院子最近的道儿上。霍文华熄了火,回头轻声询问:“少爷,到了。”
容予低头看了看怀中睡得正沉的宁希,她眼下的阴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睫毛安然地覆着,睡得毫无防备。他不想吵醒她。
“嗯。”他低声应了一句,然后小心地、尽量不惊动她地,自己先下了车,再弯腰探身进去,手臂轻柔地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宁希似乎只是在睡梦中含糊地嘤咛了一声,脑袋在他颈窝处
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便又沉沉睡去,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这段时间为了天承街项目本就劳心劳力,加上今晚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和长时间的等待,身心俱疲,此刻在绝对安心的人身边,睡意如山倒。
容予抱着她,脚步放得极轻,走进寂静的老宅。宅子里大多数人都已安睡,只有廊下留着的几盏夜灯散发着朦胧的光。
他抱着她,熟门熟路地穿过几重院落,回到了西侧那栋小楼,上了二楼,径直走进宁希暂住的房间。
房间里的暖气一直开着,温暖如春。容予轻轻将她放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床上。
宁希陷进柔软的被褥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依旧睡得香甜。
容予就着床边夜灯微弱的光,仔细地帮她脱下鞋子,又拉过叠放在床尾的羽绒被,轻轻地、严严实实地盖在她身上,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他在床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借着朦胧的光线,凝视着她沉睡的侧颜。
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倦意,但眉宇舒展,呼吸平稳,显然睡得很沉。看着她安然睡去的模样,他心中因她独自面对麻烦而升起的那点无奈,也渐渐被怜惜和安心所取代。
只要她没事,就好。
他俯身,极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如同羽毛拂过,没有惊扰她分毫。
然后,他直起身,走到门口,抬手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下墙角一盏光线极其柔和的夜灯,散发出足以驱散黑暗却又不会影响睡眠的微光。
最后,他轻轻带上房门,将一室静谧与温暖留给了沉睡中的人。
走廊里重新归于安静。容予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并没有立刻进去。
他拿出手机,走到窗边,就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和远处城市的灯火,又拨通了律师的电话,低声交代了几句后续需要重点跟进的事宜,确保万无一失。
挂断电话,他才真正松了口气。夜风吹过庭院光秃的树枝,发出细微的声响。他回头看了一眼宁希紧闭的房门,随后才收回了视线。
转身,他也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清晨,阳光投在窗帘上,将屋子照得明亮。宁希在柔软的被褥中悠悠转醒,意识还有些朦胧。她习惯性地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实温暖的被子,鞋子整齐地摆在床边。
她愣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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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
她是怎么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还盖好被子的?
她坐起身,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在离开派出所上车后,车子里暖和得很,困意就上来了。她只记得靠在容予肩上,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正疑惑间,房门被轻轻敲响,是容家的帮佣阿姨,端着温水进来,见她醒了,笑着道:“宁小姐醒啦?睡得还好吗?容先生昨晚抱您回来的时候,特意嘱咐别吵醒您呢。
“抱……抱我回来?宁希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根子瞬间红透。她虽然猜到可能是容予送她回来,但没想到是……抱进来的?
阿姨见她这副模样,笑了笑,体贴地没有多说,放下水杯就退出去了。
宁希坐在床上,感觉脸颊的热度半天都退不下去。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和悸动。
洗漱换好衣服下楼,早餐已经备好。容奶奶合容予都在餐桌旁。看到她下来,容奶奶立刻关切地招手:“小希快来!睡得还好吗?昨晚折腾坏了吧?
宁希走过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先瞟了一眼容予。
他正慢条斯理地喝着粥,见她看过来,抬眸对她微微一笑,眼神温和坦然,仿佛昨晚抱她回来是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这坦然反而让宁希更不自在了,她连忙移开视线,在容奶奶身边坐下,低声应道:“奶奶,我睡得很好,没事了。
容奶奶仔细观察她的脸色,见她虽然眼下还有点淡青色,但精神还算好,这才放下心,又忍不住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酒店那边……严重吗?我听说还闹到派出所去了?
老人家语气里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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