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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会见迪卢克

小说:

木头骑士和她的蒙德修罗场

作者:

猫猫车

分类:

穿越架空

休息室里的空气凝住了。

琴站在荧身前半步,肩膀绷得很紧,深蓝色制服的布料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泽。她没看凯亚,目光落在虚空的某一点,但荧能感觉到——琴在生气。

不是外露的怒火,是更深的那种,沉在冰层底下的暗流。

凯亚还靠在门框上,姿态悠闲得像在自家阳台晒太阳。但他那只露在外面的独眼,在琴和荧之间慢悠悠地转了个来回,最后定格在琴脸上。

“怎么?”他挑了挑眉,语气里的笑意没减,但多了点别的,“代理团长大人不打算让我们的功臣见见‘老朋友’?”

“迪卢克回来是他的事。”琴开口,声音平得像结冰的湖面,“荧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需要休息。”

“哎——别这么无情嘛。”凯亚直起身,走进休息室。他的披风下摆扫过门槛,带进一股外面训练场的尘土气味,“人家大老远从璃月赶回来,第一时间就来骑士团,这份心意多感人啊。”

他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个空水杯把玩。

“再说了,”他转着杯子,眼睛看着杯壁上模糊的倒影,“迪卢克老爷带回来的……可不只是璃月的特产点心。”

最后半句话,他说得很轻。

但琴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荧站在琴身后,手腕上的烙印还在隐隐发烫。刚才测试时那块地脉碎块的刺激还没完全消退,身体深处那个共鸣点像被惊醒的野兽,在暗处焦躁地逡巡。

派蒙抓着她衣角的手在抖。

“荧……”小家伙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

荧在心里苦笑。她现在哪有家。蒙德城的临时住所是骑士团安排的,庄园是琴的,就连身边这个小家伙,也是在这个世界才认识的。

她哪都回不去。

“去见见吧。”荧开口,声音比她自己想的要平静。

琴猛地回头看她。

“你——”

“既然迪卢克先生特意来了。”荧继续说,避开琴的目光,“不见一面,不礼貌。”

这是实话,也是借口。她想知道迪卢克带回了什么。关于璃月,关于“门”,关于……也许和哥哥有关的线索。

凯亚吹了声口哨。

“瞧,小可爱多懂事。”他放下杯子,走到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别让咱们的暗夜英雄等急了。”

琴盯着荧看了几秒。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经过凯亚身边时,她脚步没停,但扔下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

“凯亚,适可而止。”

凯亚笑着摊手。

“我一向很有分寸,团长大人。”

下楼。

骑士团总部的楼梯是厚重的石砌台阶,脚步声在上面回荡出沉闷的回响。派蒙飞在荧身边,小手紧紧抓着她的手指。荧能感觉到小家伙的颤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三楼到二楼,转弯。

二楼的走廊比训练场那边安静得多。两侧是挂着历代团长肖像的墙壁,画像里的人用各种严肃的目光注视着经过的人。尽头是会客室,深色的橡木门紧闭着。

琴走到门前,停下。

她没立刻推门,而是侧头看了荧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警告,有担忧,还有一丝荧看不懂的……疲惫?

然后她抬手,敲门。

“进来。”

声音从门内传来。很低,很稳,带着某种磐石般的质感。

琴推开门。

会客室不大,陈设简单。一张长桌,几把高背椅,壁炉里燃着微弱的火。窗边站着一个人。

迪卢克·莱艮芬德。

他背对着门,看着窗外。暗红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线条冷硬的后颈。黑色的修身外套,深红的内衬,肩线挺括得像刀刃。听见开门声,他转过身。

那双赤红色的眼睛,第一时间锁定了荧。

不是扫视,是锁定。像猎鹰盯住目标,锐利,专注,带着某种荧无法立刻解读的沉重压力。

然后,他的视线才移到琴身上,微微颔首。

“代理团长。”

“迪卢克前辈。”琴点头回应,语气正式,“听说你刚从璃月回来。”

“昨天傍晚到的。”迪卢克说,声音没什么起伏。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荧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你的公开测试,我看了后半程。”

荧愣了一下。

“你……在场?”

“在总部门口。”迪卢克走到桌边,拉开一把椅子,却没有坐下,“人群后面。”

难怪。荧想起测试时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原来不只是围观群众的视线。

“所以,”凯亚慢悠悠地晃进来,顺手带上门,“迪卢克老爷专程来,是想给我们的小英雄一点评价?”

迪卢克没理他。

他盯着荧,看了足足五秒。那目光太直接,太有穿透力,荧几乎能感觉到皮肤被灼烧的错觉。

“最后那个样本,”迪卢克开口,“是地脉污染物。”

不是疑问,是陈述。

荧点头。

“你怎么抵抗的。”他问,和琴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

荧给出一样的答案。

“靠意志。”

迪卢克的眉头,极轻微地皱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作,但在他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得格外明显。

“地脉污染物对Fork的诱导性,不是意志能完全抵抗的。”他说,走到壁炉边,拿起火钳拨了拨炉火。

“璃月有过类似案例。三个接触污染的Fork,意志最坚定的那个撑得最久——但异变得也最彻底。”

火焰噼啪一声,窜高了一瞬。

“异变?”荧问。

“身体部分元素化,认知扭曲,最终成为污染源的一部分。”迪卢克放下火钳,转身,“你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已经留下了印记。”

他的视线落在荧的手腕上。

隔着袖子,但荧觉得他看见了。看见了那圈淡了的、但依然存在的烙印。

琴往前一步,挡在荧身前。

“迪卢克前辈,这件事骑士团已经在处理。”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荧接受了净化治疗,目前情况稳定。”

“净化治疗。”迪卢克重复这四个字,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古恩希尔德家族的方法?”

“是。”

“成功率?”

“……有记载的成功案例,百分之三十七。”

“失败的呢。”

琴沉默了一瞬。

“失败案例,不在今天的讨论范围内。”她最后说。

迪卢克看着她,赤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琴。”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而不是职务,“你把她当什么?实验品?还是你证明自己理论的筹码?”

会客室里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凯亚靠在门边的墙上,抱着胳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那是一种看好戏的笑,幸灾乐祸,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琴的脸色白了白。

但她站得很直,下巴微微抬起,那是她面对质疑时惯有的防御姿态。

“我是在帮她。”她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也是在帮所有像她一样的Fork,找一条能活下去的路。”

“用百分之三十七的成功率?”迪卢克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底下的冷意更刺骨,“用那些‘不在讨论范围内’的失败案例?”

他往前走了一步。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瞬间逼近。琴没退,但荧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璃月的档案里,有七十二例地脉污染接触者的完整记录。”迪卢克说,声音低了些,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石板上。

“存活下来的,九个。神志完好的,两个。其中一个,现在被关在绝云间最深处的洞窟里,用三重封印锁着,因为他会无差别攻击所有靠近的活物——包括曾经最爱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

“另一个,是我这次在璃月见到的。她‘活’着,但每天需要服用三种不同的抑制剂,两种镇定剂,才能保持基本清醒。她丈夫告诉我,她已经三年没碰过他们的孩子了——因为怕失控。”

壁炉里的火静静燃烧。

窗外的光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带。但会客室里冷得像地窖。

“这就是你给她找的路?”迪卢克最后问,声音很轻,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琴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她没说话。

没法说话。

荧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那个永远挺直、永远可靠、永远扛着一切的背影,此刻在迪卢克的质问下,显出了一丝裂痕。

很细,但存在。

“迪卢克老爷。”凯亚忽然开口,打破了僵局,“你大老远回来,不会就为了给我们代理团长大人上课吧?”

迪卢克侧头看他。

“情报。”他说,“关于‘门’和‘外来者’的。”

这个词出口的瞬间,荧感觉到手腕上的烙印猛地一烫!

不是之前那种持续的灼热,是尖锐的、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刺痛。她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牙才忍住。

共鸣点苏醒了。

疯狂震颤。

迪卢克注意到了她的异常。他的视线再次锁定她,赤红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怎么了。”

“没事。”荧说,声音有点抖,“有点累。”

迪卢克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再追问,但眼神里的疑虑更重了。

他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不是文件,是几块大小不一的、暗蓝色的碎晶。晶体内都有杂质——黑色的、像血管一样蔓延的纹路。

“璃月层岩巨渊深处挖出来的。”迪卢克说,“带有‘门’的残留波动。”

琴走过去,拿起一块碎晶,对着光看。

“和蒙德发现的……很像。”

“不只是像。”迪卢克说,“根据璃月七星提供的分析报告,这些碎晶里的波动频率,和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时期遗留的地脉异常数据……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重合。”

坎瑞亚。

荧记得这个词。在提瓦特的传说里,那是个已经灭亡的古国,和深渊有关。

“所以‘门’和坎瑞亚有关?”凯亚问,语气依然轻松,但荧看见他抱着胳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不确定。”迪卢克说,“但璃月的学者提出了一个假设——‘门’可能不是自然现象。是某种……人为开启的通道。连接提瓦特和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

荧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其他地方是哪里?”她问,声音干涩。

迪卢克看向她。

“不知道。”他说,“但接触过‘门’波动的人,都会报告类似的症状——听到呼唤,看到幻象,产生强烈的‘想回家’的冲动。不管他们的家在哪里。”

他顿了顿。

“而所有症状者,最终都会出现同一个幻象。”

“什么幻象?”琴问。

迪卢克从盒子里拿起最小的那块碎晶。暗蓝色的晶体在他指尖微微发光,里面的黑色纹路像活了一样缓慢蠕动。

“一棵树。”他说,声音低了下去,“巨大到看不到顶的树。树下有无数身影,在跪拜,在祈祷,在等待。”

荧的呼吸停了。

她想起在藏书室,触碰那块琥珀时看到的画面。

巨大的树影。

跪拜的身影。

一模一样。

“璃月那边称它为‘世界树’。”迪卢克放下碎晶,“但更古老的文献里,它有个更原始的名字——”

他抬起眼,看向荧。

赤红色的瞳孔深处,倒映着壁炉跳跃的火光,也倒映着她苍白的脸。

“——‘母树’。”

这个词像一道惊雷,劈进会客室。

琴手里的碎晶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猛地看向迪卢克,又猛地看向荧,脸色彻底变了。

凯亚站直了身体。

他脸上那种玩世不恭的笑,第一次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荧从未见过的、冰冷的锐利。

“母树。”他重复,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古恩希尔德家族最高机密里的那个‘母树’?”

琴没回答。

她的手按在桌沿,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迪卢克。

“你怎么会知道……”

“璃月有他们的古老家族,琴。”迪卢克打断她,“有些秘密,不是只有古恩希尔德在守护。”

他重新看向荧。

“你触碰过地脉污染物,听到了呼唤,看到了幻象。”他说,不是疑问,是确认,“而你现在手腕上那个印记——就是‘门’的标记。对吗。”

荧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她该否认。琴警告过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但她看着迪卢克的眼睛。那双赤红色的、像熔岩又像鲜血的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沉重的、近乎残酷的坦诚。

他在告诉她真相。

也在向她索要真相。

“……对。”她最终说。

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凯亚低低地吹了声口哨。

“哇哦。”他说,声音里重新带上了笑意,但这次的笑又冷又涩,“小可爱,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的还要精彩啊。”

派蒙抓紧了荧的手指,小小的身体在发抖。

“荧……”她小声说,声音里全是恐惧,“他在说什么呀……什么树……什么门……我好害怕……”

荧反手握紧她。

“所以,”迪卢克继续说,仿佛刚才那个爆炸性的揭露只是普通对话,“你现在是‘门’的标记者。地脉异常生物会把你当同类,或者当猎物。而‘门’本身——不管它是什么——也会通过这个标记,持续影响你。”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

“璃月的那个幸存者,手腕上也有类似的印记。三年了,印记没有消失,反而在缓慢扩散。她丈夫说,她晚上做梦,会哭着喊‘妈妈,带我回家’——但她母亲十年前就去世了。”

窗外传来蒙德城街道的喧闹声。马车轱辘碾过石板,商贩叫卖,孩童嬉笑。那些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模糊又遥远。

会客室里死寂。

“我能做什么。”荧问,声音平静得她自己都惊讶。

迪卢克转过身。

“离开蒙德。”他说,没有任何迂回,“去璃月。那里有更完善的封印技术,也有更丰富的对抗地脉污染的经验。我可以安排——”

“不行。”

琴的声音斩钉截铁。

她睁开眼睛,走到荧身边,和她并肩站立。那双湖蓝色的眼睛再次恢复了冷静,甚至比平时更冷,像冻实的湖面。

“荧是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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