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拧眉,这是什么破卜筮,当即发作,“是你的卜筮有问题吧。”
景静静炸毛,她平素最是刻苦用功,可以说她眼光差,但不能说她卜筮差!她吼了一声,“我的卜筮不会错!”
卫宁抹了一把脸,“没错便没错,别喷口水。”
景静静瞬间安静捂上嘴,如同她的名字一般。
“这门里有什么?”卫宁抬下巴示意,“别装不知道。”
景静静放弃抵抗,“从小便听说里头封印着什么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有说是妖兽,有说是法宝,也有说是祖先,传闻太多了。”
“封印……”卫宁嘀咕。
他们此去难道是解封?必然不是妖兽,如今天下太平,这样祸害人间的东西应该是不会被放出来的。祖先……谁家相安无事会去解封祖先,大抵是什么法宝吧,卫宁猜测。
“罢了,先进去吧。”卫宁抬脚就往里走,剩下两人被捆仙索拽了个猝不及防。
从木门里穿过去,是更深处的木房子,沿路有些破败,灰尘满地,地上净是方才他们一行人的脚印,卫宁瞧着,怎么看都不像封印宝物的地方。
“是师父他们!”卫宁欣喜上前,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她抽出骨刀也无法砍破。
姜珩施术后摇摇头。
景静静试了卜邑族的术法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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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劳烦不忧先生。”领头的长老对不忧浅浅点头。
不忧看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既已到此处,不忧先生也该拿出些诚意。”长老又说。
不忧这才上前施术破了那扇门。
一行人又继续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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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都消失不见,卫宁一伙这才能上前查看,“确实是师父的术法,奇了怪了。”
“这不是巧合,是圣境树在引导我们,我们刚进来时,那段长廊已经耗了我们许多时间,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师父他们经历过的景象。”卫宁咂嘴。
一句话让三人都汗毛倒立,一时无话,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如今在哪里?圣境树又为何让他们看到这些?他们看到这些又是真是假?
卫宁神色凝重,“继续走,总能碰见的。”
他们加快速度又转了好几个弯,进了一间大屋子,门口左右放着两尊比人高的妖兽木雕,房间里左右并列均摆了五座女子木雕,服饰一致,中间摆了一座服饰装束更讲究的木雕。
景静静飞快抓着卫宁的胳膊,生怕一个不小心,这些木雕便活过来了。
“睁眼,你见过这些人吗?”卫宁拍了拍景静静的胳膊。
景静静奓着胆子谨慎地睁开一只眼,确认木雕没变化才双眼大开,拖着卫宁挨个地观察木雕。
看了一整圈,景静静确认,“除了景怜光,我都不认识。”
“要你何用?”卫宁闲不住,又开始逗她。
景静静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搭理,“但这些木雕上雕刻的服侍都是卜邑族圣童的装束,许是历代圣童的木雕,正中间的应是初代圣童。”
景静静立马行礼,“祖先在上,晚辈无心叨扰先人,还望高抬贵手。”
“这里面有景果果吗?”卫宁突然想到。
景静静摇头,“族长是中途卸任,这可是族中开天辟地头一回呢,属大逆不道,不会有木雕的。”
“那景怜光为何也有木雕?”卫宁问。
“她是圣童啊,当然有……”景静静突然停顿,神色慌张,几近害怕,哆嗦着开口:“希希姑姑说过,只有圣童逝世前挑选出新的圣童后才会为上一任的圣童塑像……景怜光她……”
“你胡说什么?”卫宁不淡定了。
就在这时,不忧一行人的影像再次显现。
“你的木雕为何在此?”一名长老的目光惊诧地在木雕和真人之间来回流转。
“是母亲准备的,母亲怕祖先怪罪。”景怜光面无表情。
那长老冷笑一声,“她还怕祖先?”
景怜光神色漠然,“敬畏之心不可无。”
长老上前用手敲了敲木雕,“他们都在里面?”
景怜光含糊应道:“当年母亲就是将他们封印在这里的。”
“这便开始吧。”长老吩咐。
景怜光朝不忧微微颔首,不忧轻闭双眼示意。
可以动手了。
几名长老排成三角形,一齐向正中间的木雕施法,渐渐地,长老们纷纷觉出不对劲,当他们想停手时已经晚了,木雕原本平静僵硬的脸上,嘴角渐渐扬起,连眼珠子都开始转动。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几名长老全都被吸附进木雕中了,那木雕也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肢体却是僵硬的,眼珠转的异常吃力,好半天才打量完景怜光三人。
“她是活的!”程昀瞪大了双眼,卜邑族都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究竟是木雕有灵,还是活人化作的木雕?
景怜光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噤声,都是卫宁带歪的,一惊一乍的。
“那些长老去哪了?”程昀心惊,那些人怕是没了,景怜光和不忧背着他在密谋什么?
景怜光未作声,只盯着木雕。
木雕盯着景怜光,说话磕磕绊绊,一股诡异又凉飕飕的感觉自几人的脊背中窜出,“你瞧着有些眼熟,可又不像是她。”
“前辈说的许是母亲。”景怜光恭谨作答。
“母亲?圣童何时能生养后代了?景果果好大的胆子!”木雕没有表情,话语虽凌厉,语气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前辈好眼力。”景怜光顺势拍马屁。
“你倒是一脉相承你母亲的胆子。”木雕说话十分磕巴,不似牙牙学语的幼童,像拿着木棍搅水的一般,绕一圈停一圈,一字一顿。
“前辈谬赞。”景怜光恭敬行礼。
“闲话休提,念你是圣童,立刻滚出去,我便放过你。”木雕毫无感情地说道。
景怜光全然不怵,“前辈,您可知如今族中还有多少人记得您的名字?”
木雕十分僵硬地动了动头颅,似乎想听听看下文。
景怜光也不多说废话,“没有人。”
她舒了口气,“没有人记得您的名字了。”
木雕一愣,似乎有些不解其意。
圣童为族中驱灾禳邪,以身祀树,护佑族中一代又一代,是族中人人都向往的,怎会没人记得圣童的名字?
“胡言乱语!”木雕僵硬地挥手扇出一阵风,连影像外的卫宁都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斗转星移间,难道您从未后悔过?”景怜光理了理发饰,向前几步逼问。
“无悔!”木雕愤怒地咆哮,却不再有其他动作。
“您若是真的毫无怨言,无惧无悔,又怎会杀掉族中的长老呢?”景怜光反问。
“若不是你引他们前来,又怎么会如此!”木雕将罪过归咎在景怜光头上,怒气冲冲,指尖轻点,附近的树枝便化作利剑逼向景怜光。
不忧立即拔刀相助,两三下砍掉了,利剑落地时又变回树枝。
“你又是何人?”木雕不悦,见他身手不凡,又有些眼熟。
“晚辈是景怜光姑娘的护卫。”不忧回答。
“景怜光……”木雕复述,“你的名字不错。”
“前辈过奖了,母亲取的。”景怜光只当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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