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绣锦袍前,楚玉裳先绣了两个荷包,来讨好萧元恪。
效果当真是立竿见影,萧元恪再来关雎宫,便是笑吟吟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来心情很好。
日子有了奔头,楚玉裳愈发心平气和,守着小公主,关起门过自己的生活。
不知不觉间,新的一年又到了。
在萧元恪忙碌之余,楚玉裳的衣裳也绣好了,命人送去了乾正宫。
初春,柳树冒出浅黄色的新芽,浅草微微,桃树枝头也争先添上朵朵粉意。
正月末,皇上驾临京郊行宫,只带上了云昭容。
便是公主,也被皇上送到了太后的慈宁宫小住。
楚玉裳透过马车的车窗,看到京中繁华的大街,不由想到了上一世。
同样是这一年,萧元恪出宫散心,当时皇后问他带谁伴驾,萧元恪随手一指,点到了复宠不久的她。
正是在行宫里,她才学会了凫水,得以在上辈子救下溺水的六皇子,这辈子又救下落水的良婕妤。
她记得行宫里有一棵大歪脖子树,旁边扎了秋千,又有野花丛,春天里,蝴蝶纷飞,拿着网兜打转一会儿,再笨的人都能抓到一只。
行宫内还有两个湖,小一点,围在庭院内的湖,湖水要暖一些。
这可能是受行宫温泉的影响,行宫内有好几处汤泉,最大的一处就是在皇帝落脚的寝殿里,玉石为阶,白玉为璧。
谁能想到天子脚下一个小小的行宫竟能这样奢华。
其他小汤泉则应是嫔妃们用的。
但因那次萧元恪只带了她去,她大部分时间,一直呆在萧元恪的寝殿里,本来她打算寻个小汤池泡一泡,但不知为何,最后用的却是萧元恪的。
那是她第一次僭越,但不得不说,一个人泡那么大汤池,真的很自在。
以至于日后恃宠生娇越来越熟练。
不过她也会看萧元恪脸色的就是了。
萧元恪见楚玉裳看着没什么人的大街都这么津津有味,兴致不减,便道:“我们可以在行宫呆三五日,从中寻一日朕带你逛一逛京城罢。”
皇帝出行,车驾所经之处,都要提前清空街道,以免犯跸。
因而车驾周围并没有什么行人,有的只是羽林环卫,旌旗飘飘。
楚玉裳眼睛一亮,回头问:“是只有皇上和臣妾吗?”
萧元恪点头:“另有些暗卫,但他们不会出现。”
楚玉裳不禁笑起来,这就意味着他们是微服私访,可以凑一凑街上的热闹了。
“那我们明日、不,后日再来好了。刚到行宫,皇上和臣妾先歇一歇,在行宫里玩一玩。”
萧元恪也道:“行宫里有暖泉汤池,据说有润色养肤的作用,朕觉得你会喜欢。”
楚玉裳问:“皇上是特意带臣妾来这个行宫?”
萧元恪点了点头,想着楚玉裳听到这话必是高兴的,谁知他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眼中流露出一抹复杂。
不过不待他想明白,便见楚玉裳唇畔的笑容越扩越大,高兴到直接抱住了他,像抱树桩一样。
他一愣,也笑了起来。
楚玉裳的脸颊红红,是兴奋的。
上一世一直对她态度淡淡的萧元恪,竟是在背后悄悄地讨好她,这怎能不让她生出一点自得呢?
想必她死后,萧元恪除了恨外,也会难过吧。
那她留下的五皇子和七公主应当不会过得太差,这样她就没什么牵挂了。
楚玉裳道:“臣妾要泡皇上的大池子。”
萧元恪疑惑:“我们不就是一起泡吗?”
这下,楚玉裳的耳垂也红了,上一世,可没这一出。
她只记得,她自己玩儿的很高兴。
抵达行宫时,也才午时,他们休息过后,便在行宫里转了起来。
待看见那个红木秋千,萧元恪挽袖道:“你上去坐,朕来推你。”
楚玉裳欣然应下。
灿金的裙摆在空中划过,楚玉裳越荡越高,还嫌不够刺激,一声声催促道:“皇上再推得高些,再高些!”
萧元恪对楚玉裳的要求没有不满足的。
最后一下荡得实在太高,绳子猛得一缩,楚玉裳还没反应过来,便落进了萧元恪怀里。
这一掼,她心都直打颤,眼睛也因害怕紧紧闭上。
楚玉裳舒出一口气,后知后觉朝萧元恪看去,眉头紧锁地查看起他的胳膊和手,看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毕竟萧元恪只是个文人,却这样直接接住了她。
萧元恪轻描淡写拦住楚玉裳的手:“没事。”
楚玉裳见萧元恪没有外伤,又看他神色如常,不像疼的样子,便放下了心。
她站起来,也将萧元恪拉了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草屑。
“皇上,由臣妾来推你吧,臣妾坐秋千太危险了。”
见楚玉裳内疚的样子,萧元恪没有拒绝。
不过楚玉裳只推了一会儿,他就将人拉过来,一起坐在了秋千上。
一旁花丛中的花开的格外早,萧元恪摘了几朵,编成花环戴在了楚玉裳头上。
楚玉裳抬头看向萧元恪,捧脸问:“臣妾好看吗?”
萧元恪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笑了:“好看,像花仙。”
楚玉裳点点头,她也觉得。
毕竟她这身衣裳造价昂贵,最外面一层用的可是价值千金的薄纱,在光下,是淡金日光的颜色,在屋内,便又有些像黄金,不过一点都不俗就是了。
楚玉裳爱惜地摸了摸花环。
此情此景,萧元恪握住楚玉裳的手,吻上了她的唇。
除了荡秋千,他们还去踩了踩溪水,日暮时分,二人这才手牵手回到寝殿用膳。
自然,也不忘同去泡汤泉,这个汤泉实在大,容纳两个人也绰绰有余。
不出意外,这夜自然是有些荒唐的。
从汤池中出来,楚玉裳腿软,还是萧元恪将她抱了回去。
回到寝床上,楚玉裳滚了滚,重新恢复了活力,见萧元恪穿上寝衣,她忙赤脚走近,跪在他身边道:“皇上别动!”
萧元恪系衣裳的动作加快。
楚玉裳扯住他的衣带,重新将他的寝衣扒开了,露出后腰的位置。
看着萧元恪腰上的乌青,楚玉裳语气微凝:“是下午荡秋千时摔的?”
“就这,皇上还说没事。”她愤懑道,“皇上方才是一点都不顾及腰伤!”
还让她……让她,挂在了他腰上。
他腰不疼吗?
萧元恪拉住她的手,咬牙切齿道:“朕年轻,什么腰伤不腰伤的。”
说得他好像多老似的,再来一百次,他都可以,最先招架不住的一定是楚玉裳。
楚玉裳道:“臣妾让人将药膏拿过来。”
“不必。”
萧元恪拦腰抱住楚玉裳,让她跪在他只穿了一半寝衣的身上,认真道:“朕会好好证明。”
他腰最好了。
楚玉裳被他禁锢在怀里,逃不脱,最后一脸恍惚地想,她再也不多管闲事了。
有空怜惜萧元恪,不如先可怜可怜自己。
第二日,他们去了被围起来的小湖,湖水澄澈透亮,清的可以看见湖底的石子。
伸出手一探,水还是暖的。
萧元恪早就有让楚玉裳益气养身的想法。
只不过中间怀孕了,且自从有了含真,楚玉裳就不再一个人练舞。
他于是就想,有什么东西是有趣,还能养身子,又得楚玉裳喜欢的呢。
如果有,那应该就是凫水了。
正好,这湖通了一部分温泉水,即便是这个时节,也不冷。
且不用担心汤池泡多了损伤肌肤。
“皇上怎么会觉得臣妾喜欢戏水?”
上辈子萧元恪提起这事,她自然不会拒绝,甚至没有问缘由,在宫女的帮助下,很快就学会了凫水,在水中来去自如。
萧元恪理所当然道:“你入宫前一个姑娘家,就学会了凫水,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
楚玉裳直想摇着他道,是皇命难违啊!
她违心笑道:“皇上真是见微知著。”
不过她确实喜欢呆在水里就是了。
与上辈子不同的是,这辈子楚玉裳入水时身边除了宫女,还寸步不离守着一个萧元恪。
萧元恪见楚玉裳自水中出来,浑身就湿透了,衣裳紧贴着身体,心里就不禁咯噔一下,面色一黑。
虽说侍卫太监早就被他屏退了,宫女也都低眸垂首,可就是不爽。
他拿上他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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