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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刺杀

小说:

窥玉

作者:

爱吃云的猫

分类:

现代言情

宋云砚睡到日上三竿,方悠悠转醒。

刺眼的金芒挡在纱帘后,院中候着的下人悄然无声。

她在床上缓了片刻,揉着腰腹,这才撑着身子坐起,旁侧的被窝早已凉透。

春枝闻声挑帘,婢女鱼贯而入,各式精巧的糕点和清粥摆了满桌。

昨夜折腾到太晚,宋云砚浑身乏力,神情恹恹,拨弄着清粥,状若无意问季霖策何时走的。

“大人辰时三刻起来的,几位殿下和平王府的世子爷,邀大人一同进山围猎,大人特意叮嘱,让奴莫要吵醒夫人。”春枝恭敬道。

宋云砚没好气地瞪一眼春枝,哪里听不出隐隐的打趣意味,“谁问他去哪了。”

谁要问他了,昨夜那般缠人,来了一回还不够,折腾得她嗓子都哑了也不曾停下,从床榻到窗下,满屋狼籍。

她都不忍去看。

几个婢女掩唇轻笑,很快替夫人梳妆完毕,撤下空着的碗碟退出屋外。

昨日定好的骑马,今日当然继续,那股乘风而去的感觉,颇为上瘾。

收拾妥当将将出门,宋云砚犹疑一瞬,决意还是不要遣人知会季霖策了。

她没有那样缠人,自然要同两个小妹一起。

哪料还没走出门,顾客就上门了。

卫霜仍旧是昨夜那身素白的衫裙,清丽的面容在日光下镀了层金边,幽静的眼眸望来,嘴角微微上扬。

“我知你有满腹疑问,”卫霜言简意赅,挑明来意。

想问什么便问。

宋云砚错开目光,她确有很多问题,不过最想问的,乃是…

“你和康王殿下的相识多久,他是个怎样的人。”

卫霜和秦琏是一同来的,那副相熟的模样,显然非比寻常。

遥想昔日,长宁郡主秦妗的赏梅宴上,她因着皇后娘娘的一句戏言拦住卫霜,曾问过卫霜可是有了心上人。

卫霜不置可否,如今倒是明了。

果不其然,卫霜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柔情,同宋云砚道来过往。

这位康王殿下,生母被迫侍寝后消失,无影无踪,因着幼年不受待见的缘故,身体孱弱,常与药材为伴。

卫霜与他相识宫中,见他总是闷头读书,鲜少同人来往,难免好奇,一来二去,情愫暗生。

皇后本无意插手,奈何卫霜日日往秦琏那里跑,多嘴的宫人传过两回话,特将卫霜拦下,训斥不够,还将人关在府中,不许出门。

日子久了,卫霜方成这副寡言少语的模样。

宋云砚听着愈发入神,仿佛话本中的故事在身边上演,下意识问后来呢。

卫霜瞥她一眼,息了声。

宋云砚回神,清咳两声,撇开眼,“旁的我也无甚好问的。”

只消这位殿下可信便是,倒也不能偏听卫霜一人之言。

卫霜又道,“左右无事,打牌么?”

天南地北的问题,问得宋云砚一楞。

卫霜眼中笑意更甚,“新婚燕尔,尚能忙里偷闲,待回京后,恐没这个闲工夫。”

“新岁伊始,存积的旧案杂多,季大人很快就要忙起来,你也不见得有多悠闲。”

宋云砚本就长袖善舞,各式宴席大都会去,又身为朝廷命妇,难保不会有人讨好她以求得季霖策高抬贵手。

加之春闱将至,宋氏两个公子也需留心。

思及此,宋云砚果断放弃了骑马,随卫霜去打叶子牌,将诸多事项抛之脑后,痛快一日是一日。

可她万万不曾想到,同桌打牌的人,竟是昭阳殿下秦斐,和太子妃杨氏。

不待她发问,秦斐先发制人,眉头一挑,“怎把她找来了,谁要同她打牌。”

卫霜恍若未闻,拉着宋云砚坐下。

宋云砚莞尔,“殿下放心,臣妇不怎么会打,不会赢过殿下的。”

秦斐怒目圆瞪,张口就要反驳。

太子妃杨氏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难得人齐,何必在意这些。”

杨氏生得珠圆玉润,水灵灵的杏眸明媚,三言两语哄得秦斐坐了回去,“都是来陪我的,我哪敢让你们走。”

春猎共三日,明日是最后一天,也是太子和太子妃的册封大典,大典过后是武将比试。

这是皇帝特意吩咐的,意在让太子心中有数,知晓何人可用何人不可用。

一场牌局,从明日高悬打到暮光四合。

面前的桌案上多了几两碎银,宋云砚揉揉腰身,摸出钱袋,“沾太子妃的福,臣妇今日运气好,竟也能赢,日后如还有这等好事,太子妃娘娘可莫忘了臣妇才是。”

若说输,宋云砚输的是最多的,短短半日没了十两银子,面上丝毫不见心疼。

杨氏颔首,直叹是个妙人,掩唇笑道,“那是,都说宋姑娘温润周到,今儿可算是见到了,不愧是宋太师的长女,日后打牌定少不了你。”

秦斐赢得也不少,神色稍霁,讥笑道,“可惜牌技不怎么样,季霖策也不怕你把家底败光。”

卫霜闻言瞥一眼昭阳殿下,“殿下慎言。”

宋云砚含笑道,“夫君俸禄尚可,多谢殿下记挂。”说着,她瞄一眼天色,起身告辞。

待她一走,卫霜也寻个由头告辞。

偌大的厅堂,空余杨氏和秦斐。

杨氏颇为不解,“你同季夫人有过节?”

秦斐沉默不答,见识过真正的父亲教导女儿,自然也晓得皇帝于她多敷衍。

这点微末的心思难以启齿,秦斐岔开话头,问起侄子侄女的近况。

这点小插曲很快过去。

宋云砚哼着小曲回了寝屋,怎料推开门,映入眼帘的竟是,季霖策宽阔结实的后背,肌理分明,双肩上有几道新添的指甲划痕。

宋云砚咽了咽口水,停下的脚步不知是进是退。

季霖策奔走一日,大汗淋漓,这会儿刚沐浴过,旧衣搭在木质衣架上,崭新的衣袍拿在手里,闻言侧首,不禁失笑,“躲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宋云砚干巴巴应声,合上屋门,径直走到季霖策面前,替他穿好衣袍。

季霖策垂眸,瞧着红了耳根的夫人,雪肤花貌愈发欢喜,一把将人抱起,抵在墙上,低声笑问,“听说夫人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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