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举进攻!”
“攻山开始,给我杀!”
“**手放箭!”
“嗖嗖嗖!”
南安峰外围,密密麻麻的羽箭腾空而起,狠狠砸向南军阵地,嗡鸣声震得人耳膜发颤,殇鼓军步卒犹如潮水一般涌了上去。
山口处已经被南军用木桩和石块封死,想要攻破南安峰,玄军就只能依山而攻。山路大多数都陡峭难行,唯有几条狭窄的山路可供大军冲锋。
范攸的策略也很简单,将手下一万人分成几百人一组的小队,立下十几道防线,层层迟滞玄军的进攻锋芒。
大家就在山路上以命换命!
殇鼓军校尉李海洋乃是上午负责主攻的人,所部五百人,两百悍卒在前,高举盾牌为墙,后方三百步卒紧紧相随,有人握刀有人持弓,时不时就会朝前方泼洒一拨箭雨。
南军早就在必经之路上架起了强弓硬**,反击的势头也相当猛烈。
“嗖!”
一支强**居高临下飚射而来,当场就将一面盾牌撕裂,**箭继而贯穿了盾后玄军的胸膛,强劲的冲击力愣是将死尸向后带飞数步,死死钉在了一颗树干上。
“放箭,给我放箭,射死这群杂碎!”
负责指挥的南军校尉唐平骂骂咧咧:
“范先生说了,必须坚守至正午才能后撤,给我狠狠的杀!”
“谁敢后退一步,老子现在就剁了他!”
借着地形的优势,玄军的**杀伤力效果大减,所以南军的伤亡还很小,但将士们却带着惊疑之色。
玄军骁勇善战之名天下皆知,他们这群散兵游勇哪敢与其争锋?
“不要慌,稳住防线,向前推进!”
盾卒毙命,防线顿时露出一个缺口,李海洋二话不说就抄起盾牌顶了上去,甚至没多看死尸一眼,一双凌厉的眼神透过盾牌间的缝隙在观察敌军的防线。
前方五十步便是敌军防线所在,用木桩围墙,约莫丈余高,密布**,而进攻道路上仅有的掩体便是些许树桩,强**的穿透力在这种地形下成倍增加。
“三排盾墙顶在最前面,贴上去,近身肉搏才能赢!”
“都给老子低着头,别被箭矢点了头!”
“诺!”
三排盾墙应声合拢,数百悍卒死死抵着盾牌,叠成一道倾斜的壁垒,为身后精锐提供掩护。
玄军顶着密如飞蝗的箭雨,开始一寸一寸向山坡上挪动,**箭撞在包铁盾面上发出沉闷的笃声,不时有流矢从缝隙钻入带起一蓬血花,但倒下的空缺立刻被后排悍卒补上。
五百悍卒犹如沉默的礁石,在箭雨中顽强前行。
唐平却面带狰狞:
“不怕死是吧?那就来吧,老子倒要看看你们凭什么爬上营墙!”
别看这墙只有丈余高,可玄军没有竹梯,徒手怎么爬?刚冒头就得被箭雨精准点杀!
距离营墙三十步,李海洋甚至能看清南军**手狰狞的表情,他猛然举刀,怒喝一声:
“抛!”
“呼呼呼!”
数十名一直伏在盾墙后的玄军猛然直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鼓鼓囊囊的布包向空中抛去,木墙上的南军纷纷抬起头来,目露疑惑:
“什么玩意儿这是?”
“放!”
“嗖嗖嗖!”
早已蓄势待发的玄军弓手几乎在同时松开弓弦,箭矢并非射向敌人,而是精准地射向那些抛到最高处的布包。
“噗噗!”
在南军睁大的瞳孔中,布包在空中被箭矢撕裂,漫天白灰如浓雾般骤然炸开,顺着山风劈头盖脸地罩向他们。
“啊,我的眼睛!”
“白灰,是白灰!咳咳!”
惊呼与惨嚎瞬间取代了刚才的喊杀声,白雾弥漫处,南军拼命揉搓的眼眶,泪水横流,压根就看不清面前的景象,墙头一片混乱。
唐平的右眼也被白灰给迷住了,破口大骂:
“它娘的,太卑鄙了,小心,给我防住他们!”
“就是现在!”
李海洋一脚踹开身前的盾牌,长刀指天:
“人梯!上!”
前排玄军如猎豹般窜出,三人一组直扑木墙根下:
第一人半蹲马步双手交叠垫膝,第二人毫不迟疑一脚踏上战友掌心,借力向上猛跃,双手堪堪扒住墙头边缘。几乎同时,蹲伏者奋力向上一托,墙下的第三人则用肩背抵住攀登者的脚底。
三人协同,行云流水。
“挡住他们,快啊!”
唐平眼眶通红,泪水横流,只能模糊看到人影晃动,可领军前冲的李海洋已经纵身一跃,跳入了城头。
“喝!”
“噗嗤!”
身影还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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