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田更是凶悍无比,苍刀在手,倒在脚下的敌军已不下六人,又是一名南疆悍卒挺刀杀来,直刺其心窝。
只见蓝田扭身一让,任由敌军近身,然后一拳挥出,砸得敌军脑袋一阵眩晕,紧跟着手中苍刀上挑,一刀抹过了他的咽喉,鲜血溅了蓝田一身。
“久闻蓝将军大名了,来跟本将过过招!”
一名满脸刺青,面庞狰狞的披甲武将出现在蓝田视野中,看其身材颇为健壮,刚刚一轮激战,死在他手中的边军将士的有好几人。
蓝田眉宇微挑,冷笑一声: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本将过招?”
“本将是南獐军偏将马五汪!反贼焉敢如此狂妄!”
那人怒目圆睁,脚掌在地面重重一跺,整个人腾空而起,势大力沉的一刀当头劈落:
“给我死!”
“狂妄?就凭你还不值得本将军出全力。”
蓝田讥讽一笑,苍刀斜挑,硬撼重刀:
“铛!”
一记对拼,金鸣脆响震耳欲聋。
明明是弯刀对重刀,但蓝田的手臂仅是微微一颤,马五汪却蹬蹬蹬连退数步,眼神中闪过一抹惊骇。
“就这点本事吗?”
蓝田怒吼一声,趁着马五汪脚步未稳,反手又是一刀横斩,马五汪手忙脚乱地抬刀一挡,刀锋重击刀背、刀背反震胸口,巨大的力道让马五汪再度连退数步,喉咙口一阵血腥气翻滚。
电光火石间,高下立判!
“混账,竟敢如此羞辱本将!”
马五汪都快气疯了,愣是憋着胸中气血双手持刀,纵身反扑,不要命地抡圆重刀劈了出去,蓝田丝毫不退,刀刀硬拼:
“铛铛铛!”
一连串的强悍对拼,火星四溅。
一开始马五汪还觉得自己臂力惊人,能靠勇猛占住上风,谁知道十几刀对拼下来,自己的手臂已然发麻,可蓝田却越战越勇,一刀强过一刀。
“喝!”
就在马五汪被逼得后退之际,蓝田原地一个转身,刀锋如电,狠狠砸向他的胸口:
“砰!”
“铛!”
马五汪终究是没抗住,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踉跄着后退,脚步虚浮。还不等他站稳,蓝田顺势一脚就正中胸口:
“咔擦!”
“噗嗤!”
骨裂之声清晰可闻,硕大的身躯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砰地往血泊中一栽。
这位南獐军悍将浑身抽搐,挣扎许久也没能站起来,只是在不停地吐血,眼眸中尽是绝望。
蓝田走到他面前,一手揪住他的头发,一手横刀一滑,刺啦一声就割开了他的咽喉,面目狰狞地环视全场:
“来,再来!”
“今日咱们就杀他个尸山血海!”
……
赤风岗后方三十里,这里是乾军新立下的大营,景翊的皇帐也扎在此地。
别看军营连绵十余里,可十几万兵马已经倾巢而出,只剩一万禁军驻守中军大营。
夏沉言轻声道:
“陛下,黑石谷那边传来消息,敌三万精锐确实想从黑石谷绕后,现已被我军前后夹击给堵住了。”
“好,好啊,哈哈哈!”
已经一天一夜未眠的景翊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绷着的一根弦总算是放了下来:
“好险好险,若非范先生一眼看破洛羽的算盘,这次咱们真的栽个大跟头。潼水若是被玄军攻占,咱们的咽喉可就被掐断了。
到时候十几万大军堵在这进退不得,只能坐以待毙。”
到现在景翊都觉得后背发凉,直冒冷汗。因为他一开始的计策确实是大军后撤,然后主力在赤风岗设伏,等着玄军中计。
但就在开战前的夜里,范攸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前线,对他说了一句话:
“陛下,生死存亡的时候到了。”
范攸只是眼瞎,可心里跟明镜似的,在来的路上就一直在研究前线战况,一眼就看出景翊不知不觉间露出了侧翼的破绽,万一黑石谷被玄军偷袭,切断潼水,那十几万大军就真被包饺子了。
所以他力荐景翊更改作战方案,调动精锐赶赴黑石谷,准备围歼敌军。
“呵呵,范先生一向足智多谋,料事如神,微臣佩服。”
夏沉言轻笑一声,话语中充满敬佩之色,但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异样,更像是羡慕嫉妒?
“各军主力都到什么位置了?”
景翊兴致勃勃地站在地图前:
“有没有按照计划行动?”
“回陛下,左右金吾卫、血骁骑、南獐军皆在黑石谷围歼玄军。其余各支主力全都开赴前线,对玄军大营发起了全面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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