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计划得好好的,准备周末躺平补觉,和她的大床相亲相爱度过难得的双休,可她人美心善年少无知涉世未深,不知有些人唯我独尊惯了,丝毫不顾及他人的感受,甚至,还能用心如此险恶,非要让她不好过才会觉得开心。
也不知道是有个什么大病!
这不,她就低估了某个小白痴无赖以及无耻的程度了。
周六一早,才八点多,宋暖正在做着美梦呢,突兀被一道尖锐的刺耳的电钻声给惊吓醒了,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茫然的睁开眼睛看了眼周围,大眼睛眨巴眨巴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又是隔壁无良的施工队在装修。
害她还以为是地震了呢。
她皱了皱秀气精致的眉毛,拉上被子躺倒继续睡,想再去和周公约下半场的茶话会。
可隔壁的人似乎非要找她的茬似的,电钻声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愈演愈烈,吵得人不得安生。
宋暖捂住耳朵,翻了个身,把自己卷成一只小虾米,妄图继续睡。
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
在这样噪音污染的环境下,根本就不可能睡得着嘛。
宋暖再次坐起身,清澈的眼眸内写满了烦躁与不悦,她扒拉两下头发,怒气冲冲的下床,往大门的方向而去。
今天在她公寓的大门外,她并没有见到某道讨人嫌的身影,就连隔壁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
此时,源源不断周而复始的嘈杂声音正从里面传出来。
宋暖一个健步上前,气势汹汹的敲门,“嘭嘭嘭”敲得可用力了,以此泄愤。
哼,若能敲坏他的门那最好啦。
很快,屋里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宋暖见门开了一道缝,立即先声夺人,“小白C。。。”
那个“痴”字出口到一半,宋暖看到出现在自己视线中的人,赶忙将到口的话收了回来。
竟然不是白池礼那个小白痴呢。
来开门的是装修工人,此人昨天也是见过宋暖的,此时见到又是她,他操着一口本地口音问,“有什么事吗?”
对着装修工人,宋暖的态度明显要比对着白池礼那个二百五好很多,她扯了扯唇角,露了个示好的笑,朝人道,“师傅,是这样的,我是住隔壁的,现在还在睡觉,所以,能不能麻烦你这边装修的声音小一点啊?”
装修工人不为所动的回,“业主说了这两天内必须完工,这个施工进度摆在这里,我们也没办法,抱歉了。”
业主?那就是白池礼了?
宋暖明白了,这确实不是装修工人能做得了主的,于是她又问,“那白池礼现在在里面吗?”
装修工人摇了摇头,“业主现在不在,他明天晚上会来验收完工成品。”
那也就是说,她要被吵得不得安宁到明天晚上了?
那肯定是不行的啊。
宋暖思索了两秒,眉头又拧了起来,朝装修工人晓以大义道,“可是,师傅,你这样扰民了啊,噪音污染你知道吧?装修时要尽量减少对周围居民的影响你也知道吧?这样,我们打个商量,你早晚尽量不要发出噪音,其他时间段随便你施工,你看行不行?”
装修工人面不改色的回,“这位小姐,我们是严格按照施工规范来执行的,请你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干扰到我们的施工进度了。”
说着,似乎觉得不耐烦,装修工人学着昨天某个小白痴的举动,依样画葫芦,当着宋暖的面,将门关上,将她关在了门外。
“你。。。”宋暖气坏了,瞪着眼前的门就差将它瞪出个窟窿来了。
明明是他们在暴力施工,怎么就成了她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干扰施工了?
真是物似主人形,狗仗人势,狐假虎威,这装修工人和那小白痴简直是一丘之貉。
而且,装修工人会这么对待她,肯定是那个小白痴授意的。
宋暖眼眸一转,计上心来,既然他们不让她好过,她当然也不会就此坐以待毙的啦。
宋暖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捞过手机,手指轻点几下,调出物业的电话,一个电话打过去投诉隔壁的无良邻居。
可惜,事与愿违,物业那里的回复是说,现在并不是非施工时间段,帝都装修行业有明确的施工时间以及扰民界定,她如果有需要,可以查一下相关文件。
挂了电话后,宋暖立即打开搜索软件查找相关的法律条款,然后发现,好像。。。是有规定的时间诶。
宋暖郁闷的点着手机,手指翻动间看到某个微信聊天记录的对话框,,她想了一瞬,到底是被吵得不行,她按下按键,拨出一通语音通话。
然后是长时间的等待,就在宋暖以为无人接听时,在拨号音即将断线前的那刻电话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道散漫的声音,“怎么了,小阿姨?”
宋暖抿了抿唇,尝试与他沟通,“那个,你房子的装修声音太吵人了,装修工人说要听你的指示,你能不能帮忙让他们不要大清早的和晚上干活啊?”
电话那头的男人放下手中刚看完的文件,起身打开包房的门往外走,随着房门的打开,立即有震耳欲聋的动感节奏背景声从手机听筒那端传入宋暖的耳内,伴随着嘈杂音乐声的是男人不怀好意的笑,“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啊,毕竟我可是个小白痴呢,你说是不是啊,小、阿、姨?”
宋暖一噎,被他的故意作弄气得愤然掐断了通话,她也是被吵得脑子糊涂了,就不该给这个小白痴打电话嘛,他怎么可能会有好心呢?
又不是不知道这人是个什么德性。
大白天的还泡在声色场所里不知今夕是何年,果然是个草包纨绔,也不知道有没有得某种脏病。
真是晦气!
宋暖收起手机,不解气的又转头瞪了眼与隔壁屋子相近的那堵墙,如同瞪着某个嚣张嘚瑟的家伙似的。
然后,她兀自点了点头----
行,这一局,算她输。
但,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小白痴,你给我等着,总会有机会好好教你做人的。
此时,城中某处高级会所内,白池礼看着被挂断了通话的聊天记录,散漫的靠在二楼的栏杆旁,轻嘲一笑。
这场无聊游戏里的小乐趣,好像比他所以为的还要更笨一些呢,真是个蠢蛋。
身后的包房门被打开,施明生从里面走出来,他看着白池礼的神色,打趣道,“笑什么?你这是在发春吗?”
白池礼侧过头,不轻不重的扫他一眼,毒舌回,“眼神不好就去看眼科,脑子不好就去看脑科,不认识医生我可以给你秦易的联系方式,千万别讳疾忌医,当心有钱没命花。”
白池礼,沈清彦,和秦易三人是高中同班同学,施明生虽然是白池礼的初中同学,但入了高中后两人并不同班,所以施明生和沈清彦还有秦易只能算是点头之交的校友,关系不如白池礼与他们来得亲厚。
施明生乐了,“我踩你尾巴了?你这么诅咒我?”
白池礼不理他,继续刚才的话题,“明展针对WEIA的评估报告给出的策略方案没问题了,CODY二周后会到首尔,你将这份计划书给他,然后协助他那边的事情,未免打草惊蛇,我不太方便亲自过手这些事。”
施明生听他说了正事,他收起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就算是为了你给的那些佣金,我也不会让你做亏本生意的。”
白池礼收起手机,转身往楼梯口走,“不早了,我走了。”
施明生和他一同下楼,随口闲聊,“刚刚谁找你?”
“蒋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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