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正在一起后,宋暖才深刻体会到,白池礼对她的那股子黏人以及缠人的劲儿有多令人发指。
明明两人住得近,又在一块儿工作,相处的时间可以说是很多了,但某人还是会无时无刻的想尽一切办法的黏在她身边。
哦,还会时不时见缝插针的暗搓搓的秀恩爱。
也是让宋暖非常的无语外加匪夷所思了。
她不由得疑心,到底她以前认识的那个自恃甚高,玩世不恭,专门乐衷于和她对着干,几乎不拿正眼瞧她的白池礼是个假的?还是现在身为她男朋友的他,这幅堂而皇之理所当然死缠烂打,非得黏着她的做派才是他的真面目?
比如,两人在一起后,每天早晨宋暖出了卧室,总能看到他雷打不动的出现在她家的客厅里,弯着一双魅惑众生的桃花眼一脸朝气的同她道早安,然后死乞白赖的缠着她亲亲,末了还要赖在她家吃早餐。
为此,宋暖是真的有换过密码锁的密码的,然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每次他总能如常的开门进来,如入无人之境般,宋暖就不免心生好奇了。
问他时,他非但不觉得自己“私闯民宅”有任何问题,还能一脸嘚瑟的回,“这个密码锁太小儿科了,我这么聪明,难不倒我的啦。”
说着,他还将她拽过去,揉揉她的脑袋,满脸求表扬的问她,“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男朋友很棒棒啊?”
宋暖就回给他一个让他自己体会的大白眼。
白池礼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俯下身吻向她满是他身影的大眼睛。
这样几次过后,宋暖就放弃了再更换密码的念头了,这纯属是浪费她脑细胞,还完全得不到应有的效果嘛。
也可能是温水煮青蛙吧,久而久之,她也渐渐习惯了每天早晨睁开眼就能看见他的相处状态。
若是哪一天醒来没见着他,宋暖歪着脑袋想了想,可能她还会不习惯了吧。
这么一想,宋暖撇了撇嘴,觉得这人可真是个心机BOY,惯会润物细无声的宣示着主权,彰显自己的存在感的。
又比如,每天下班后他会霸占住她所有的时间,美其名曰,他已经很可怜了,得不到承认正牌男友的身份,要在工作时间委委屈屈的谈地下恋,她真的忍心下了班后的私人时间还置他于不顾嘛?
说这话时,他一高高大大的男人,竟然能毫无违和感的朝她卖惨博同情。
宋暖噎了噎,到口的拒绝话语,在舌尖上转了个弯,再出口时,还真的如了他的意。
在被他牵着手往外走时,她还有些恍恍惚惚,她居然就这样被他侵占了她所有的私人时间了?
这么一想,她抬眼看他,刚想反驳反口,斜眼瞧见他侧脸上一抹狐狸似的笑,她深深觉得,这人可能是个绿茶本茶吧。
再比如,出于工作的原因她要外出做市场调研,白池礼也非要跟着,在会议中当着众人的面,宋暖头也不抬的冷言拒绝,某人转了转食指上的猫眼石戒指,不紧不慢的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要跟着她多学习学习增长见识取长补短教学相长云云。
部门里的其他人向来是不太管太子爷的去向的,况且人还担了个部门副部长的虚衔呢,比他们的职位都要高,大家一直以来只当他是个吉祥物一般的存在。
宋暖被他唠叨得烦不胜烦,不得不拧着眉点头答应了他,好让他赶紧闭嘴了事。
宋暖去的是之前答应了于总会去考察的乐享城,赶巧那天于总也正在乐享城中,两人笑着寒暄时,白池礼并不参与其中,他只一脸的不耐烦,端着高姿态的盯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眼眸微闪,眉目不善,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于总自然是注意到了站在宋暖身旁那个身高腿长长相出众不容人忽视的存在,他笑着问,“这位是。。。”
宋暖礼貌的应,“哦,这是我们运营推广部的副部长,白池礼。”
于总是个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精了,这永达购物中心总部的运营推广部,又是姓白,再结合近来他在帝都商业圈子里听到的传闻,他略略一想,就明白了,这人大概率就是传闻中那个,刚刚回国不久,帝都龙头企业永达白家的那位未来继承人了。
在商言商总以和为贵,多一个朋友相当于是多几个机会,这是放诸四海皆成立的道理,更何况还是白家这样实力背景雄厚的家族,于是于总好言好语的朝白池礼奉承,“原来是白总啊,幸会幸会。”
白池礼冷眼瞧着他伸过来的手,直接视而不见,不予置理,连个回应都没有。
这。。。就很尴尬了啊。
宋暖眼见于总脸上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下去了,她拿胳膊肘偷偷撞了撞人,在白池礼看向她时,她瞥了他一眼,眼神中透着无言的警告。
白池礼这才不情不愿的收起小心眼,纡尊降贵象征性般握了一下于总的手,敷衍得不要不要的,然后又高傲又矜持的颔首,“你好。”
等告别了于总,只有两人时,宋暖絮絮叨叨的给他说教,教他做人,“你说你好端端的干嘛给于总摆脸色啊?人又没得罪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大家奉承你一句太子爷,是恭维,是给你身后的白家面子,你还真以为自己可以横着走,所向披靡了?我和你说,这个圈子说小不小可说大也不大,以后若是在别的场合碰上了,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得多尴尬啊?有容乃大你懂不懂?就你这情商欠费的样子,别说以后代表白家了,就说代表购物中心都不太可,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为人处事?”
白池礼听着她的数落,不满了,他小嘴叭叭叭“痛心疾首”的指控,“我哪有不分场合的给人甩脸色啊?明明是你不对在先,你说你对着个年纪都可以当你爸的老男人笑得那么花枝乱颤的做什么?还有,那个油腻老色鬼,他拉着你的手不放是几个意思?我身为你的男朋友,见你们这样眉来眼去的,我还不能有意见了?”
“???”
什么“油腻老色鬼”?人于总明明绅士风度十足的好不好?
还有,她哪有对于总笑得花枝乱颤?明明就是礼貌性的客套笑容啊。
于总拉着她的手不放,他们眉来眼去,那更是无从说起了。
这个乱给她扣罪名的小白痴!
宋暖要被他气死了,她不废话,直接一个无影脚踢过去。
白池礼眼疾手快,往旁边一闪,毫发无伤的躲开了,还能对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白池礼!”宋暖气呼呼的瞪他,大有一种“你大概不想要女朋友了”的意思。
白池礼嘴角隐着一丝笑,他摸了摸鼻子,挨近过来,拉她的手,“好啦,算我不对嘛,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放手。”宋暖自认为自己可不是这么好哄的,冷着声儿要甩开他的手。
白池礼用了几分力,紧紧握牢,还很有理有据的指出,“不放,暖暖,我吃醋嘛,你和他巴拉巴拉的说了那么多话,还不兴我吃错了?你还是不是我女朋友了?”
宋暖也是十分无语了,“你自己都说了,人于总的年纪都快能当我父亲了,你吃的是哪门子的醋啊?”
白池礼捏着她软软的手晃啊晃,“我不管,我就是吃醋,你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的我就是吃醋嘛。”
宋暖“呵呵”冷笑两声,讽刺他,“照你这意思,你是要吃所有男同胞的醋了?我是你的私有物吗你这么霸道?我要是和别的男人说话,你难道还能将我私藏起来不成?”
白池礼歪着脑袋看她,几瞬后他眉尾一扬,眼里透出明亮的光,“暖暖,这个主意不错诶,我将你私藏起来,专属于我一个人叭。”
“。。。”
果然,不能与小白痴一般计较,他就不是个思维正常的嘛。
白池礼偷瞄到某人脸上一言难尽的神色,嘴角止不住的笑意蔓延。
看吧,还是逗他家小蠢蛋最好玩儿了呢。
走远的于总突然想起什么,他在回廊处站停住脚步,回身看向远处在不知说着什么的两个年轻人,见他们交握在一块儿的手,他挑了挑眉,不无意外,继而又了悟般笑了。
他两年前之所以会对初出茅庐的宋暖另眼相看,确实是看中了她身后的宋家,这点他不否认,而对她的关照与提携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如今,这申城宋家的女儿配帝都白家的继承人,从身份上来说,也属实相配了。
将来,他若是能通过宋暖,和白家的继承人打好关系,刚才的冷眼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边的两人依旧在小声说着话,哦,确切点来说,是白池礼在哄着某人。
“诶,我发现,我们这样边工作边恋爱也不错诶,我们以后也一起出来做调研吧。”
“放手,你不记得自己答应过我什么了?大庭广众之下的拉拉扯扯干什么?”宋暖绷着张脸训斥。
谁要和他边工作边恋爱了?哼,她才没有要呢。
“我答应过你的我当然记得啊,可是,暖暖,这里又没有我们认识的人,没有人认识我们还不能牵牵小手了?你可不能矫枉过正哦。暖暖,我想要牵着你,好不好?”
说着,白池礼捏了捏她细细长长又柔嫩得似是能掐出水来的手指,一根一根从中穿过,与她十指相扣,“好不好啊?”
宋暖被他牵住了手,手心贴着他的手心,男人掌心宽厚,干燥又温热,热度传递到她的手上,竟让她觉得温暖又安心,她撇开脑袋,不看他,嘟囔了句,“无赖。”
白池礼就得逞的大尾巴狼似的笑。
两人慢慢悠悠的逛了两层楼,刚到人较少的四楼,白池礼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拿出来看了眼,头也不抬的朝宋暖道,“你等等我啊,我上个洗手间。”
说完,也不等人应他,他兀自松开手,朝身后不远处的洗手间的方向快步走去。
被撇下的宋暖,“。。。”
她也没在意他这不走心的借口,自己拿出手机边刷微信边等人。
等了有十来分钟,眼前募的冒出一大束粉色的玫瑰,还带着点点露水,娇艳欲滴,宋暖抬头,对上抱着花的男人的一双桃花眼。
“女朋友,送给你啊。”白池礼讨好似的将花往她面前递了递。
宋暖并不接,她抬了抬精致的小下巴,戏谑道,“你这是从洗手间里顺出来的花儿?”
白池礼眉梢微扬,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嗯,正巧看到洗手间里有这么一束没人要的玫瑰,长得还挺好看,和我家女朋友正相配,你要不要收容一下它?”
其实这束花是他先前下单的,刚收到的电话是楼下的花店告诉他打包好了,他以去洗手间为由从安全通道去楼下取来的。
宋暖故作掩了掩鼻子,“不要,一股子洗手间的味道,可别熏了我。”
白池礼瞧着她这戏精上身的小模样,他眼里盛着笑意,嘴上还能接她的戏,蛮惋惜的回,“真不要吗?那可太可惜了呢。”
说着,他松了手,任由花儿往地上掉。
“诶~”宋暖是和他开玩笑呢,没料到他真的会不要花儿了,她伸手想去接。
自由落体的速度太快了,没接到,她被他搀扶住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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