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后，岩胜顺着信纸的折痕，将信纸装了回去，连同信封一起，放在左手边。
“那个首领……不是你的人？”
岩胜没有继续发难，转移了话题。
城主摆了摆手，给自己灌了一口茶水，随后重重呼出一口气。
“不是，那地儿这两年换了四五个领头的人了，并不是我安排的。”
岩胜轻哼一声。
“方寸之地……仍争斗不休。”
城主向他赔笑道：“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多少势力都盯着在下呢。”
“我知道你的意图……你也……”
岩胜的声音停顿片刻，“无需用这种方式……企图令我放松警惕。”
城主沉默片刻，但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您说得对。”
岩胜确实不屑于说谎，自他第一天来到这里的时候，城主就知道。
当时他刚刚在和上届城主的斗争中获胜，夺下了城主的位置，也得到了破败的春山城。面对一片混乱的局势，有些焦头烂额，岩胜就是那个时候来到这里的。
如果岩胜对城主的位置有丝毫的想法，想来也是轮不到他来当的。
过了几年，等城内的形势安定下来后，岩胜就离开了。
城主没有拦着他，没有人能拦住他。
只是，当时，城主询问他为什么要离开的时候。
岩胜只回复了一句无聊。
在冲突彻底爆发之前，这里无愧于“春山”这个名字。每年春日，绿意沿着山林的边缘，慢慢蔓延到了城中，城市像是森林边缘的露珠，人们就是辛劳的蚂蚁。
直到鲜血染红了这里，红色填满了每一块青石间的缝隙，血肉和木头的碎屑混杂在一起。
城中的乞丐变得更多了，还有聚集在城门口的流民。他们或是从别处逃难而来，或是被山匪夺取了全身的家当。只是在春山城脚下，还能图个安稳。
“我的手下报来消息，已经有别城的人，潜入城内，盯上了您的血亲。”
岩胜轻飘飘地问到：“你没有派人去？”
城主：“我知道您会来。”
岩胜：“还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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