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第二天清晨,他被一阵极其响亮又短暂的敲门声惊醒。
红色的眼睛睁开,他转过头望向大门。门后的查克拉被刻意隐藏,深深地压抑在那些等待的人的体内。
即便如此,扉间还是能模糊地认出他们。旗木一族的查克拉独特且富有攻击性,暴露了他近乎完美的隐匿方法。
在他身旁,扉间感觉到一股令人熟悉又不安的查克拉。柱间温暖而鲜明的特质却被一层……扭曲笼罩,这是唯一合适的形容。当然,这本质上是他的,却染上了某种不对劲的色彩。
当第二轮过于响亮的敲门声传来时,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这次持续得更长一些,距离第一轮敲门才过了几秒钟。扉间坐了起来,将开始醒来的小宇智波轻轻放倒在沙发上。
男孩的头发和衣服一团糟,他抬头看向扉间,抬手擦去昨晚留下的泪痕。佐助的脸色再次变得更加通红,但扉间还没来得及细想,第三轮沉重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虽然门外的查克拉气息虽然略显焦躁,但总体还算平静,扉间有些恼火。
“来了,稍等!”他朝门外喊道,同时看向佐助,“我马上就回来,你先想想早餐想吃什么,然后准备上学?”他一边在心里责备自己,一边补充:“如果你昨晚有作业,试着补一部分。”
他之前关于不要将村子的教育视为理所当然的那番教导,这下可真是白费了。
佐助松了一口气,朝厨房走去,喃喃自语:“我是昨天吃完午饭后做的。”
“能提前做完很好。”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听到又一轮敲门声响起,能提前做完很好。
他走向门口,迅速拉开门,看到门外台阶上正站着两个青少年,正在进行着一场扉间从未见过的温和争论。
“已知人类的注意力会随着年龄增长而衰退……”一个平淡的声音说道,话说到一半,他停下了为自己多次敲门这种行为的解释,抬起头看向门口的男人。他直言不讳,那双不带情感的眼睛对上扉间微微眯起的红眸,“……凯说得对,这简直就是你以后的样子。”
他有七成把握,自己正在被眼前这两人或者整个宇宙嘲笑了。也有可能是三个人。
那个查克拉和发色都酷似他哥哥、说话直白的少年站在最前面,脸上戴着一副面甲,就像他自己从十岁到死每天都戴的那种。
他看向一个刚脱离少年期不久的年轻人,旗木放下捂在脸上的手,以一种熟练的姿态恢复了平静。
更糟糕的是,这个年轻人明显有着与扉间相同的白发,而覆盖在他下半张脸上的面具破坏了任何可能忽略相似之处的可能性。
扉间短暂地考虑了一下这样的可能性: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试试运气,嘲笑一个对村子来说还很陌生的忍者,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然,年轻的旗木不会愚蠢到去找火影最新顾问的麻烦。
考虑到他知道的信息,扉间的身份还没有被泄露,这个少年几乎无法知道自己的外表在这种情况下看起来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的嘲弄。
他一定是盯着看得有点久了,因为棕发少年毫不避讳地与他四目相对,眼睛一眨不眨,直到旁边的旗木轻轻碰了碰他,让他往后稍退。
这位年轻人站到扉间面前,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对棕发少年的奇怪举动早已习以为常。经过昨天那场烂摊子,千手族人心里忍不住涌起一股清晰的预感:无论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此刻都为时过早。
年轻人只是以鞠躬作为问候,另一个人也跟着他做相同的动作。这显然是一个专业的鞠躬,但却被他身上散发出的疲惫感压抑。他说话时,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低垂着:“我是旗木卡卡西,宇智波鼬的前任暗部队长。这位是天藏,我们以前在暗部的队友。我们奉火影的命令来这里讨论一件事。火影认为此事不宜交由您的影分身处理,因为他们昨天早上才被制造出来,对当前事态的看法可能已经过时。”
名为卡卡西的年轻人说完便直起身,姿态不算挺拔,但也不太放松。他的情绪似乎仍然像最初看到他时那样阴郁,疲惫、疑惑和戒备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从他身上溢出来。他看起来光是说了这些话就快要撑不住了,但扉间只是挑了挑眉,回应道:“明白了,具体是怎么个事?”
“我们得知,几天后火影大人将与他的顾问、各族族长以及村民代表举行会议,商讨对他的惩罚措施。”天藏向他说明,直到卡卡西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手臂,他才从鞠躬的姿势直起身,“我们请求以他前队友的身份参加这次会议。”
卡卡西点了点头,说话时双手插进口袋,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大概是为了掩饰从头到脚紧绷的身体:“如果不可以的话,我还有个请求,希望我能以木叶旗木一族负责人的身份出席。”
旗木究竟到了哪种地步,竟然让这样的年轻人成为负责人之一?他知道这个家族向来不是聚居,即便他们在火之国各地有数十个分支,村里总该有比眼前这位更年长的人选吧?
这个念头在扉间脑中只停留了大约五秒就被他否定了,因为他听见了宇智波目前名义上的唯一一位负责人快步跑上楼的声音。
他摇了摇头,提醒自己:在一个家族中,并不是只有最年长的人才能继承族长之位。虽然他一生中接触过的三个旗木分支都是这样。
尽管如此,他还是靠在门框上,打量着眼前这两位年轻忍者。
“我猜你们已经在报纸上看到了长老们的恶行,并且也从三代目那里了解了这件事的细节吧?”
他们都点了点头,年轻的旗木确认:“是的。而且在冲突发生时,我们也参与了......更详细的细节。”他最后这句话压低了声音,脸上隐约可见一丝皱眉的痕迹。
“我明白了。”年长的忍者点点头,双臂交叉,“你们两个有什么有额外价值的想法吗?还是说,只是让房间里多几个争吵的声音?”
天藏摇了摇头,动作看起来有些生硬,他开口:“我们和鼬很亲密……”
“是很熟。”卡卡西低声纠正。
“……我们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了解他。火影大人视他为忠诚的部下,各族族长视他为未来继承人的队友,村民代表只将他视为一个安全保险。但我们不一样,我们非常了解他,我们一起执行过多次任务,明白他作为忍者、作为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的。我们看到了裂痕的形成,看到了他在最后关头的表现,,我们知道哪些是团藏的罪孽,哪些是他的……”
棕发少年说话时越靠越近,坦白说,这距离或许已经超出了礼节允许的范围。他用一种空洞的眼神仰视着扉间,脸上既无敬意,也无恶意。
两只手从后面按住了少年的肩膀,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从牙缝里挤出温和的劝诫:“天藏,拜托,你说得好像我们要把他送进碎木机一样。”
蒙面的年轻人显然陷入了两难:既不想伤害队友的感情,又迫切地需要他别再继续说下去。
天藏向后退了一步,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卡卡西接过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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