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群第一次跟阮牧年**,是在高二那年的寒假。
前不久的生日夜里,他们终于互坦心意,阮牧年哭了一晚上,样子比他这个大病未愈的病人还惨。
桑群满腔怜爱,但也明白除了心意,他们之间还有一条小隔阂。
那天他帮了阮牧年,却没让对方帮回来,好胜王心里肯定一直在琢磨这件事。
果不其然,他停药后的某个夜晚,刚碰到床,就被洗完澡的阮牧年扑到床头板上。
(……)
“……对不起,”桑群抽纸过来,坐起身给他擦脸,自己的嗓音也很低哑,“进眼睛了吗?抬头我看看。”
“没进眼睛,”阮牧年任他摆弄,隔着纸巾也能感受到脸上的热度,“就是有点多……我做得好吗,桑桑?”
“……很棒。”桑群眸底暗沉,在阮牧年颤抖着睫羽睁开眼后,捧起他的脸吻上那张红润的唇,“我很舒服,年年好厉害。”
“唔,”阮牧年抱着他的脖子,方才的大功臣被桑群重重吸住,“呜啊,桑、桑你……”
桑群按着他吻了好久才放开,鼻尖相抵:“你刚才想说什么?”
“喘不过气了,呼,”阮牧年吐着舌头,白里透红的脸颊可爱得令人忍不住抚摸亲吻,“我想说你不是洁癖吗,按照你的标准,我的嘴好脏。”
“……没忍住,”桑群沉沉看着他,把人抱到怀里,“比起脏不脏,更想亲你。太犯规了年年,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东西?”
“看小黄文学的,”阮牧年嘿嘿两声,“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多这样帮你。”
原来是默默学习进步的小黄糕。桑群摸着他的脑袋,被快乐冲昏了头脑,此时还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到了后来,小黄糕摇身一变成了凶凶小狗,能把他牢牢按在床上**,怪异感又浮上桑群心头。
他再次发问,阮牧年却还是用那双无辜又澄澈的小狗眼看着他,乖乖坦承依然是从小黄文里学来的。
是他低估了学霸的学习能力,还是那小黄文有什么问题?
年年乖巧可爱固然好,偶尔有点色色心思也不赖,但如果啃咬无度不听管教,那就叫人头疼了。
(……)
那是为什么?
桑群左思右想,最不可思议的想法浮现脑海。
难不成……阮牧年被人夺舍了?
大脑飞速运转,逻辑理性思考,桑群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被自己这个惊世骇俗的想法深深折服。
猜想有了,怎么证明?
没过多久,桑群就找到了第一个论据。
高三上学期,学业压力变大,成绩难免波动。
那天小测成绩分下来,阮牧年一眼就看到他错的题目,脸色一直不太好看。
桑群有些心虚,毕竟那道题他做过4遍,现在还是错了,确实不应该。再加上阮牧年自己也退步了,物理课代表居然跌出九十分数段考了个89,心情不佳情有可原。
他盘算着回家后怎么安慰对方,却没想到阮牧年拎了本练习册过来,要给他加练。
开什么玩笑,做完今天的作业他已经精疲力尽,回到家都十点了,再做题要什么时候睡觉?
桑群瘫着脸拒绝掉,却没料到阮牧年的态度十分强硬。
“题目明天也可以做,”桑群拖着他爬上床,“现在该休息了。”
“你觉得加练太辛苦了吗?”阮牧年偏过头,昏暗光线下的眸色很深,语气好像比平时冷一些,“可是昨天小测,你做过4遍的题目又错了。不加练的话,换个方式惩罚你?”
什么,桑群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都这个点了……喂,阮牧年!”
“有奖有惩,既然你犯了错,不应该接受加练吗?”阮牧年扣着手腕把他反压在床上,膝盖紧紧抵着后腰。
“可是现在很晚了……”桑群争辩。
阮牧年说:“所以我给你选择,换一个惩罚。”
“你神经病吧?”桑群简直无语,什么选择,横竖都得受罚,他有的选吗?
阮牧年充耳不闻:“桑群,选。”
桑群破罐子破摔:“……换。那你想干什么?”
阮牧年说得好像今晚吃什么一样:“裤子脱了。”
(……)
桑群缓了两口气,起身一拳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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