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年见识过林絮不少大呼小叫的场面,习以为常。
无声努了努下巴询问:“你们怎么了?”
姜祈来找黎初年前,正巧在林絮刻意为她组的相亲饭局,茶水没呷几口。
得知黎初年出事,顺手将桌上钥匙捞起,没注意归属方。
“我叫了司机在车上等,让她送你两口子回去,或者我帮你打车。”
“行了,和你开个玩笑,你还想挺周到,姜祈,麻将打到一半你就走,我们三缺一,麻将改成斗地主了,来,媳妇,发个牌,让初年听听声响。”
“不用发牌,别为难清柚,初年刚从派出所出来,需要静养。”
“正好,怀愿家假山流水,鸟语花香,不比你家悠闲自在么,来,好话不说第二遍!”
“改日。”
“改日,行,我这跑车给你租一天,二十万,概不还价,拜拜啊。”
嘟一声挂断,车内恢复针落可闻。
车子开往姜祈家的方向,行于一条单行道。
姜祈拿出手机,刚输入数字2,黎初年心惊胆战,抬手挡住屏幕。
“姐,二十万租一天,堂姐明摆着抢钱,你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别给,千万别。”
“你脸破相,还走不动道,想过去凑热闹?”
“就算堂姐威逼利诱吧,你别为我脸上这点小毛病掏钱,我打架输了,没什么见不得人,除非姐你嫌我上不得台面。”
从小节俭持家,黎初年见不得大手大脚式撒钞票。
姜祈点头:“不枉我养你几年,孝顺。”
车子通过单行道,调转车头。
黎初年心里小算盘斤斤计较。
省钱孝顺浮于表面,她想亲眼见识姜祈相亲对象。
二十分钟左右,寸土寸金市中心,闹中取静的宅邸,朴素黑色自动门开启。
保时捷918轮毂丝滑入场。
如林絮所言,在钢铁水泥的城市,这儿水榭亭台,池子环游簇簇锦鲤。
中式庭院风景别树一帜。
姜祈换上过膝纯黑羽绒服下车。
佣人前来迎接,好心对黎初年搭把手,姜祈摆手说不用,她们自便。
从人造园林前庭到正厅有段距离,黎初年没好意思让姜祈背她,搀扶即可。
“姐,我还没问,你先前是吓我的,房东不会找我事,对不对?”
以她姐出手风格,向来不会留有后患。
姜祈:“你租的房子户主是他去世母亲的,他母亲不止张阳一个孩子,但是他隐瞒母亲去世消息几年,我只不过把风声透露给他姐妹兄弟,那套房子值点钱,让她们争。”
黎初年站在池塘边,没心情欣赏风景:“我一出事,他跟着焦头烂额,这笔帐再怎么样都算到我头上,万一他回过神,去我工作室闹怎么办?”
姜祈看着鱼:“我只处理前因,不负责善后。”
黎初年像跛脚小狗一样,蹭姜祈的手臂,“姐,告诉我嘛,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话。”
之前肢体亲密相贴,黎初年有点蹬鼻子上脸。
姜祈:“现在听话未免亡羊补牢,醉酒的时候怎么就耳朵聋了。”
当时姐姐压在她身上,一会要,一会不要的。
黎初年十八,头昏脑胀的,理所当然顺心而为。
手指漫布的泥泞感,记忆如新。
黎初年的脸霎时红成番茄:“姐...要不你还是惩罚我吧,我都认,毫无怨言。”
她愣是找不到挽救措施。
姜祈让她别杵在原地,又没粮喂鱼:“行,我有一策,可解我心头隐患。”
“你快说,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刀山火海暂时用不上,只需要把你腺体剜了,标记牙拔掉,以绝后患。”
黎初年被姐搀着,走的很慢,有片刻恍惚。
姜祈笑话她:“怕疼,还是不想丧失你Alpha的威风?”
Alpha没腺体罢了,有没有孩子无所谓,命至少还在。
黎初年老实交代,“世界上那么多Beta,不都活得好好的,我只在想,姐姐洗标记的疼,到底还是刻骨铭心吧。”
姜祈:“......”
大抵是这样细致入微的妹妹,才能让她逐渐对她敞开心房,以至于酿下大错。
黎初年眨巴着眼睛。
“姐,我认真的,你不相信,等我伤好就去预约手术,反正全麻,眼一闭,一睁,最多麻药过后疼。就是洗澡不方便,不能一天洗一次了。”
姜祈没再继续话题,提起房东。
“张阳,早些年有前科,之前房客外地人,被他纸老虎的样子唬住,失窃数额不大,选择不报警。”
“你很勇敢,视频拍到他入户行窃,铁板钉钉刑事案件,判个一两年正常,你不用担心,我的律师给你。”
黎初年缺失太久的安全感,渴望寸步不离跟着姜祈。
“谢谢姐,大恩大德,无以回报。”
“可以回报,预定手术时间,剜腺体。”
姜祈嘴角勾一抹微弯弧度,黎初年难以分辨她真实意图。
两人穿过私宅长游廊与几处洞门,刚好听到林絮在客厅豪迈之言:“叫地主!”
姜祈扶着她到沙发,黎初年不坐,单脚跳到林絮背后,“堂姐牌真好。”
林絮转过头,压住纸牌,上下打量黎初年,唷地笑了:“那可不,初年你被姜祈家暴啦?”
说完,看向闭目养神的姜祈:“姜总,把妹妹欺负到进局子非君子所为。”
知晓内情还故作不知,姜祈揍完人累。
暂时不想起身同林絮计较,动动唇,淡声。
“比不过林总,为了投资我的小破项目,借花献佛,给我摆一道鸿门宴。”
林絮向来爱抬杠,她把牌给黎初年:“妹,帮堂姐打,赢了钱归你,输了算我。”
“赌钱?”
“对对对,一万一局。”
她大跨步绕过黎初年,准备和姜祈好好掰扯一番。
黎初年正琢磨姜祈借花鸿门的意思,手中突然塞进一副牌。
她没玩过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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