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跨过来,林纵揪住傅西灼领口,盯紧了他:“你出去,我跟铭心有话要说。”
“松手,别打架。”
铭心感觉很头痛,站起身,抬眼问:“什么事?”
林纵松了手,把傅西灼“丢”到一边。
铭心瞄了眼,发现这人不但没有生气,脸上还带着种少见的无辜与温良。
……怎么回事。
不会又在憋什么坏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
“嗯?”铭心回过神。
林纵继续说:“我闲逛的时候在展馆碰到了班长和班里其他几个同学,约了今晚七点聚一聚,我说了你在这。”
“都有谁?”铭心问。
林纵报了几个名字,铭心没印象。
林纵立刻开始报菜名:“脚臭哥”“睡神”“吉吉国王”……
“啊,想起来。”铭心说。
果然人还是得有点“传奇”才能被同学记住。
不过铭心倒挺惊讶林纵能对这些外号记得这么清楚,毕竟他是交换生来的,并没有跟他们在一起度过一个完整的四年。
铭心度过了,但跟同学关系淡薄,算不上亲近。
干她们这行,拓展人脉也挺必要的,想了想,尽管不怎么想见老同学,铭心还是答应了。
抬腕看看表,已经六点四十。
“订了个馆子,离这儿不远,我去车上等你。”说完,林纵又回头,刻意强调似的,他问铭心:“你认识我的车对吧?”
“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一下,”林纵嘿嘿笑了两声,“被你记住有点开心。”
铭心回一个微笑。
这人怎么有点傻。
林纵一走,她低头收拾包包。
收拾完准备走,傅西灼拦了她一下,提醒:“漏了样东西。”
“嗯?”铭心回头找了一圈,“没有吧?”
没有落下的了啊。
“我。”
“……”
铭心伸出拳头,比了个大拇指。
他说这种话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真的是让人佩服。
说“破坏”她的爱情,原来是这种破坏法啊。
还真是……火力全开啊。
不过铭心并不打算回应他这种,意味不明且带有报复性质的勾引。
出于对双方精力与时间的珍惜,她好心劝他:“准备把自己的时间都砸进去来让我不好受吗?会不会有点得不偿失啊?”
傅西灼看着她,趣味盎然的地,摇了摇头。
他说:“你又怎么知道我会得到什么。”
上了车,俩人在后座并不很挤,但铭心还是又往边上靠了靠,离这危险人物越远越好。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来。
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呢。
“先生,”林纵由后视镜里看到他,很厌烦的语气,“这里不接客,请下车。”
傅西灼开车门,下车。
几秒后,打开了副驾驶门。
他坐进去。
“确实是这里说话更方便。”
“……”林纵脸上的无语快要溢出来了。
“你觉得我让你下车是重新找个方便对话的座儿?”他摇头,“我真的跟你没话说。”
车上人不动,静静地对峙。
“要!迟!到!了!”三十秒后,林纵终于忍不住吼。“你赶紧下车,别让我动手啊。”
“不是说没话说?”傅西灼淡淡扯动嘴角,“看你倒是很主动跟我搭话。”
“……”林纵肺快气炸了。
深吸一口气,他妥协了:“好。你去。”
“我问你,”他说,“你以什么身份去?”
“那要看你给我什么身份。”
傅西灼始终淡淡的,浑不在意似的:“我自己定的话,大概是……家属?”
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补充:“反正,你不是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我跟她。”
突然被波及到,铭心悄默默把手伸到前排副驾驶座去,戳了戳傅西灼侧腰。
等他察觉到,看过来的时候,她立刻用手做了个“想死吗?”的手势,警告他小心说话。
“怎么,不让说?”他说得反倒更起劲了。
铭心:“……”
“你跟我好过,这是事实。”
铭心:“啊行行行。”
“你喜欢我,比其他任何在追你的阿猫阿狗,都要多。”说完,他顿了顿,看向林纵:“是吧?战败的阿猫阿狗。”
林纵的腮鼓起来。气得。
“你是我朋友,行了吧?”他妥协,给傅西灼找了个身份。
“去了以后不准说别的!……别人的同窗会非要跟着来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毛病。”
“想见见世面喽。”傅西灼欠嗖嗖地回。
“行啊那就让你长长见……”
“见识见识什么样的光棍儿会在情人节搞同窗会。”
“光棍,”林纵冷呵了声,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
“我可以不是。”
说完,傅西灼似有若无地瞟一眼铭心。
“打什么哑谜说什么梦话呢?”林纵嗤之以鼻,“没有约会就说没有呗,还在这打哈哈,可真能装。”
……
到了一家东北菜馆。
面对一桌的生人,傅西灼并没有做自我介绍,只是说了四个字:“这顿我请。”
桌上就霎时一片呼声,鼓掌。
在场的人大概都认出了他是谁,不敢擅自发问,眼珠却一双一双地往他身上打量。
铭心跟着拍了拍手,把话题由傅西灼身上引开。
旧同学见面,也不过说些从前学校的事。
中间夹杂一些谁谁谁结婚了,谁谁谁考上公务员了。
遥远的人说尽了,就又聚到眼前来。
班长率先起了头,问:“你们俩咋回事啊?听林纵说由同学转同事了?行啊。”他一双大手拍着林纵肩膀,“你小子追那么多年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林纵抿了口酒,摇了摇头。
铭心也说:“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那你可得加油了,”班长铁锅炖吃开心了,一筷子咽下又夹一筷子到碗里,一边鼓励林纵,“继续努力啊,这可是女神,多少人排着队呢。”
“排什么排。”吉吉国王看了眼铭心:“你早就有男朋友了吧?”
“分了!”脚臭哥补充。
“分了那说明没缘分,下一个更好。”睡神举起酒杯:“为下一个,干了!”
“为下一个!”众人一齐碰杯。
傅西灼却把酒杯一落。
桌上发出闷响。
寂静了两秒,他的电话响了。
他起身。
临走前还注意到她嘴里的东西,手一伸:“吐出来。”
铭心早就味同嚼蜡,自从变成了全场焦点,一口米饭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了。
她把脸凑过去,慢慢吐到他手里。
吐完了,才发现桌上的人全部向她投来诧异的目光。
林纵没抬头,只顾着把酒喝完又满上。
“你不是开车来的?”铭心出声提醒。
“啊。”林纵一愣,“对不起,我忘了。”
“没事。”铭心叹了口气,“喝吧,醉了的话我帮你叫代驾或者打车。”
……
酒酣饭饱,桌上人逐渐躁动,开始议论纷纷。
“我没认错人吧?是新闻里那谁——傅氏的继承人?”
“听说回国没多久,就让我们碰上了。”
“什么继承人,知道他为什么去国外吗?因为他老子不打算把继承权给他!”
“所以去国外其实是流放?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新闻啊,小报写的。”
说完,“脚臭哥”拿酒杯去跟铭心的杯子碰了碰:“换个金龟婿吧,他可没你想的那么有前途。没准儿啊,出生也不怎么光彩。”
不光彩……
铭心蓦地,想到几年前。
当初爱到浓时,她总忍不住想去搜罗有关他的一切。
头一次,她在网上搜索了他的名字。
逐条浏览下来,就看到一条负面新闻。
标题大概是最常见的“私生子”一类的字眼,话不很难听,像某种八卦体新闻。
但她看了,觉得相当厌烦。
立刻注册了一个id,进去跟那些人理论。
被骂了些什么大概记不清了,总之是一些笼统的,男人对女人骂的话。
她也是那时候才意识到,性别是会从文字里显露出来的。而一旦在话里流露出“女性”特质,受到的攻击会脏上数十倍。
她随便替被造谣的当事人说句话,男人们就一拥而上围攻她,顺便把谣言造得更盛。
铭心自己是没有父母的,想到他有,但被这样诬陷,就更加心疼。
他那样的大家庭,关系本就错综复杂。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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