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害怕了。
织田作之助漫不经心地想,加大手上的力度。
红肿的嘴唇被磨破皮了,滑腻的血滴由织田作之助耐心地在唇上涂抹均匀,他头一次遇见这么小的“伤口”,有些新奇。
好痛。
你被桌角碰一下都要疼半天,哪受得了这个。
对你来说,这是天大的伤。
你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连着鼻头红成一片,水液蔓延要把金瞳给淹了,上挑的眼尾耸拉下来,你瞪大眼睛愣是不求饶也不低头。
“我讨厌你。”
又倔又傻。
你有点怕织田作之助,一直,大概两次出场都伴随暴力给你留下了深刻印象,你一向欺软怕硬,虽然也对他没好气,但对比其他人要温柔多了。
最和善心眼最好的人被你错认成最危险的人,织田作之助觉得很无辜。
他又坐近了些。
膝盖顶着膝盖,长裤与皮肤摩擦,不用看织田作之助也知道很快你的膝盖也是一片红,全身上下碰哪儿都会留下印记。
也不知道你的皮肤到底有多嫩。
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留下偷晴的记号,上一个男人一定很得意地放你走了。
真期待他明天看到你身上多出的痕迹时的样子。
织田作之助沉默太久,你还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效果,停下絮絮答答的抽噎,高昂起头:
“不想被我讨厌就快滚。”
“……”
好笨,终于被你气笑。
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几次差点将织田作之助的手指吃进去。
好色。
大手突然圈住你的两只手腕,你和上次一样你被拉进对方的怀抱,惊恐万状的你拼命后仰,忘记后面没有支撑,被织田顺势扑倒在床上,跨坐在你身上的织田作之助居高临下地望着你,从始至终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制服你太简单了。
“!!!”
手指伸进你的嘴巴里搅动。
舌头、牙齿、软腭,被他摸了个遍。
还有可怜的下唇,被其余手指肆意揉捏,殷红的滴出血。
太变态了。
你就说经常砂人的都是变态,他心理已经不正常了金盆洗手也没用,应该报警把他抓起来!
你连自己是黑/手/党之妻都忘了,竟然想报警。
食指向前刺探,得到你干呕的反馈后退回安全的位置,醋意渐渐平息,织田作之助再问一遍:
“我问你呢,给我什么奖赏。”
奖个屁!
你拼命挣扎,用头撞他,用脚踹他,根本使不上劲,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呜呜呜地骂,像极了与谢野小姐养的小兔子,实验前仿佛知道自己的命运,气得直跺脚,却无能无力。
不能把你逼急了。
织田作之助垂眼,决意从温暖湿润的地方撤出,缓缓抽出在你口腔中搅动的手指。
银丝不断拉长,无可避免地最终断掉。
织田作之助注视着断掉的那条线,它一定把你月匈前的布料濡湿了。
啧,可惜了。
无声的干呕后,你恨恨道:
“……随便你拿走房间里的东西,我绝无二话!”
想到自己的财富,你挺起胸膛说话变得有底气。
“就怕你这种穷酸货靠杀人才混个温饱的垃圾,根本分不清贵贱!”
确实,屋子里的陈设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织田作之助环顾四周,漆黑的屋子里看不清装修布置,但他闯空门时早就记得一清二楚了。
中式花鸟屏风将小客厅与卧室分开,墙上挂着山下清的富士山,日式木雕描金多宝阁上摆放法兰西的正装佩剑,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但是,这些宝物放在一起却很杂乱,你还在提升品味的阶段。
还是你本人更珍贵些。
织田作之助弯下腰,在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两个人的距离逐渐缩小。
他停下了。
大约过了一分钟,你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好漫长,织田作之助的脸在你眼前不断放大,你惊恐地闭上眼。
干净、廉价的洗衣粉味扑上你的鼻尖,一阵刺痛袭来。
他竟然,在你鼻子上咬了一口?!
愣神之际,青年在你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看来你也不太想抗拒我。”
枷锁消失,你从床上蹦起来,织田作之助跑得更快,窗户大开,呼呼灌进冷风。
他最后一句话是。
“晚安,明晚见。”
84.
“雪鹤姐,雪鹤姐。”
你充耳不闻,躺在摇椅上,精神萎靡。
你怕热,出趟门哪怕走了几步路就坐车,也不停地流汗,回来后一直歇着。
可恶的森鸥外,不知道已经过你们约定的时间了吗,你都等急了。
“雪鹤姐。”
啧,你不耐烦地咂嘴:“什么事,太宰。”
太宰治又不说话了,他今天难得打扮的清爽,罕见的穿了短袖短裤,不过碍于一直以来的习惯,绷带依然缠在身上。
见你看过来,太宰治燃起一丝期待。
你不咸不淡地瞥了一眼,转过头去,不甚在意。
横滨进入梅雨季,潮湿又闷热,小孩耐不住也正常。
好无助的感觉,太宰治站在原地,胸口的空洞一再放大,风灌进来呜呜地吹。
积攒出改变的第一步勇气很难,需要鼓励的少年不知所措,他阖上眼,细密的睫毛投下浓重的阴影。
依靠本能和欲望驱使而生存的你,对没有生命力的他不感兴趣,再自然不过。
不要做蠢事了。
你一无所知,你在想另一件事。
你的生日快到了。
往年你的生日,父母在时也不过多两道菜,父母死后你再没过过生日,结婚那一年提前一个月你就开始大张旗鼓的庆祝,想玩想买的来了个遍,今年就有点无聊了。
你还挺期待森鸥外能整出什么花样。
还有另一件事,光想想就感觉耳根烧烧的。
饱受摧残的下唇快要被你咬烂。
鎏金的眼珠想东西入了神,空洞地定在太宰治的身上,收敛嚣张气焰,面无表情的你美貌成倍放大,到了恐怖的程度。
薄薄的纱裙粘在身上,雪白的皮肉和裙子融为一体,曲线毕露,不似真人而是一座玉雕的美人像,一丝生气也无。
惊世的美貌和惊世的头脑给人的感官是一样——这是人类吗。
天才的怪癖令世人接受,嚣张跋扈的美人令世人追逐,因为他们清晰地知晓到自己的特殊和无可取代,无形中生出高人一等的傲慢和生气勃勃。
这是令人接受的。
可当这两种人表现出无机质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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