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他就觉得不对劲,重复了一下“奈、奈”,瞪圆了眼珠子道:“臭丫头,你找削是不是?”
婉菱拿过他手中的衣服,笑道:“我又没让你叫,我若是有你这么个孙子,可丢死人了。”
“丢人?”土匪头子扯住她的后脖颈,一下将她拎了起来,“你说说,我怎么丢人了?”
婉菱脸色胀的通红,心中暗道自己真是什么话都往外冒,难道忘记了这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吗?
这下可好,她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还呼吸困难。
李景行一惊,立即起身道:“义父,别把她吓到了,不然今晚我就、咳咳、我们还怎么……咳咳咳……”
土匪头子见李景行着急了,便“哈哈”地笑了起来,将婉菱放到李景行面前,道:“这还没过门,就心疼起媳妇了,好啊,好!”
李景行给婉菱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婉菱伸手接过,正好渴了,便一饮而尽。
李景行带着她来到了他的房间,这里的布局倒是雅致极了,有文房四宝,还有一个八音盒。
八音盒上是一对拥抱的情侣,以跳舞的姿势站立着,这东西放在他的床边小桌上,看来是极为喜爱了。
婉菱又看了看房间里挂着的画,一幅是梅林、白雪、披着白狐大氅的男人背影,一幅是枯树、冷风、寒鸦。
一个17岁的少年,怎么会喜欢这些?尤其是第二幅图,婉菱不喜。
关好门,又插上门栓,李景行拿出一根银色腰带,系在眼睛上,又转过身子背对着她道:“你换吧,我绝不偷看。”
婉菱怔了怔,刚刚他在外面的言语略显轻浮,她还以为在屋内,会更不知分寸,谁知道竟会主动回避?
这倒是令她刮目相看了。
看着他的背影,婉菱发现,跟第一幅图很相似,不过画中人要更加丰神俊朗一点,而李景行更消瘦。
快速换好了衣服,婉菱倒是不急着让他转过来,而是悄悄走进了他,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向后反折他的手臂。
‘喂,你做什么?“
李景行略微挣扎,但随即便并不反抗,只是嘴上小声反问了句,便被婉菱压在床上。
这真的是跟婉菱想的一般了,他都病入膏肓了,还能有几分力气?
看他屋内的摆设,便知道平日并不习武。
她虽然是个女子,但到底是练过两下子的,制服他一个病秧子,还是很轻松的。
婉菱在他耳旁道:“你要死还是要活?”
李景行道:“自然是不想死。”
婉菱道:“很好,你不想死,便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他点了点头,道:“你要我做什么?”
婉菱沉声道:“我现在要把你绑起来,你不许挣扎,也不许大声喊把人招进来,不然我就掐死你。”
说着,手指化掌,放到他的喉咙处,捏了一下。
李景行道:“好……咳咳……我听你……咳咳……的。”
看他这样,恐怕是时日无多了,时日无多还想要娶媳妇,这不是耽误人吗?
幸好今日遇到的是我,若是遇到个柔弱的女子,岂不是很无辜?
婉菱将他四肢绑在床上,解开了他眼睛上的腰带,凝视着他的脸蛋、颀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有些惋惜,生病了还像个病美人,这若是没有生病,应该更加夺目吧?
李景行脸色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刚刚累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他轻轻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婉菱道:“看看到底是谁这般胆大妄为,还敢打我的主意!”
李景行笑道:“看来你一定很不好惹。”
婉菱挑眉道:“我这个人就是欺善怕恶,你想要欺负我,又是个病秧子,便只好轮到我欺负你了。”
李景行道:“那很好啊,咱们俩,谁欺负谁,都是一样的。”
看着他淡然的模样,婉菱有些不爽,又觉得他这话不对劲,便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人质,等一会儿雨停了,趁着天黑,你就把我送下山去,我便饶你一命。你若是敢不从,嘿嘿。”
李景行无奈地一笑道:“这雨下得这般大,山路石滑,处处泥泞,我身体不好,怎么送你呢?”
婉菱也觉得他说得有理,他自己身体不好是一方面,若是被自己这么一折腾,直接死了,那自己岂不是摊上了一条人命?
她道:“那好,我自己也是可以出去的,你告诉我你们哪里有盯梢的人。”
李景行顿了顿,道:“你刚刚扭得我胳膊好痛。”
婉菱“嗯”了一声,道:“你义父把我掳上山时,也把我的腰弄得好痛。”
李景行道:“我义父是我义父,我是我,我总没有对你动粗吧?”
婉菱道:“但是你今晚就要动了,只不过是我先下手为强而已。”
李景行点点头:“你说的也有理。”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有个妇人声音道:“少爷,吃饭了。”
婉菱看了看李景行,立即拔出头上的银簪,对准他的喉咙。
李景行无辜地望着她,也并不说话,门外的敲门声愈发响亮了。
“少爷?”
婉菱心中怦怦乱跳,将簪子又逼近了几寸,抵着他的喉咙。
李景行终于张开嘴道:“你把饭菜放门口吧,我现在不大方便。”
那妇人语气中泛着疑惑道:“少爷可是有什么事?”
婉菱紧张极了,咬紧了唇,望着他。
李景行道:“我就是懒得动了,好吧,让我未婚妻去接过饭菜。”
婉菱掐住他的下巴,随手拿起一团衣服,塞入他的嘴中,便开门去取饭菜。
那妇人对她倒也客气:“少夫人,我们少爷身娇体弱,你要多担待。大当家的说了,不能让他累到,这拜堂等一切繁文缛节就免了,晚上……最好你主动些……别让他辛苦。”
婉菱点点头,接过了饭菜,一时也不及细想她话里的含义,等关上了门,将饭菜打开,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两口,方才回过味来。
呸!难道他们以为我什么都懂?还要我主动,我主动他爷爷个腿。
心里愤愤,脸颊却红了一片,她眸中泛着怒火地瞪着李景行。
突然发现,他口中塞的,竟然是自己换下来的衣裳,她连忙走过去将衣裳从他嘴里拿下来。
他刚刚憋得满脸通红,喘息了几口,方道:“好险,姑娘差点就让在下窒息而亡了。”
婉菱觉得他呼吸方面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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