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姨娘万万没想到这主母看着年轻貌美,文弱温雅的模样,动起手来竟半点不含糊,说打就打。
见几个婆子渐渐靠近,夏姨娘忙道:“大奶奶这是何意,若妾身有哪里做错了,大奶奶点出来,妾身改了就是,这样突然就要上板子,这要是让少将军知晓了——”
“他知晓就知晓喽,还能怎样?”
徐诗敏冷笑道,“大不了休了我,但你别忘了,你是我娘家送来的人,一应身契都捏在我手里,我被休出将军府大门,你以为你还能留下?”
霎时,夏姨娘小脸惨白。
这段时日的风光快活让她差点忘记还有这么一回事。
端坐在上首的主母很不耐烦,摆摆手:“快点的,赶紧打完了找府医过来给她瞧瞧,别让她**就行。”
夏姨娘:……
就这样,前脚还耀武扬威的妾室,后脚就被按在庭院里打得鬼哭狼嚎。
妾室们请安是在一大早。
各处的奴仆管事们都已经起身忙碌。
夏姨娘的哭声传出去很远。
不少人都听见了,但无一人敢过来看一眼。
至于蕊姨娘,已经吓得战战兢兢,牙齿打颤。
她不由得想起前来请安前,夏姨娘对自己说的话。
夏姨娘说什么如今大奶奶不得宠,想要笼络住男人,还得靠她们二人才行,又说什么大奶奶终归是要靠男人的,如今她很得少将军的喜欢,只要她吹吹枕头风,事情就很好办。
这一趟来请安,是夏姨娘给徐诗敏的一次试探。
只要徐诗敏让步,哪怕那么一点点,夏姨娘就会乘胜追击,彻底稳固自己在内宅中的地位。
只可惜,她失败了。
这十板子挨得结结实实,毫不掺假。
据说夏姨娘还没撑过十下,就被打得晕了过去。
最后人是被拖着离开徐诗敏的院子的。
徐诗敏看向蕊姨娘:“你与她一起的?”
蕊姨娘忙起身跪了下去:“不,妾身绝不敢。”
“你是个懂事的。”徐诗敏淡笑道,笑容并未进入眼底,看得蕊姨娘胆战心惊,忙不迭地又说了好些该说的不该说的。
蕊姨娘胆子小,又懦弱。
干脆将之前夏姨娘跟自己说的,一股脑倒给了徐诗敏。
徐诗敏听得满面冰霜,有些后悔刚才十板子打少了。
说到最后,她才让蕊姨娘离去。
离开的蕊姨娘像是捡了一条小命,不断地用帕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步伐匆匆,好像背后有鬼在追似的,走得飞快。
回到房中,却见夏姨娘趴在榻上,已经是面色惨白如纸,疼得喘着气,她不忍又埋怨道:“我早跟你说了这样不成,你偏不听,这下好了……大奶奶就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
夏姨娘咬牙:“什么揉不得沙子,就是个拈酸吃醋、气量还没有个**大的主子罢了。”
“嘘——你轻声点!别连累了我!”
“你就怕连累你!你还有什么出息。”
“我就是没出息,原本在庄子上的日子可比不上府里一星半点,如今日日好茶好饭,还有丫鬟伺候,我可不想作死。”
在蕊姨娘看来,有没有男主人的宠爱并不重要。
甚至于有没有一子半女也不重要。
只要能安分守己,衣食无忧地在府里度日就成。
她又没有什么宏图大志,更不想与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子争夺——还争夺呢,身契都捏在人家手里,说争夺二字岂不是笑话?
不一会儿,府医来了。
给夏姨娘把脉诊治,又开了一堆汤药,还有两小盒的棒疮膏,府医就走了。
夏姨娘已经打定主意要告状。
当晚,慕淮安回来后,她便哭得梨花带雨凑到跟前,将自己的委屈全都倾诉了出来,她避重就轻,将徐诗敏的刻薄狠心渲染得淋漓尽致,轮到自己时,就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慕淮安与徐诗敏的夫妻关系本就紧张。
尤其在他将二人之间的那层纸捅破后,就越发僵持。
听到妻子苛待妾室,慕淮安觉得还是要给徐诗敏做做思想工作,转头去了正房奶奶的屋里,谁料一盏热茶都没有,反倒落了一身嘲弄。
徐诗敏带着奚落的口吻道:“真是了不得,区区一个妾室也能劳驾大爷您来我的屋子,今儿要不是打了她,我连大爷的面怕都见不着。”
“你好好说话。”慕淮安蹙眉不快。
“你事情不好好做,反倒挑起我的理了?我就这么说话,你爱听不听。”
徐诗敏冷笑,“今儿那夏姨娘来请安时对我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我打了她难道不该?大爷还替一个妾室出头,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再说了,我如今这么费劲巴脑地替你整顿内宅,还不是为了以后给虞四腾地方时,让她省点功夫,你该谢我才是。”
“你——”
慕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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