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子,你到地底下和阎王说理去吧——!”
容瑛尚未回神,耳畔便传来一阵狰狞嗓音,紧接着一股破风声袭来,她只来得及粗略瞥了两眼周围。
倏然,一股剧痛袭来。
“噗。”
眼前一片血红喷涌,因着是自己的身体,因而疼痛更加难忍,容瑛后知后觉地眨巴了几下眼睫。
透明的魂魄从身体抽离,升腾至上空,环顾四周,像是在什么古色古香的庙宇中,浅金色的梧桐树矗立在半山腰,叶落四散,飘至小径处,蜿蜒向前,似无尽头。
这场景......
她穿越了?!
上一秒还在熟睡,后一秒便掉下了床,穿到了好闺蜜一直在看一本名叫《九十九次搜寻:花心帝王的心尖宠》的女频小说中,成了里面一个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在男主登基之后就因男子身份被揭穿,而被自家人送上了刑场,最终死在牢狱中。
闺蜜三令五申,让她把全文背诵,以防万一,可容瑛自从知晓她这个同名同姓的角色只是被一笔带过,且这本文还是一本烂尾文之后,看了一部分便没兴趣了。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还好,早死早超生,就是可惜了她的猫,不知道还好不好——
不、不对。
她这是没死成?!
容瑛正恍惚着,下一刻,眼前陡然浮现一行血淋淋的大字。
【检测到宿主已死亡,是否读档重来?】
她身子一震,目光很诚实地一路顺着看下去。
这句话的下方有两个显眼的按钮,左边是“读档”,右边是“存档”,相对应各有一个空挡位。
往下,是一行字号更小一些的“宿主须知”,灰蒙蒙的两行,稍一触碰,便出现了三个飘在空中的字。
“待解锁”。
......行吧。
容瑛作为资深文游人,飞快查看完成后,便已经无师自通了大半。
思索片刻,她点击“读档”,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分钟前的自动存档。
也就是说,如同她曾经数次想象的那样,遇到难以抉择的情况,如今她能够再来一次了。
而每个选择的不同,最终导致的结果也会不同,这般想来,她这个角色的必死局,似乎也是有破解之法的。
来都来了。
死马当作活马医,容瑛稍一思索,一咬牙,果断按下按键。
下一瞬,一阵强劲的破空声再次袭来。
眼前短暂发黑,歹人阴狠的嗓音传来,“容公子,你到地底下和阎王说理去吧——!”
几乎是同时,容瑛使出全身力气,奋力一搏——
丝毫未动。
“噗。”
容瑛:......
再读档!
“容公子,你到地底下和阎王——!”
“容公子,你到地底下——!”
“容公子,你——!”
第十五次后,容瑛用最快速度狠狠往旁边一扭,利落地打了个滚,气都没喘匀,拼死喊出了她到此地后的第一句话,“大胆!!!”
“你们情报有误,还敢动手?”
这一下用了十乘十的力气,硬生生被喊出了几分迫人和刻薄的发难气势,两名歹人被这下唬住,一时间对视一眼,竟真的没再动手。
容瑛面色如常,脑中赶紧存档。
呼!活过来啦!
她一口气还没吐出去,其中一名歹人便厉声质问道:“容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方唤她容公子,那想来是还没彻底撕破脸的,但从她这么一个小炮灰最后的结局来看,目前原主所身处的这个“家”中,应当也是不太安全了。
容瑛面上不露怯,努力定神道:“什么意思?当然是和宫中那位有关。”
原文中,新帝宥邢似乎就是在原主家乡安阳县遭遇政敌刺杀的,后来原主身死,对方还提起过这茬,说安阳县不吉利。
是真的不吉利。
不管了,往他们无法求证的方向扯一扯,总是没错的!
还不等容瑛反应,身侧,陡然又是一阵刀光闪过,“跟他废什么话啊?!”
“噗!”
容瑛:“......”
读档!!!
“跟他废——?!”
容瑛厉声质问道:“陛下正在安阳县,这会出了命案,你以为府中谁跑得掉?!”语罢,她下意识就想赶紧把新的进度给存档了。
谁知眼前竟猛然又蹦出一行血红的大字。
【检测到宿主ooc,请检查是否为号主本人登录!】
周遭,一切的时间流速无限变慢,容瑛意识到什么,忙去查看——
初见时偌大的“存档”和“读档”按键骤然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而先前无法查看的“宿主须知”,第一行则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宿主不能ooc,若违反,则无法立刻存/读档。”
存档倒是次要,顶多是多费些时间,可无法立刻读档......这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危险。
好在身处古代,皇权的威慑力非同一般,两名歹人见她言之凿凿,一时间都不敢再轻举妄动,反倒眼神交流起来。
容瑛看着眼前血色的大字,浑身冷寒。
【冷却时间倒数——】
【10、9、8......】
【您已断开连接,已自动匹配云端存档。】
*
秋风习习,天蓝如洗,山脉连绵起伏,周围一派静谧。
“狗皇帝,拿命来!”
尖锐的嗓音刺痛耳膜,宥邢熟练地朝左侧躲开,而后顺势一跃,稳稳坐在前面的马匹之上,下一刻,他方才所骑的马驹的后腿便被一支利箭刺中,抽搐几下便倒落在地。
宥邢神色未变,但整个人的身体却是久久紧绷着,下一瞬,方才宛如鬼打墙一般的怪梦,终于醒了过来。
身侧,亲卫宁漢高声道:“陛下小心!”
这一声毫无作用,但却让宥邢倍感亲切,他眉宇间的疑惑淡去几分,正准备去取身旁侍卫递来的长枪。
下一瞬,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
“陛下小心!”
宥邢:“?”
一切仿佛重演,宥邢沉默地看着这些人仿佛被操控一般,又倒回了片刻之前。
心中猛地浮起几丝荒诞感,连带着冷冰冰的神情也有了点儿微不可查的变化。
这安阳县内必有古怪。
只是......这样的邪术,竟丝毫风声都未曾传出?
容不得宥邢多想,身侧骤然扑来一人,紧攥着刀刃向他刺来,刀光闪过,左肩膀处赫然涌出一片暗红。
宥邢耐心等了几息,果不其然,耳畔边又响起宁漢熟悉的嗓音,“陛下小心!”
第十七次,宥邢快速处理完手臂上的刀伤后,冷冷看向尽数伏诛的刺客们。
这是他登基后第一次微服私访,看似是体察民情,实则是为了引蛇出洞,另辟蹊径。
朝中其余两方势力各有所支持者,他这位年仅十七的新帝夹在中间,既非长子,又不是嫡出,若不是先帝临终前执意改立太子,如今的皇位也轮不到他头上。
身侧,亲卫宁漢躬身扣地,“陛下,共抓捕刺客三十一人,都是身手矫健之辈,但全身并无能表明他们身份的物件。”
宥邢闻言,轻轻扫了眼,黑色长睫投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隐含凌厉,即使无法直视那双淡棕色的眼眸,也能清晰窥到他此刻糟糕的心情。
时间点滴流逝,须臾,他才淡声道:“不留活口。”
“做得显眼些。”
宁漢听在耳畔,眼皮一颤,忙恭敬领命。
不多时,血便从缝隙间渗了出来。
宛如浓稠的朱砂,泅湿深秋,风一拂,裹挟一股淡淡的肃杀气息。
渐渐,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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