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好不容易将香兰背进屋,幸好她没再做出什么令他为难的事情。
把人放在矮榻上后,楚昭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香兰从阿妱背上下来,她往后挪了挪,靠上窗户,享受一下自然的风,随即她笑着说:“阿妱,你怎么越来越好了,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性子好冷。”
想起初识时香兰自来熟,主动帮他挪桌子,楚昭慢慢坐在她身旁,他垂下眼,一时没有说话。
香兰自顾自地说:“我也知道,你那个时候不认识我,态度冷淡才正常。”
“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我就主动拉近我俩的关系。”
“如果不是我主动的话,我们现在还是陌生人吧?”
香兰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脸看向阿妱,见她没什么反应,就用手肘推了推她。
对于前面两句话,楚昭低垂着眼,面无表情地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等香兰推他时,他才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嗯。”
香兰看了一眼阿妱。
鉴于阿妱对于她走心感性的闲聊不太热衷,整个人疑似在走神发呆,香兰也就自觉非常识趣、很有眼色地没再多说。
室内一片安静,只听见窗外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临近中午,外面艳阳高照,香兰注意到阿妱额头上浮现细汗。
凡事应该有来有往,阿妱背了她,香兰也颇为体贴地从怀里掏出手帕,想帮她擦擦汗。
夏日炎炎,微风从背后吹来,楚昭正半睁着眼,昏昏欲睡。他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清香,便下意识飞快地偏过头躲开那香味。
楚昭挪动位置,躲远一些后,才眼神警惕地看向香兰:“你干什么?”
显然,阿妱觉得她非常莫名其妙,并且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香兰顿了顿,一脸无辜地晃动了下手中的帕子,说:“谢谢你呀,你背我,我帮你擦擦汗啊,这不是很正常的礼尚往来吗?”
楚昭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楚昭本来觉得不用擦,但他留意到香兰跃跃欲试的眼神,连忙自己拿出帕子,当着她的面仔仔细细地擦了擦额头:“可以了。”
香兰感到很失望。
香兰捏紧手帕,颇为斤斤计较地低头思索,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她就在阿妱那里遭受了至少两次打击。
香兰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杏色帕子,再看了看阿妱手里的白色帕子,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重要的区别。
也许,还是有区别的。
香兰抬起眼,问阿妱:“你是不是嫌弃我?”
楚昭微微皱眉,反驳:“没有。”
香兰睁大眼睛看着阿妱,没有说话。
楚昭心里微微叹气,良久,他直接握住香兰的手,抬起她的手,用她手里的帕子给自己额头胡乱擦了一下,随后他说:“可以了。”
香兰愣怔一下,随即笑了笑,满意地把两人手里的帕子递给一旁的侍女,她慢慢靠近阿妱,像是闺蜜间说悄悄话似的,问她:“你刚才投壶为什么能投得那么准啊?射箭和投壶两者的技术是相通的是吗?”
楚昭见香兰离他越发近了,心里挣扎了一下,没有再主动远离,他淡淡地说:“也许吧,就是一种手感。”
香兰眼前一亮,又向阿妱靠近一点:“意思是如果我投壶厉害,那射箭也可以射得很准了?”
如果射箭一射一个准,在这里她就多了一份自保的技能。
楚昭听出香兰想偷懒的意思,他视线下垂,盯着两人衣裳交织在一起,显示出的过于亲密的距离,嘴上不忘回答:“不能。”
“?”
“因为射箭更难。”
香兰不死心,凑近:“那我再多射几次箭呢?有了投壶的基础,射箭应该很容易成为高手吧?”
楚昭移开视线,也不看一旁的香兰,他望着前方:“理论上是这样,但你真的做起来时,射箭都是必须从最基础的动作做起。”
香兰一听这话,彻底死心了,但又想起自己身边不就有现成的高手,高手带她,射箭想小有所成,大概也是分分钟的事。
香兰一把握住阿妱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握着:“你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教我,好不好?”
楚昭收回不知看向何处的视线,转而低下眼,凝视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愣了愣,问:“教什么?”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香兰皱了皱眉,拍了拍阿妱的手,给她回回神。
楚昭抬眼看向她,目光一如既往的平静。
两人对上视线,香兰连忙轻轻摸了摸阿妱的手,才笑着缩回手,道:“当然是教我射箭,我会射箭了,投壶不就自然会了?”
楚昭手指动了动,闻言,点了点头。
“当然,如果你还愿意教我投壶的话,我也是……”香兰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惊喜地问道,“刚刚你是不是点头了?”
楚昭:“?”
香兰非常高兴:“所以你是答应教我射箭了?”
楚昭:“……”虽然他本来就是要答应的,不过听着香兰的语气,他总感觉自己似乎吃了大亏?
他顿了顿,想不出自己哪里会吃亏,便迟疑地再次点了点头:“嗯。”
在宫里学射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场地、弓箭、箭、箭靶,哪一个都必不可少。
香兰见阿妱同意,她便幼稚但认真地伸出尾指,示意阿妱:“拉钩。”
楚昭一时不解,但也学着香兰的动作,伸出右手尾指。
香兰勾上阿妱的手指头,微笑着,边摇边念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楚昭明白过来了,也笑了笑,应道:“好。”
“谁变谁是小狗,要学小狗汪汪叫。”香兰眨了眨眼,坏坏地补充道。
楚昭听这话觉得很奇怪,但还是说:“……好。”
松开手后,香兰开心地靠在阿妱身上,笑了。
楚昭身形一顿,默默垂眸,没有推开她。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风吹着,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良久,楚昭见香兰不只是随便靠一下他的意思,他抿了抿唇,隐约间,似乎还感觉得到背上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
他想了想,问香兰:“你说的轮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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