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视觉还没有适应,鼻息之间就闻到了那股熟悉又不熟悉的雪松味,只是这股味道里还多了一点甜甜的味道,像是以前经常和陆砚辞放学后经过的那家甜品店的味道。
“别怕,是我。”
两个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岑溪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迟钝的眨着眼睛,试探地开口:“陆砚辞?”
“嗯……”肩头传来了一声闷闷的回应,热气喷洒在她的后颈,身体深处传来酥酥麻麻的战栗感。
那声回应有些不情不愿,两个人陷入了沉默当中,陆砚辞站在她的身后存在感和侵略性都极强。
岑溪动了动身体,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就被人按住了,男人的声音像是从胶片机传出带着有质感地沙哑:“姐姐别乱动…”
她眨眨眼睛脑袋里全部都被男人的声音和气味侵占,一时之间岑溪僵在原地屏住了呼吸。忽然她听到一种急促的呼吸声,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像是有人在闻什么?
这是分别五年来,两个人第一次的肢体接触,男人的温度好像比之前高了不少,不过也有可能是她的错觉。
岑溪咬牙将轻轻抱着自己的男人推开,拉着男人走出了电梯,楼道的灯已经坏了很久了,随着电梯门关闭,楼道彻底暗了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月光轻撒在窗台上,透过模糊不清的玻璃,爬上层层台阶,直到她的脚边停下,黑夜中空气变得浓稠,让她有些呼吸不畅。
岑溪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耳边还能听到似有似无的另一道呼吸声。
“陆砚辞…”岑溪看不清人,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她的声音有点发颤,“你怎么会回来?”
空间内另一个呼吸声比刚才放轻了不少,那个模糊的轮廓动了动,往她的方向缓慢地前进,直到两个人脚尖抵在了一起。
冷白的月光只照亮了男人一半的脸,他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了她。
优越的脸靠近她,让岑溪呼吸一滞,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只是陆砚辞也步步紧逼,一点一点靠近她。
“姐姐…不想我回来吗?”
陆砚辞把问题抛回给了她,岑溪第一次感受到了陆砚辞的变化,变得更加有侵略性了,让人无法忽略。
“我没有说过”岑溪偏过视线没有再看向还在散发着热气的身体,“这是你的房子,你怎么处理都和我没有关系。”
她说完后又下意识再次重复了一遍,“你的房子和我没有关系。”
“可是我想和你有关系。”男人紧接着说道,因为这一句话岑溪的耳朵里出现了持久的嗡鸣声。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好几次又咽了下去,还可以相信陆砚辞吗?
就算她相信了陆砚辞能怎么样呢?两个人的阶级差异从见面时就已经全部注定了。
陆砚辞这句话里掺杂了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呢?
为什么已经有未婚妻了,却还是对其他人说出了这样的话?
她是备选吗?
“陆砚辞…”岑溪的声音里带着些哽咽,呼吸声在此刻变得急促起来,“我不是你的备选。”
“你不是…”陆砚辞伸出手在她脸颊旁盘旋,又缓慢地放了下去,“你一直都不是。”
聚集的云团被夏日的风吹走,月亮偏移了一段距离,月光往上不断攀升,刚好在男人的肩膀处停下。
“姐姐…”
陆砚辞突然笑了起来,身上的气场柔和了不少,他拉开了和岑溪的距离,微卷的头发垂在额头,直至高挺的眉骨,让人看不清楚神色。
“是我配不上你。”
男人的话重重地敲击了她的心脏,岑溪眼眶有些发热,她转移了视线看向了窗外的灯火。
“姐姐早点休息吧。”陆砚辞没有再等待她的回应,退回到了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岑溪。
岑溪回头,她翕动着嘴唇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沉默的转身准备开锁。
下一秒——
她的身后亮起了灯光,照亮了整扇门,她的手抖了一下,钥匙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岑溪没有回头抿了抿唇,蹲下身看到了放在门口两个饭盒,她伸出手刚落在饭盒上,就听到身后的男人开口。
“里面是糖醋排骨,明天当做便当吧。”
“你专门做的吗?”岑溪垂眸看着还有些温热的饭盒,掌心轻轻用力饭盒就到了她的手里。
“是我专门做的你会吃吗?”
是一句试探…
陆砚辞紧张地喉结滚动,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他害怕…岑溪还会继续拒绝他…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和岑溪就这样拉开距离!
陆砚辞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开时话已经从口中吐出:“不是,我下午做多了,顺便给你拿的。”
“谢谢。”岑溪紧绷着的肩膀放松了,拿着钥匙和饭盒站了起来,打开门回身看着举着手机,亮着手电筒的男人,小声的开口:“晚安。”
“晚安!”陆砚辞笑了起来,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来,在空中晃了晃。
她慢慢地关上了门,老旧的门在黑暗中发出吱呀声。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岑溪有些疲惫地打开灯,瘫坐在沙发上,脑袋里全部都是陆砚辞在最后说的那句话。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
为什么偏偏向她解释了这句话…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呢?
岑溪现在像是一个人行走在广袤的雪原上,回头看去所有的脚印都被风雪覆盖,只有往前走还能依稀看到一个光点。
她叹了口气垂着眸子晃着小腿,眼里没有焦点只是单纯地落在茶几上放着的那个饭盒。
在电梯里时陆砚辞第一次伸出手抱住了她,男人的肌肉与少年时期的不同,结实了不少,只是抱她的姿势还是没变。
像是渴求感情的小狗,不管不顾地扑上来,想尽可能和对方贴着的地方能更多些,汲取着温暖和安心的气味。
这一次她的视线终于明晰起来,那个浅黄色的饭盒在屋顶灯光的照耀下镀上了一层蜜光,犹豫了很久岑溪才坐起来,手还是没控制住打开了盖子,扑鼻的香味扩散出来。
一饭盒的糖醋排骨都是净排,岑溪情绪有些复杂,手指摩挲着饭盒光滑的表面。
陆砚辞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陆砚辞看着女人回到家才松了口气,他抬头看向了头顶那个老旧的灯泡,转身回到了房子里,里面放了不少纸箱子,都是他今天一下班后送过来的。
他张开腿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另一只手捏着手机把玩,顷刻手机嗡嗡的振动了起来。
陆砚辞没动任由手机在手心里嗡鸣,许久他才手指放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电话被接通了——
“老太太的行踪我们查到了。”
“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陆砚辞懒散的调整了一下坐姿,敲着腿手指点了点沙发上一个破旧的玩偶兔子的鼻头:“来京市我请你,吃喝全免。”
电话那头瞬间笑了出来,“再说吧,反正我还想在这里玩玩!”
“你的那位心心念念的姐姐见到了吗?”
陆砚辞戳兔子玩偶的手一顿,声音陡然降了下来“见到了。”
“你打算追回来?”
陆砚辞捏住了兔子的脸,微微用力柔软的布料就陷下去了不少。
“嗯…”
“你那个未婚妻那边也不好搞吧?”电话那头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
“本来也没什么关系,她的要求我会达到,本来就是各取所需。”陆砚辞干脆把那个兔子抱到了他的怀里。
“我需要她父亲的支持,她需要摆脱父亲的控制,这本就是明码标价的利益交换罢了。”
陆砚辞活动着脖子,“挂了,我还有事。”他挂断了电话,抱着怀里的兔子被他轻轻地放在了沙发上。
这个兔子是他十岁生日的时候,岑溪送他的礼物,当时被强行带去美国也没忘记带走这个兔子。
陆砚辞弯腰耐心地给兔子盖好被子,在兔子的额头处落下了一个吻,“姐姐,晚安……”
他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屏幕里的那个地址,冰蓝色的眼睛里酝酿着其他的情绪……
*
“啊——”
“你们听说了吗?主编好像被老板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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