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周围有苏轼游荡,您还不能睡觉[无限] 衔澜

23.噢,不是绿的啊

几人分散去了。

401两位,压着邪火,大步往前,互不相让。

陆亦二白面面相觑,随后僵硬着手脚,对着桌上盘子瞎折腾。

而季昭白则悄咪咪潜在厨房外,听着里头的响动。

不愧是不可探索之地。

鬼都没敢太过放肆。

季昭白贴着厨房门,侧耳听着——

先听见一些细碎的响动。

剁剁剁。

像是取出案板,指尖扣在木板上,突突地剁肉声。

随后,嗡地一下,像是机器启动的细鸣。

很轻的一声滴后,季昭白听见黏腻的水声倾倒而出。

吨吨吨,仿佛什么被灌满。

这种声音机械性地重复了几次。

终于,哐当——

杯盘被撂下。

似乎给他们的水炮制好了。

季昭白离开房门,捂着唇,礼貌地咳了几声,把玩家们给咳回了客厅。

鬼很快端着盘子,踱步出来。

女鬼服务态度良好,亲自把盘子送在几人手边。

“客人,请喝茶。”

季昭白瞥了眼飘满人体组织的水,抿唇笑,“真是辛苦了。”

“不搞那些虚客套了,咱们快点开始吧。”

“对于做家务,我真是迫不及待呢。”

.

迫不及待的自然还有鬼。

出乎季昭白意料的是,鬼们并没有为难他们。

只把杯子里的水,一杯一杯灌进肚子。

随后,女鬼细长的指轻轻往下一扣。

“亲爱的,来吧。”

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真是多谢你们了。”

“不辛苦。请您吩咐。”

和昨天401鬼不同,鬼用殷切地态度,恳请他们帮忙。

女鬼简略地为众人科普了家务流程后,唇侧扯开一道浅笑。

“是很简单,对吧?”

她唇上还沾着些许组织碎屑。

抬起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人太笨了,连一点庶务都做不好。哎,本来这事不该……但真的要劳烦你们了。”

“太见外了,姐。”

季昭白客套了句,眼眸微动:“我们想一起为您服务,可以吗?”

“啊。”鬼被反问地愣住,“你们,要一起?”

似乎不敢相信有好事能砸她头上,女鬼眼眸微微眯起,“几人呐?”

季昭白盯着女鬼红艳艳的裙子,提唇浅笑:“要不,我们都来?”

“都来?啊,都来好。”

“只不过——”她浅浅笑开。

一手拉过二白,细软的手臂环在她的脖子上,“但我可爱的租客,今天就不必了。”

季昭白:“姐姐这是在厚此薄彼呢?不太公道吧?”

“阿白笨手笨脚的。”女鬼撩了把头发,一阵血腥气从浓密的发梢间飘出,“我不想他扰了你们。”

“再说了,听话的,可爱又听话的租客,理应得到奖励呢。”

女鬼的音色很特殊。

木质的沙哑感,混着魅惑拖长的尾音。

这样用几分亲昵,几分沙哑的声音徐徐说来时。

把众人的脸色都说怪了几分。

这腔调……啧。

季昭白瞥了眼脸色不对劲的二白。

又莫名扫了眼男鬼的脑袋。

噢,不是绿的啊。

.

二白被鬼撵回了卧室。

季昭白带领着三人,捧着碟子,去庄严神圣的所里,接了满满当当的水。

——自然,这个水,是401带出来的矿泉水。

水被几人摇摇晃晃地端在客厅,撂在了鬼的眼皮底下。

随后,众人老老实实地排成一排,活像是侍奉皇上皇后的奴才。

皇后盯着碗,面色阴沉沉的。

她模糊的五官里似乎雕琢着怒气,嘴唇不悦地动了动。

“这水,看起来不太——”

“啊,这水甜的,甜的。”季昭白抢白道,“我们不生产水,我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1)”

“……”

女鬼收了客套,冷笑道:“你们,确定是按照流程做的吗?”

“包的啊。”

季昭白星眸含着浅笑,“您嘱咐的活计,我们自然不敢怠慢的。”

水的确是矿泉水。

不过,他钻了女鬼话语里的空子,让401那二位换了个法子。

从水龙头接水……能做文章的只有水。

换句话说,拿着矿泉水,从水龙头上浇下,怎么不算是一种接呢?

果然,女鬼沉默了好一会儿。

终于点了点头。

她勉强回过身,手在猩红的木桌上摸索起筷子。

捻起,然后,顿住。

季昭白关切道:“怎么了,姐姐?”

女鬼:“……”

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迸起,似乎要崩裂。

“呀,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

季昭白皱了下眉头,“您还撑的住吧?要不,换我来替你?”

“乐于助人,可是我最擅长的事儿呢。”

“不用。”女鬼咬牙切齿道。

两个字勉强从嘴唇里挤出来,紧接着,跟了一串冷笑。

“小伙子,你,很不错。”

季昭白端着碗,水稳稳地盛放在里头,他腼腆地笑了下。

“多谢夸奖,那——”

“那你就先来吧。”

女鬼捏起那毛刺刺的木棍儿。

在水面轻轻一蘸,点向季昭白四周,嘴里咕咕唧唧,念念有词。

季昭白本能觉得不安。

他盯着女鬼的嘴型,努力辨认她在说些什么。

“伟大……主,我祈祷您……降临……顺服……背叛……”

“您,伟大的您……”

水从四面八方溅开,木棍轻轻抬起,抵在他额前。

不,不对劲!

季昭白只觉心神一荡。

某种强烈的注视感,从四面八方压来。

女鬼嘴角勾着抹浅笑,那神情,好似……

不对,水和筷子,都不是关键!

鬼刚才是在刻意演戏!是在故意演他!

最关键在于——

.

寝室内。

二白坐立难安。

他一会儿坐在床沿,双手扒着头发;一会儿踱在门边,小心翼翼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真的要任由大佬他们,完成家务活动吗?

他们没见过那血腥的场面,所以不明白,死亡就是那么一瞬间,人没了,真的一丝儿也不剩了。

可是他……分明知道啊。

他分明看见,那言笑晏晏的女孩子,就突兀地倒在身前,额上一口血窟窿,双眼暴突。

死之前,面上还凝固着一抹宽慰的笑。

她在用笑容告诉他,看吧,做家务真的没事儿的,别怕。

没事儿吗?

二白豁然起身,手臂刚抬起,就刚感觉袖子里的匕首,支棱着抵住他手肘。

冰冷的宝石刺着他皮肤,令他微微打了个颤。

他忽的想起,自己用这个匕首捅人的感觉。

真像是捅畜生一样——

手法先是生疏滞涩,捅熟练后,浑身简直是鲜血如沸。

血性从骨髓里迸发出来,然后,自己一下接着一下地挥舞着匕首。

温热的血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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