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还没亮,纪家人难得起个大早。
“东西检查完了没?舒乐,手机没问题吧?”纪舒阅确认临出门准备工作。
“嘿嘿嘿,放心,音效制作好了,娘的老年机,音量绝对炸耳朵。”纪舒乐拍拍衣兜,奸笑道。这孩子绝对长歪了,提到整人恨不得立刻提刀上马就是干!
“电量检查了没?”纪舒阅再次确认,然后转头对杨适意道:“昨晚没偷偷看小说吧?”
“你不能总拿有色眼镜看人”杨适意叫起撞天屈,但后一句就知道她闺女不是白白担忧:“昨晚手机都被你藏起来了,我根本没找到。”
纪舒阅懒得跟她理论,她单手推着手中的东西,挥手示意二人,该出门了。
杨适意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失言,小声嘟囔地背着一个大筐跟在儿女身后关门。
满月静谧地挂在天边,母子三人静悄悄地出了村。
“阅阅,你说刁地主真会在路上堵我们?”杨适意昨晚就好奇死了,奈何闺女不肯解惑。
“是啊,姐,你怎么能确定呢?”纪舒乐抹了把冻鼻涕问道。他也很关心这个问题,因为关系到等会儿他们能不能成功坑到刁地主。
“昨天上午不是让你去散布消息,说我们家今天一早要进城买人吗?”纪舒阅边走边欣赏天边的明月,慢悠悠道:“刁地主若不是蠢到了家,他就该明白,今天是他整咱们的最后一个机会。”
“他看着也不太聪明啊?”杨适意紧了紧身上的皮袄子,忍不住驳斥道。
“嗤嗤嗤......阿嚏!”纪舒乐忍不住张嘴乐了,却冷不防灌了口冷风。也不知他是笑刁地主的蠢样儿,还是笑自己老娘这番“乌鸦笑猪黑”的言论,反正杨适意抬手就给他脑瓜一下:让他乱张嘴呛风!
“昨天傍晚小弟带回来的情报说,刁地主中午突发善心带了个长工去修了马蹄口的路。回来的长工抱怨,刁地主蠢死了,哪有把石头抬路边坡上去的。”
纪舒阅转头看向母亲和小弟,眼睛里是洞察全局的冷静和冷漠,声音更是冷到不带一丝烟火气:“你们觉得,他这是要干什么,真是乱发善心?”
杨适意即便神经再粗,听到“把石头抬路边坡上”也明白过来。她瞬间白了脸,猛地抓住女儿的胳膊:“他想等我们经过的时候……推下来?”
顿时,猛烈的寒意从脏腑蔓延到骨骼和全身,混着晨间的破碎的寒风,冻得杨适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任何话。法治社会保护下的她完全想不明白:自家跟刁地主根本没有真正的利益矛盾。
纪舒阅看着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母亲和弟弟,努力压下眼眶的酸意,终究还是将这个世界的残酷剖开在他们面前:“你们在想,为什么,何至于,对吗?”
纪舒阅沉默片刻,冷酷道:“因为这里不是我们原来的法治社会,是万恶的封建社会!乡绅地主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我们家就像新来的狼,要抢原来头狼的地盘和威风,所以他要把我们弄垮弄死,才能保住他对河沟庄的绝对统治。”
纪舒乐外表四岁,穿越前他恰好学完政治经济学理论。聪慧如他,只消片刻便明白了根由。他神色瞬间阴冷:“那咱们家与刁地主,确实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杨适意仍旧似懂非懂,但一双儿女不会拿这种事来蒙她。她害怕地颤声道:“那,那等会儿,我们必须那啥了他吗?”
纪舒阅见老娘害怕得不成,忙调转话锋,安慰道:“娘,你别怕,咱是现代的文明人。这里说的死,也不是单指□□上的死亡,我们还可以让他社会性死亡,还有权利上的死亡。”
这个话题太沉重压抑,杨适意本能地想逃避,想转移注意力。
见已经出了村子一段路,她便道:“现在不担心有人看见了,你们上来,我驮着你们,这样快些。今天进城要办的事多着呢。”
她一把夺过女儿推着的自行车,掀开上面的防风被服,跨坐了上去。
不一会儿,一辆超载的山地运动自行车行驶在这片古老的田野上。
等快接近马蹄口,纪舒阅道:“娘,一会儿把速度降下来,先保持正常走路的速度,等经过埋伏的时候立刻加速逃离。不要想着完美执行计划,安全第一。”
“这我还能不知道?”杨适意稍微紧张,抿唇咽了口唾沫。
“乐乐,头盔戴好,音效随时准备。”纪舒阅宛如战前点将。“娘,你的风险最大,头盔和护具是重中之重。”说完,她也给自己脑袋扣上一个加棉垫的木瓢。
为了缓解母亲的紧张,纪舒阅玩笑般命令道:“现在,代号‘夜游神’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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