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布置了结界,准备专心闭目打坐。
那粉雾的确有几分门道。他剑心澄澈,寻常风月之道于他并无效果。可是眼下心上人在侧,再平静的道心也起了波澜。
晏平生松开她:“清微,你在外间守着即可。”
他的声音乍听起来很平稳,可清微知道,师尊的呼吸已经乱了。
她不放心地交代:“若是有事随时唤我。”
晏平生略带无奈:“我知道了。”这点无奈不是对着清微,而是对着自己所发。
分明是他自己主动吸入雾气,作出这等情态,偏偏还要作出问心无愧、对她秋毫无犯的模样。
心中冷笑,晏平生慢慢拢起掌心。因常年习琴,他的指甲蓄得有些长,稍一用力,钝钝的痛就随之而来。
这点痛非但没能让他更加情醒,反而提醒了他。
清微喜欢听他弹琴,也喜欢自己在她身边时时教导。自己不在的这些天,她有没有想过自己?
她更喜欢从前作为师尊的晏平生,还是如今身为晏师兄的晏平生?
他突然很想听她回答这些问题。
冷汗涔涔,灵泉水环绕在他周身,随着气机循环起伏不定。
那团躁动的灵力隐秘地藏在小腹丹田处,不时搅动生乱,像是有了生机一般。
清微守在不远处,听到耳边不时传来压抑的低喘声。
叮叮咚咚,轻拢慢捻。她从前只知道师尊的琴声好听,却不想他的嗓音也会如此惑动人心。
复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晏平生在唤自己的名字。
清微转过身去寻他:“晏师兄,你怎么样了?”
晏平生跪在地上,单手支着身子,慢慢说道:“清微,离我近些……罢了,不要靠近我。”
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清微即使只是远远看着,也清楚他的情况很不好。
她不由分说走到他面前,慢慢将对方扶起来:“晏师兄,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晏平生束发的锦缎丝带散在前面,看起来有些狼狈:“你不该过来的,我有可能会伤到你。”
他垂着眼不去看她,语气听不出喜怒。
清微想:他是自己的师尊,他说的话自己应该听的。
心有不敬是一桩罪过,忤逆师长又是一桩大大的罪过,她当与他保持分寸。
“晏道友……”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晏平生终于忍不住看她:“为何又要这般唤我?”为何与我这样生分。
当真,他就算低声下气、作尽从前最不齿的事情,也无法换来想要的吗?
冰凉柔软的指尖轻轻捧住他的脸:“晏道友,如果我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师尊他会怪我吗?”
他沉默了很久。
她想,他应该是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的。
晏平生明白她的顾虑。原来,都是自己将她教导得太好了。
他说剑修应心无旁骛,清微学会了,于是日日习剑不辍;他说玄宗弟子应尊师重道,她也学会了,所以对他心存敬爱,所说的一切奉若圭臬。
原来不是他不够好,是她学得太好。
好到……令他心动。
他只是没有想到,那点心动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会让他心甘情愿地待在这片海市蜃楼里,用年少的脸来作自己的替身。
情丝缠绕,药力在体内慢慢化开。
晏平生心想,他还是说谎了。灵眼之泉根本不是什么让他静心的地方,而是会催发粉雾功效的好去处。
该怎样说,她才会听话呢?
说这里没有别人,她师尊不会知道这些事?
不,这些话只会将她更远离自己。
所以,还是这样罢。
他有些使不上力气,只好慢慢爬到清微面前,情态与从前别无二致:“清微,我想你的师尊大抵不会因为你我的事情生气的……哈、他……会理解你的。”
清微也被这样的情态迷惑了:“是、是这样吗?”
晏平生说的话从无隐瞒,他说不会怪自己,那就是真的不会生气。
她任由晏平生埋在颈窝里,还在作最后的挣扎:“这样算不算不守清规啊。晏师兄,你师尊也不会说什么吗?”
他将脸颊贴在微凉衣料上,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临行前,师父何曾说过不许这样……”
清微回想了一番,发现寒山道人只是说过让她与他在外行事要多注意几分,并未说过不可如此。
既然没提过,这些就是百无禁忌了。
见她态度软下来,晏平生心中欢喜,口中越发没了分寸:“若真的触犯门规,我去跪在你师尊牌位前,好生替你赔罪就是。”
这话险些把清微听笑了。
本就是同一个人,这怎么赔罪?难不成对着师尊说:师尊恕罪,年轻的你亲了你徒弟,我们现在知错了?
清微真怕师尊在天之灵,用雷劫把现在秘境里这个也给劈没了。
她忙捂住他的嘴:“不许乱说!”
晏平生张嘴对着她手心软肉咬了一口:“好,听你的。”
他的虎牙很尖,咬起人来虽然不痛,却存在感十足。
手是剑修最灵活的所在,清微被他这样一咬,酥麻感觉如同电流流遍全身,差点叫出来。
舌尖死死抵住牙关,她说:“不许这样了……”
晏平生与她十指交握,珍重亲了亲手背,满足地说:“是我不对。”
的确该做些正事了。
他慢慢低下头,唇瓣贴着她的唇瓣:“清微,让我进去,只是渡气而已。”
她觉得很痒,伸出舌尖试探地舔了舔。晏平生顺势跟进去。
舌肉交缠不休,又软又滑,像从前师尊给她亲手做的兔子汤圆。白玉一团,外表光洁如玉,轻轻咬开后内里却是漆黑的芝麻糖馅。
一点也不甜……
她一边想,一边慢慢地吸,水声黏腻作响。清微心中有些得意:“晏师兄,你也不过如此嘛。”
他趁两人换气间隙,偶然听得这么一句,不恼不羞:“我下次努力。”
语气沉沉的,静水深流。
接下来的渡气变得绵长不休,像是三月梅子雨、盛夏晚来风,一直到秋风愁煞人,仍是不足不满。
她终于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呜……晏师兄!”
可晏平生还哪有停下来的道理。
他换了个姿势,将她抱在怀里继续亲。长发密密地拢在指尖,琴音静默。
比当年得到秋水与长天还要欢喜,爱不释手至此。
玉,君子之器也,佩之以自持。
白玉环佩垂下来,随着晏平生的动作,叮当叮当地互相撞在一起。
清微被他亲得迷迷糊糊:“晏师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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