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穿进变形计,意外成了真千金 降糖

90. 第 90 章

小说:

穿进变形计,意外成了真千金

作者:

降糖

分类:

古典言情

行政主管动作委顿了下,反应极快,当即调整其他椅子的布局,将那把新椅子摆放到与刘疏同椅子齐平的位置,才离开。

一众股东见刘疏同的操作,登时低声私语起来。刘疏同却没当一回事,只走到位置前,坐下来,扫了眼手机,就放下了。

会议室里的动静,正巧传到刚走到门口的宋时宜耳中,谭锁军、谭智斐、徐书月、霍燕华均跟在她身后,神色晦暗不明。

宋时宜拉门的动作一顿,低头看向手中正不断震荡的手机,轻声道:“你们先进,我接个电话。”

不等回答,宋时宜踩着高跟鞋,走向电梯口,接通电话:“我不是说过,警察已经盯上我了,别给我打电话吗?你那边事儿结束了?东西呢?”

宋浔看了眼被捆住手脚,扔在承重柱旁边的方汀,道:“她让我送她回去,把东西给我后,就放我离开……”

“你蠢吗?”宋时宜骂道:“回了城,你以为你还能从她手里拿到东西?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威逼利诱还是怎么着,只要不把人弄死,东西必须拿到,还有——”

“别让她今天坏我的事。”说完,宋时宜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再次朝会议室走去。

城中村附近。

疾驰的指挥车上。

“孟局,宋浔的手机有信号了,距离我们当前位置二十公里。”

“我知道了。”

“你刚才说什么?”孟文军眉心一压,不怒自威。

“他一早就走了,我们以为他在城里找人,但过了一个小时都没见他回来,电话也打不通。”赵友亮有些欲哭无泪,他哪知道这位少爷这么能跑啊。

“监控的事是他发现,他应该也在这附近。”孟文军话音顿了下,想起什么:“他有车吗?”

赵友亮也懵了:“没……没看他坐车啊。”

轰隆的摩托车声回荡在荒僻的郊外,孟钊拧紧摩托车把手,再次提速,嗡一声,卷起满地尘土飞扬,他头顶的发丝在风中被吹得尽数趴在脑后。

这条路是唯一一条进村的路,出城的路口有警察蹲守,宋浔不可能自投罗网。他带着方汀,为了掩人耳目,只可能往村里走。

孟钊看了眼导航,距离前面的村子还剩十公里,但摩托车油箱已经见红了,很糟糕,他随手借的车,临走时并没有看油表。

为了省油,孟钊不得不降低速度,在经过一片草有半人高的荒地时,孟钊目光一凝,盯见了藏在草中的一辆面包车。

孟钊舔了舔被风吹得干裂的嘴唇,停下摩托车,走进荒地中,试探着摸了摸那辆面包车的发动机。

还是温热的!

孟钊回身朝四周看去,就见几百米远的地方,有一处看起来像废旧工厂的地方,他迈开步子走过去。

“我说得没错吧,你看她会管你的死活吗?”方汀苍白着脸,声音不高不低:“股东大会一过,她必定会弃卒保车,届时将所有事都推到你头上,她倒是可以继续当她的宋总,可惜你……”

“闭嘴!”

宋浔怒不可遏地打断方汀,他猛地上前几步,想故技重施,但看着方汀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他却忽然胆怯了。

他承认自己有点慌了,现在的事态明显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他原本应该悄无声息地掳走方汀,一直到股东大会结束,将乌婳的东西拿到,到时候把人还回去,自己出国再躲一阵,再完美不过的计策。

问题就出在刘清和徐哲那两个蠢货身上,竟然让警方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查到了他头上。加之警察那边对方汀的失踪反应太过及时,他全程没得到任何消息,自己就已经暴露,以至于狼狈地被从头撵到尾。

而方汀也和他意料中不同,他完全没想到她在那么短的时间,竟然已经把后路留了出来。

方汀暗自观察正陷入沉思的宋浔,背后的手微不可查地拧动着脚腕上的绳结。

宋浔应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绳结打得并不结实,方汀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解开了腿部的死结。但要解开腕部的绳结,就相对难许多。

这需要一点耐心,方汀垂眸,轻轻吸了口气又吐出,将整个手掌反折到疼痛的角度,手指勾住绳结,一边注视宋浔的反应,一边操作。

“你真的能送我离开中江?”宋浔冷不丁开口,目光倏地望向方汀。

方汀一动不动,但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到她额角有一颗化作实质的汗滴了下来,她语气故作自然:“当然,以谭家的势力,加上我的背书,你不可能出不了中江。”

脚腕的绳子已经彻底松开,但被方汀藏在身后,宋浔那个方向看不见,腕部的绳结也在她的努力下松了些,只差最后几步就能解开。

可如果宋浔前进几步,就一定会发现她的异样。

“今天是千翎全体股东大会的时间,对吗?”方汀转移宋浔的注意力。

“对,你想说什么?”宋浔看了眼手机时间,其实他并不了解宋时宜阻止方汀参加股东大会的原因,或许只是单方面怕方汀手里那个录音影响股东大会的结果。

“只是问问。”方汀并没有第一天清醒时,那么情绪失常,她朝宋浔笑了笑。

宋浔眼前一晃,有瞬间的失神。

方汀歪着头看向宋浔,眼中流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东西:“我免费赠送你一个宋时宜的秘密,怎么样?”

宋浔朝她走近:“什么……”

‘秘密’二字还未出口,他目光就瞥到方汀脚腕处松开的绳子,神色遽然大变,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依稀的摩托车声,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正当他分神想回头看门口时,电光火石间,方汀看准时机,从地上飞速弹起,拽着手中的绳子,一把套住宋浔的脖子。两人的距离顷刻间拉近,方汀甚至能看到宋浔遽然紧缩成针状的瞳孔。

“你想干——什么!?”

尾音变了调,宋浔一脸惊恐地抓着方汀的手,想要挣脱。

奈何他已经被抢夺了先机。绝境之中靠肾上腺素能爆发出多大的威力,方汀此时有所感悟。

她将绳子在手掌缠绕了数圈,用了百分百的力气,交叉拉紧缠绕在他脖子上的绳子,即使感觉宋浔整根手指都已经嵌进她胳膊的肉里,方汀都没敢松下一丝力。

“你……呃……你……”宋浔死瞪着方汀,瞳孔充血,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方汀提着一口气,全神贯注,她似乎听到了绳子挤压皮肤和骨骼发出的那道耸人的咔咔声。

手臂肌肉拉扯撕裂到了极点,两条胳膊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方汀整个人已经没了理智,宛如机械性动作般死拽着绳子不放。

“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威胁我,听、懂、了、吗?”方汀下颌线绷得笔直,话语从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挤出。

“……”身下的宋浔脸因窒息憋得通红,眼白已经开始上翻,无力拍打着方汀的胳膊,一个字都说不出。

直到身下的人已经感受不到呼吸,方汀才松开手,一脚踹开他,靠在满是灰尘的承重柱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发直。

半晌,方汀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小心翼翼走上前,试探了下宋浔的呼吸,食指刚放到鼻梁下,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息,就听门口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方汀蓦地抬头,那盛满茫然的眼神,与孟钊隔空一撞。

孟钊脚步骤然停止,他视线落在方汀脸上,从额头到嘴唇,没放过任何一处。

“孟钊?”方汀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的疑问,声音很平常,但仔细听,能听出强撑的理智正站在岌岌可危、濒临崩溃的边缘,她目光紧紧追随孟钊。

直到他来到自己身前。

方汀闭着眼,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没发出任何声音,下一秒,她被拥进孟钊怀里,如愿以偿的温暖袭来,方汀如同瘾君子般,深埋进他的肩颈处,鼻息间依旧是那股熟悉好闻的木质香。

“怎么找到我的?”方汀觉得自己疲惫极了。

孟钊心里空的那一块好像被补全,他收紧双臂,掌心按压着方汀的后颈,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声音嘶哑低沉:“沿路找过来的,我看到你那枚耳钉了。”

方汀笑,从他颈间抬起头,与他额心相抵,四目相对,她目光从孟钊眼睛、鼻梁、嘴唇逡巡而过,最终定定落在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唇上。

孟钊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滚了滚。

“你想做什么?”他声音更加哑,似乎还藏着些难以言喻的意味,他手掌扣住方汀,两人的唇在呼吸交缠间若即若离。

“我……”方汀舔了舔唇,瞳孔有一瞬间的失焦,“我能亲你吗?”

孟钊呼吸一滞,手掌几乎控制不住力度,他重重咽了下喉咙,声音已经沙哑得快听不清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偏头躲过方汀的唇,理智在钢索上摇晃。

该死的吊桥效应。

他伸手捂住方汀的嘴,感受那两片薄薄的唇在掌心探索,孟钊浑身又是一僵,他咬牙,但轻声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让你亲。”

方汀:“?”

“告诉我,你对他做了什么?”孟钊目光投向躺在不远处的宋浔。

十分钟后,孟文军带队赶到。

方汀和孟钊一同坐在警车后排,相顾无言。

赵友亮偷瞥了眼后视镜,想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麻烦先送我回一趟谭家,我有东西要拿。”

方汀突然开口,孟钊看了她一眼,她现在的精神已经完全恢复,状态又变为平日里那副散漫但游刃有余的模样。

孟钊倏然笑了,但表情看起来却不像高兴的样子,反而掺杂着一丝懊恼,方汀拿眼尾觑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孟钊叹了口气。

方汀突然盯了他一眼,片刻,指着主驾驶座椅下方道:“我好像耳钉落里面了,你帮我找一下。”

“耳钉吗,要不下车再找吧?”赵友亮在驾驶室好心道。

“不行,我今天就要。”方汀挑眉示意孟钊。

孟钊眼中闪过一丝疑问,扫过她耳垂上依然完好无损的那枚耳钉,另一枚分明还在他口袋里,但尽管如此,孟钊还是弯下身,到方汀座位前方探了探,刚转头想说,什么都没有。

就见方汀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下。

“咚!”

“哎!怎么啦?”赵友亮急忙踩下刹车,张皇失措地回头看往后座看。

“没事,他碰到头了。”方汀忍笑,盯着孟钊,眸子亮晶晶的。

千翎集团。

九点五十,会议室内。

宋时宜抬手看了眼时间,打破沉寂的氛围,笑得温柔婉约道:“妈,时间差不多了,咱们直接开始吗?”

刘疏同淡淡斜她一眼:“急什么,这么沉不住气,以后怎么管理自己的公司。”

宋时宜脸一僵,但顷刻就调整好,转而挂上那抹熟悉的笑:“妈说的是,不过时间只剩十分钟了,不知道您旁边那位什么时候到啊?”

“在路上了。”刘疏同看似并不想和宋时宜交流。

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令部分不知情的股东有些匪夷所思,但一旁的徐书月却格外舒心,她以前可没发现这老太太怼人这么解气。

一派沉静的氛围里。

刘疏同手机突然震动了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她拿起看了眼,眼中浮过一丝笑意,像卸下重担般,浑身都轻松下来:“可以开始了。”

宋时宜和谭智斐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均看出彼此眼中的惊疑不定,她柔声试探:“妈,您旁边那位不是还没来吗?现在就开始,一会儿投票她的票由谁代为操作啊?”

“宋阿姨,这您就不用担心了。”

会议室门被轰然推开,所有人目光聚集过去。

一道清冷带笑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宋时宜猝然回头,失态地霍然起身,她身后的椅子与地面刮擦出刺耳的声音,仿佛瞬间划破会议室里那静止的空气。

方汀走进来,坦然迎视宋时宜,讶然道:“宋阿姨似乎很惊讶看到我啊,应该不会吧,奶奶身边的位置,您不是一直都知道是我的吗?”

这会儿听到“奶奶”两个字从方汀口中说出,刘疏同莫名心梗了下。

“怎……怎么会呢?”宋时宜勉强地笑了笑,当即坐回椅子上,有些心神不定。

方汀轻飘飘看她一眼,视线又从坐在她身旁的谭家其他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环视一圈整个会议室,友好介绍道:“各位,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方汀,是江诗倩的亲生女儿,也是她那5%股权的继承人。”

话音刚落,会议室再一次炸开了锅。

“什么?江诗倩从哪来的那5%?”“不知道啊,从没听说过!”“但这丫头确实跟江总长得像……”

“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不能是偏心方汀吧?这可不合规矩啊!”霍燕华鞭炮似的脾气一点就炸,叉着腰道:“照理说大哥家已经分到一部分了,您要是再给方汀分一部分,算怎么回事?”

“您这样,司鹄不也是您的亲孙子吗,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霍燕华说完,又将矛头指向一言不发的谭锁军:“大哥,这事儿你也知道吧?”

“咳,大家安静一下。”

方汀朝发声人看去,那是个头发花白但保养不错的中年人,他和方汀对视了一眼,紧接着移开视线,看向刘疏同,也有些不太赞同:“刘总,您得跟我们说明一下这个情况吧?”

“江诗倩那5%的股权是千翎创建初期的原始股,没结婚前就在她手里,只是这么多年一直委托经理人代为执行罢了,她遗嘱里早就将这5%的股权转给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因此这部分股权与谭家无关,各位听明白了吗?”

“这……但方汀还未成年,她也没有执行权啊。”另一个股东提出抗议。

“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方汀莞尔一笑,而后坐到刘疏同身旁,刚一坐下,她像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神情恍惚的宋时宜:“不知道宋阿姨,还记得我母亲吗?”

没等宋时宜回答,刚才向刘疏同提问的中年人立即打断方汀,不悦道:“有什么话你们私下再谈,今天大家可都是为商议城南那块地的事来的。”

方汀语顿了下,有些稀奇地打量中年人:“不好意思,请问爷爷您贵姓?”

中年人今年不过五十岁,被方汀一句“爷爷”气得脸色微变,但还是强撑着良好的素养回答:“我姓邓。”

“哦,邓总,请问您在千翎的股权占比是多少呢?”

“18%。”

“18%啊。”方汀眨了眨眼:“这比例也决定不了最终结果嘛,您着什么急呢?”

“你!”邓总气得差点破功。

“当然我不是那个意思。”方汀慢悠悠补充,歉意三分真七分假:“我不过想问宋阿姨几个问题罢了,应当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我年纪小,从没出席过这种场面,烦请各位多多包涵。”

那位邓总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刘疏同一瞟,当即偃旗息鼓,但还是明里暗里剜了方汀数眼,不情不愿地靠在椅子上生闷气。

方汀不再理会他,径自将一张卡片样的东西扔向宋时宜,那张卡片顺着桌子滑过来,正巧落到宋时宜手边。

“认识这张银行卡吗?里面有五十万。”

宋时宜望着那张卡,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她抬眼看方汀,扯了扯嘴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疏同与其他人也同样不解地望向方汀。

“需要我提醒你吗?”方汀道:“十六年前,方石镇卫生院,你将这张银行卡给了一个叫钟爱华的护工,你指使她将江诗倩的孩子与同产房另一个孕妇的孩子调换……”

“轰!”

方汀话音未落,会议室里响起两道巨响,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谭锁军蓦然起身,一脸震惊地望着方汀,半晌,他又难以置信地转向与他同时站起的宋时宜,她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胡说八道!”宋时宜完美无缺的表情已经无法维持,脸上裂开了缝隙,露出内里的恼怒,“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还小,但不要仗着年纪小,就信口雌黄,随意编排一些莫须有的事!”

“没关系,这件事时间太过久远,忘记了也正常,不过我想除了你,应该有人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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