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褚看着刚刚到手的圣旨,心里便忍不住开始蛐蛐梁皇。
这个黑了老心的资本家,胆子越压越重,可工资却一点不加。
如此一来,他帮老板照顾老板娘,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
一扭头,瞧见韩江雪正黑着脸盯着自己,那口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抬手便将圣旨塞到了对方怀里,顺势揩了一把油。
不等韩江雪发火,季褚先声夺人,“瞧见没,都是谋划,本官这一天天劳心劳力,为了谁?
你倒好,连个笑模样都没有,跟谁欠你似的。
还不如让子衿来,起码情绪价值给的够,晚上还能暖床。”
“你也不怕热死!”韩江雪冷哼一声,终究还是没好意思放狠话,拿着圣旨走向了角落。
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真有点误会季褚了。
她一直认为,季褚就是个好色的无耻之徒。
可仔细想想,除了赵子衿主动投怀送抱外,不管是香儿,还是竹儿,好像都不能怪季褚。
香儿是表姐为了恶心驸马,逼着他要的。
竹儿则是为了救季褚,结果最后却闹了个大乌龙……
至于自己……
人家季褚好心好意,不顾危险帮自己吸出毒素,可她是怎么做的?不仅不感激,反而觉得季褚占了自己大便宜,趁着半夜摸到帐篷里再把便宜占回来……唯一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嘬了一嘴。
思及此,韩江雪蓦的红了脸,偷偷看向了季褚,却见对方正好看着自己。
韩江雪下意识挤出了一抹微笑,她感觉确实应该和季褚和解,毕竟,是吧,万一呢,他要真娶了表姐,自己还得叫他一声姐夫。
可她这刻意挤出的笑容,落在季褚眼里,却不啻于洪水猛兽。
黄鼠狼给鸡拜年,那还能安好心?
季褚赶忙低头,慌慌张张的跑回了自己的休息室,然后拿上几本书便去了太子东宫。
惹不起,咱躲得起。
毕竟词谱已经教出去了,排练也进行了好几轮,乐姬们自己练熟就行,他只需时不时去巡查一番,做几次关键指点,剩下的时间倒也清闲自在。
韩江雪看着季褚几乎是逃一般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垮塌,眼底满是挫败与委屈。
你至于的吗?
难道本郡主在你眼里,就那般不堪?
韩江雪轻轻咬唇,指尖攥得发白,“简直岂有此理。”
……
东宫。
李康一见季褚来了,那叫一个热情,“季少保,你可算了来了,孤可是等你多时了。”
季褚欣慰的笑了笑,这太子倒是个认真学习的好孩子,看来以后得上点心了。
“还请殿下赎罪,只因近来公事繁忙,不过教坊司那边安排的也差不离了,以后倒是可以多为殿下上几堂课。”
“咳,课业之事来日方长,不急。”李康清了清嗓子,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急切,“当务之急,还是孤的子嗣要紧!”
说话间,他甚至自己都没发觉,耳根子都红了,“上回那事儿虽说顺顺利利,可孤心里总归不踏实。
万一大婚当日,七仙女没能顺利帮孤……嗯,取出龙精,这可怎么得了?
所以孤琢磨着,你能不能再带孤去一趟?若这次还能成,那孤才算真的高枕无忧!”
季褚:……
你这个小舅子,还真是不知年少啊!
拐了这么大一弯儿,直接说你上瘾不就得了?
不过那七仙女当真妙不可言,别说他了,就连自己不也……咳。
季褚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才低声劝慰道:“殿下,只有数日便要大婚,最好还是养精蓄锐。
您也不想太子妃怀不上,令圣人与朝野上下失望吧?”
李康顿时一噎,讪讪笑道:“罢了罢了,孤也只是提个建议,既然季少保说要养精蓄锐,那孤便养精蓄锐好了。”
说着,他赶紧转移了话题,“对了,孤的金令呢?”
“什么金令?”季褚一脸茫然,眨巴眨巴眼。
李康提醒道:“就是你去长葛时,孤给你的金令啊。”
闻言,季褚瞬间恍然,“哦,臣想起来了,不过没带身上,回头取了便给殿下送回。”
众所周知,你找别人要东西,只要说回头,那肯定就别想要回来了。
那么大一块金子,而且还是有特殊buff加成的金子,都揣兜里,季褚怎么可能轻易还回去。
可太子不道这里面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啊!
被季褚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也没再多纠结,“罢了罢了,金令的事不急。那少保便先教本宫课业吧!”
“也好,杨先生之前教殿下的是论语,今天微臣便教殿下抡语!”
“抡语?”
“对,就是抡语!”
片刻后。
“不不不,季少保,你讲的不对。”太子虽然年轻,可课业相当扎实,一听就听出了不对劲,“子曰,既来之则安之,怎么能是这种道理呢?”
“很好,殿下能听出问题,就说明已经听进去了。”季褚欣慰的点点头,“首先殿下需要明确一点,一个人周游列国,没有一副好身板能成吗?所以孔子压根不是文弱书生,而是一位真正的绝世猛男。
且,这句话出自论语·季氏。
我姓甚?”
李康闻言,小脑袋瓜子当场宕机。
是有那么点道理,但又总觉的哪里不对。
见他被自己说住了,季褚趁热打铁,缓声续道:“你先前所学的那一版,侧重教人修身,处世,行文之理,走的是文道。
而我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