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皇弟,虹吸引水工具,曲辕犁,皇姐已经派人着手打造,你们只需从府中调拨钱粮等一应费用,按时送来便是。
初步估算,有个五百万两差不多了。”
二人闻言,心里全都在滴血,脸更是黑的吓人,哪还有方才梁皇在时那份兄友弟恭。
他们早就知道李清瑶不会分润功劳,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毕竟,已经当着父皇的面夸下海口,怪只怪季褚那张破嘴,多事多嘴,害得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二人正准备点头吃下这个哑巴亏,然后派人回去安排伺候的人过来,踏踏实实过完这几天。
哪成想,李清瑶继续说道:“只是沤肥工序繁杂,需时时看管,记录温湿时辰,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皇姐庄上的庄户不识字,怕记不清数据,这事,便只能劳烦二位皇弟,轮流值守,亲自记录了。”
一听这话,李智脸都白了,想到那散发着恶臭的粪堆,以及那嗡嗡乱飞的绿头苍蝇,胃里便是一阵翻涌,“皇姐,这这这……未免也太腌臜了些,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干吧!”
“是啊皇姐,吾等皇族,亲自做这等事,传出去,岂不是叫天下人笑掉大牙?”李义也不满道。
李清瑶脸上笑意未减,悠悠开口,“二位皇弟,此言差矣。
皇姐肯定不会告诉父皇,他刚走,二位皇弟便出尔反尔,抗旨不尊。”
闻言,二位皇子脸都绿了。
这都明晃晃的搬出父皇说事了,还有你李清瑶不敢告的状?
日鬼弄棒槌,也没你这样的。
对于二人的反应,李清瑶那是相当满意,仿佛有一口憋闷已久的气终于消散,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
“这沤肥之事,看似腌臜,却是关乎天下百姓温饱的大事。二位皇弟身为大梁王爷,连这点苦都吃不得,传出去,世人不会笑二位干粗活,只会笑二位言行不一,贪慕虚名,连为百姓出点力都百般推诿。
且,沤肥工序,温湿的数据,乃是新法的关键,半点不能泄露。庄户不识字,下人不可信,否则皇姐又何必亲力亲为,二位皇弟告诉姐姐,除了你们,我还能信谁?
若是数据记录有误,或是泄露出去,父皇追究起来,二位皇弟觉得,这笔账该算在谁头上?”
“皇姐,别说了,干,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
李义深吸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三弟呢?要是受不了这个苦,还是回城吧,万一传到母后耳朵里,还指不定说我这个做姐姐的如何苛待弟弟呢!”
李智深吸了口气,愤懑的拱了下手,“母后知道儿臣在做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高兴还来不及。一切全凭皇姐安排。”
“善。”
李清瑶满意的点点头,“那就随姐姐来吧!”
……
季褚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虽然,他的天秀压根藏不住,但总得给其他同僚流口汤喝。
就比如何保密。
做的好,功劳不大,做不好完全就是一屁股屎。
所以一回来,他便借口还需操持太子大婚事宜向梁皇请辞。
梁皇倒是想听听季褚的意见,不过他显然更在意那一千万两。
出了皇宫,季褚便马不停蹄赶去了宋府。
老话说的好,鸡蛋永远不要放进一个筐子。
哪怕李清瑶已经对他倾心。
无他,基础条件太差。
毕竟,在古代阶级划分里,现在的他顶多算个世一代。
何为世家,连续三代朝中出过三品以上大官,充其量都只能算个小世家。
他现在没房没地没产业,更没有一群庞大且能信任的亲戚子弟支持,执行任何事都得靠着公主府的人手。
这样的发展是不健康的。
多尔衮做不到的事儿,他不认为自己能做到,但宋家的贵族身份完全可以利用一下。
一番奔波,来到宋府外,夕阳已经西垂。
季褚递上名帖,不多时便被小厮迎了进去。
踏入宋府正堂,他并未见到热情似火的老臭宝,反倒先撞见了一身酒气,放浪形骸的宋辉。
他锦衣大敞,袒着胸膛,凌乱的头发随意披散,完全就是一副纨绔浪荡子的模样,简直半点贵公子的气度都没有。
季褚微微皱眉,虽然他是个便宜爸爸,但那也是爸爸呀,看到便宜儿子这般样子,也不免有些恨铁不成钢。
不就是离个婚么!
天下好女人多的是,何必这样作践自己?
季褚斟酌了一下,“耀祖啊,你出身贵族,又正当盛年,不就是离个婚么,天下女人何其多,何必伤心过度,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吾心甚痛啊!”
季褚一番话,直接就给宋辉干懵了,令他准备好狠狠奚落对方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
就连那副吊儿郎当躺在椅子上的姿势,都变的有些别扭了。
他听到了什么?
这个**的马夫,居然称他表字?
还吾心甚痛?你痛的着数吗?
离婚后,他宋辉夜夜笙歌,爽的不要不要好嘛!
以前的他只能夜深人静,牵来黑奴偷偷奖励自己,现在,明目张胆与好几名女子大被同眠,房间都不带出的。
三年啊,谁知道他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必须把积攒的能量消耗干净,才对得起他这三年受的苦。
这也叫伤心过度?
“年轻人,整日沉迷酒色,自甘堕落,早晚会把自己彻底毁了,你得振作起来,好好做事,宋家可全靠你呢,你也不想让你母亲失望吧?”季褚叹了口气,只觉一阵心累。
同时也给自己敲响了警钟。
以后给儿子们娶媳妇,绝对不能只看对方门第,
还是得自由恋爱,只要小两口感情好比什么都强。
宋辉不就毁了么,这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必须引以为戒。
这番说教的话,听的宋辉愣了又楞,紧接着,便好似听到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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