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读者们已经进来一周了,这也就意味着到了花匠第二次献花的时候。
因为事先和戴森打过招呼,这次只是取东西。戴森也就没有过分热情。没有苹果派就很谢天谢地了。
事实确实如戴森所说,没有多少人上三楼,那两盆花的位置和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晏树色带走了编号五的那盆花,另一盆就继续放在这儿。
晏树色身上那套花匠的衣服已经穿了一周了,又是抱花又是去采矿场,上面满是尘土。偏偏宫殿里也没有合适的衣服,又不敢乱换衣服,上次纯属是侥幸。
本来想拾掇一下自己的,但是就这条件也拾掇不起来什么。
晏树色就这样寒酸地端着花站在宫殿的门口。
两个侍卫确实挺尽责的,又把晏树色拦下了。
晏树色举起手中的盆栽,说道:“我是来给陛下献花的。”
来这么多次国王的宫殿了,这是他第一次以花匠的身份、没有别人的帮助进入宫殿。
真是不容易。
这个时候晏树色就有点羡慕聂淼了,或许还有木向松——只是风险高一点。
他进去的时候,刚好卡在国王在议事大厅的时候。
整个宫殿里的侍从似乎很少,除了守门的两个侍卫,皇宫里多是交错出现的侍女。就像这个议事大厅,竟然没有侍卫看守。
晏树色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国王。沉重的皇冠,快要被压弯的脖子。
“我的花匠,这是你的第二次机会。”
国王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晏树色低垂着头,举起五号植株。
相比于刚融合的时候,五号植株的“金丝”已经粗壮了许多。同时伞盖边缘挂着更多的“蜡油”,看起来其实有些恶心。
晏树色心里也没底,这个玩意儿他看到的时候都觉得丑。
“威廉,威廉。”国王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
晏树色没有抬头,只是隐约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想起来了。当他作为“卢西安”去厨房的时候,有个厨师就叫威廉。厨房的厨师怎么突然出现在国王的宫殿了……
“把他手上的东西取过来。”国王命令道。
那个陌生的声音回答道:“是。”
然后脚步声接近,晏树色手上一轻。这个时候就下意识抬头,只看到威廉的背影。威廉穿着厨师服,戴着厨师帽——是厨房的威廉。
威廉到国王面前恭敬地跪下,将盆栽高举过头顶。
国王伸出了他的右手,黄金右手一放到植株头顶,伞盖上面的“金丝”就活起来了,疯狂地想要往国王的手掌里钻。
“不错。”国王点评了一句。
有戏!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国王用手掰了一半伞盖下来,就往嘴里送。涌动的“金丝”争先恐后地缠住黄金右手,黑色的低垂的“蜡油”断开掉落在地上。晏树色眼睁睁地看着掰下来的那一块消失在国王的嘴里。嘴巴闭合的时候,有活力的“金丝”好像被断了根,全部被国王的右手吸收了。
这一幕确实有点冲击力,晏树色本来以为国王会是正常人。
晏树色赶紧低头。
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吐出来的话,国王估计会立马让他血溅当场,都不用等到下一个星期。
国王的右手竟然能吸收别的原矿,原矿与原矿之间竟然是能够相互转化的,这又是一个新的发现。
因为国王的手臂被衣服挡住了,晏树色无法验证吸收原矿会使躯体黄金化加剧的推论。
不多时,脚步声又靠近了。
五号盆栽被放在地上,晏树色看过去,一整个伞盖几乎被吃光了,只留下光秃秃的棍儿。盆栽周围还散落着金丝的尸体,挣扎着蠕动着想要结合在一起。
五号盆栽彻底使废了。
晏树色把头低的更低,这个吃完的看久了也掉san值,等待着国王的宣判。
国王似乎是打了个饱嗝。
“抬起头来。”
晏树色乖乖抬头,掉san值的画面终于又离开了视线。
国王的嘴角还挂着黑渣,他凸起的眼睛紧紧盯着晏树色。
“你做的……不错。”
国王大喘气的时候晏树色心都提起来了,听到后面的“不错”才放下心来。
“但是我不满意。”
对嘛,这夸都夸了,吃都吃完了,一定会——
不对。
他听到了什么?
不满意?
晏树色:???
这下晏树色是真的克制不住自己了。
你说不满意的东西,但是一口一口的全给吃光了?
因为五号植株跟蘑菇长得很像,晏树色甚至怀疑国王是不是吃中毒了。
晏树色拜了拜,斗胆问道:“陛下,请问是哪里让您不满意?”
国王笑了一下,脸上干瘪的皮肤被扯动,显得眼球愈发鼓。
“我没有满意的地方。”
通篇否定。
不满意你吃个鬼啊!
晏树色要气死了,但是他一看就打不过国王,只能默默地捧起花盆。
“一周之后我会再为您献上让您满意的花草。”晏树色抱着花盆微微鞠躬,“我就先告退了。”
不知从哪儿飘来一道声音。
“下次就是最后的机会了噢。”
无暇去探求是谁说的这句话了——这句话也没说错。晏树色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受气的地方。
……
聂淼本来今天计划着出宫的,但是因为晏树色在躲死亡节点,就决定等等他。
本来以为是稳操胜券的事,结果看着晏树色低垂着头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坨不知道是啥的东西。
聂淼问:“你咋了,手里的是什么玩意儿,哪里捡来的?”
看吧,国王都把好好的一株植物啃成垃圾了。
虽然没有心情,但晏树色还是简单地给同阵营的小伙伴讲述了一下经过。
木向松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赖的人,他听的都睁大了眼睛。
聂淼直接气的一拍桌子:“这老不死的!”聂淼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晏树色放下手里的盆栽赶紧来捂她的嘴。
我勒个小祖宗欸,如果国王有眼线的话,他们会被剁成细细的臊子的。
聂淼仍然很气。
“要不是npc不能乱杀,我先弄死他。”
这个破副本给她安排的破身份,莫名其妙的多了个爹,现在这个爹不仅不是正常人,行为更像一个精神病。
她瞪着眼睛看晏树色:“我本来以为木向松是最惨的,然后又觉得我自己挺惨的,结果没想到你才是最惨的。”
这下真戳到晏树色的痛点了。
谁有他惨!
这也不对啊,第一株植物好歹还留了个全尸,这第二株植物直接全尸都没了。都是不满意,为什么差别那么大,难不成花匠培育的第一盆花另有玄机?
百思不得其解,晏树色转念决定把五号植株的残骸也放到那栋建筑里。
如果是地形原因,五号植株培育起来,根据一山不容二虎的原则,也许两个植株会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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