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女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暗算我?” 说着便朝颜清辞的方向冲过来。
提升了灵力的颜清辞自然不惧,两人打了几个来回,黑袍女就落了下风。
颜清辞用灵力织出一张网,想将她擒住,对方却突然像疯魔一般大吼一声,爆发灵力冲破颜清辞的网,从怀里抽出一把短刀,注入灵力朝颜清辞面门砍来。
颜清辞忙念护身咒,黑袍女却似决心要下死手,眼见利刃刺破她面前的屏障就要落到她脸上,罗晟的棍及时挡在了面前。
黑袍女又发疯似地转向罗晟,举起短刀朝他胸前挥过去。
罗晟一开始只是隔挡,但对方招招都下死手,确实把他惹毛了,他一个转身躲开黑袍女的刀,一棍杵在她腰上,她踉跄几步,倒在地上。
罗晟从怀里取出手铐,才弯下身,地上的女人“蹭”地弹了起来,抡起短刀就要来抹他的脖子。
男人动作也是飞快,他一棍打掉她手里的刀,顺势将她再次打翻在地。然而,这次黑袍女没有再跳起来还击——她再也起不来了。
“不是要抓活的么,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 林朔查看着躺在地上的女人的尸体,她已经灵力耗尽,躯壳在一点点消散。
“我没下杀手,她自己透支了灵力。” 罗晟一脸无辜。
黑袍女的躯体很快化作烟尘,林朔取了她的灵核放入一个小盒里。
他们回到民宿,医院那边的电话已来了,说钱梦的病神奇地好转,呕吐症状消失了,精神也已恢复。
萧衍一脸轻松地打了个哈欠,说:“没想到这单赚得这么容易,你们说老子是不是天才?”
颜清辞瞥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不觉得太容易了么?”
萧衍不以为然地摇摇头,看见招财从颜清辞帆布包里探出来的小脑袋,说:“这小畜生怎么还在这里?”
“我给它拴了灵力索,我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还不能放它走。”
“你愿意疑神疑鬼的呢,我也没办法,总之老子现在要去休息了,明天镇长签字确认,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萧衍又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往自己房间去了。
第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颜清辞便出门了。
她越想越觉得昨夜那魔杀得过分轻巧,远程控制的术法既耗费灵力又考验天资,能使这样法术的人居然如此轻易就被干掉了,太蹊跷。
她出了镇西口进入密林,白天的林子又是另一幅景象,全然没了那晚的诡异森严。
旭日的光辉透过树叶照进来,地面斑斑驳驳,她踩着碎光往前走,呼吸着沁满花草香的空气,心情甚是舒畅。
穿过贞节牌坊,行至娘娘庙,却见一群工人已然把地刨了个遍,她绕着满地的石屑走进正殿,问一个正在作业的工人道:“师傅,这是在干嘛呢?”
那大叔抬头看了看她,答:“这边地下的管道裂了,镇上停了水,这不抢修呢么?”
颜清辞看了一眼神龛下方暴露的一排管道,狐疑地问:“这镇上的水管一直从这里走吗?”
那大叔也被她这话问懵了,顿了一下才说:“是啊,不然呢?”
颜清辞的心中的不安之感再次涌了上来,她漫无目的地转出正殿,来到娘娘庙的后院,这里他们那晚没顾上来看。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立着一块石碑,颜清辞绕到石碑正面,上面却没有字。
这显然是一座墓碑,因为石碑前面的杂草刚有被人工拔除的痕迹,地上放着的瓜果贡品和花束,也还新鲜。
这是谁的坟?来扫墓的人又是谁呢?
就在此时,脚下的地忽然剧烈摇撼起来,颜清辞条件反射地蹲下去抱头,意识到是地震了。
震动并没有持续太久,几声好似惊雷的巨响之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颜清辞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跑回正殿,只见工人们一个个躲在供桌下面,护着脑袋。
刚才那位大叔从桌子下面钻出来,语气有些嗔怪:“停了,停了,真见鬼,咱们这里可是百年难遇一次地震呢。”
颜清辞带着一肚子疑问,匆匆赶回民宿。萧衍他们才起床,正在餐厅吃早饭。
看见她进来,他高高挥着手招呼道:“颜作家,你去哪里了?刚才地震了呢。”
“嗯,我知道。”她缓缓走过去,拉了张椅子坐到他对面,“我又去了一次娘娘庙。”
“哟,还不死心?这单咱们已经做成了,你就别瞎操心了。”萧衍不以为然地说。
“事情真没那么简单。”颜清辞严肃地说,“我到了那边,看见工人在修地底下的管道,那个神龛下面,一直都铺着水管呢,你懂我的意思吗?”
萧衍听了这话,神情也认真起来:“你觉得那本册子有问题?”
林朔忽然从旁边那张桌子探过头来,说:“钱氏后人为了镇住那个女人的魂灵,铺完管道以后又把那册子放回原位,也不是没可能啊。”
“你说的对,但也可能那本册子根本就是伪造的,是被别人放在那里,想要混淆我们视听的。”颜清辞说。
“这个‘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萧衍问。
“自然是为了掩盖自己幕后黑手的身份,让我们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赶我们走。”
萧衍凝视她的眼睛,正要说什么,老板娘却走了进来,对他们说:“四位大师,镇长请你们过去。”
钱镇长特别派了车来接他们,来到镇长办公室,却见一人已然坐在了钱镇长对面的位置。
那人转身笑脸盈盈看着他们,肥头大耳,倒是颇为福相。
钱镇长站起身,客气地招呼他们:“四位大师,快进来坐。”
紧接着,他又迫不及待地介绍起那人来:“这位是云中门的郑大师,郑大师,这四位是玄境山来的大师。”
萧衍脸上立马闪现了一丝不屑,但还是忍住了没说话。
“各位好,鄙人云中门郑雷。”
四人中只有林朔伸出了手和他握了握 。
“玄境门林朔。”
玄境门和云中门乃一南一北两大仙门,名声不相上下。
萧衍看向钱镇长,道:“您不叫我们过来,我们今天也该来找您了,钱氏子弟的诅咒已经解了,还请您给我们签个字,我们就该回去了。”
钱镇长笑道:“啊,当然,当然,这次的事真是多亏了四位大师。”
他这么说着,语气里却不尽是真诚之意。
“我这就给您签字。” 他从办公桌上拿起钢笔,跃跃欲试。
萧衍这会儿却不着急了,他双手插兜,瞟了一眼郑雷,问:“钱镇长,您叫我们来,是有什么别的事吗?”
钱镇长面露尴尬之色,支支吾吾起来:“这……”
郑雷插话道:“各位想必也感受到方才的地动了吧。”
“啊,地震了,怎么了?” 萧衍斜眼看着他。
郑雷神秘一笑,道:“此处鲜少发生地动,今日异动,皆因四位在古桥杀生,触怒了河神所致。不过,既然我已来了此地,自然能替镇长解决此事,就不劳四位费心了。”
萧衍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胡说八道!”
“在下云中门鹤唳堂堂主郑雷。”
“我管你哪个堂,就是叶无介来了,我都不用给他面子。”
“看来您是认识我们叶掌门了?” 那人依旧和颜悦色。
“认识,他在我眼里也不算什么,更别说你了,识相点自己滚。”
颜清辞其实一直不清楚萧衍究竟什么身份。
她只知道他来自北地玄境山。但玄境门乃仙门正派,怎么会允许自己地盘出这么一位大魔?
而且林朔本身就是玄境门的弟子,他和萧衍的关系看上去很亲近,更叫人摸不着头脑。
钱镇长见状,忙说:“哎哟,萧大师,郑大师与你们都是我的客人,您要签字,我这就给您签,后面的事就交给郑大师吧。”
萧衍狠狠剜了他一眼,说:“合着你叫我们来就是要下逐客令咯?你猜怎么着,我们还偏偏不走了。这姓郑的就是个神棍,地震不过是自然现象,跟什么河神没有半毛钱关系。”
钱镇长面露难色,结巴着说:“这……你们留在这里,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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