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小段子:《猜拳》
我最近发现他们正在用猜拳来决定谁和我一起睡。
第一次看见是因为在外面要分配帐篷,周子末拍了一下老陈的肩膀和他说了一句什么,两个人就出去了,那我当然也要跟着一起去看看。
然后我发现他们在背阴的地方猜拳,周子末第一盘输了还不认账,说三盘两胜,最后还是输了。
当晚我和老陈一起睡,我问他你们为什么猜拳啊,他说没什么。
但我直觉是有什么的。
于是我继续观察,观察到第三次我发现规律了,谁赢了谁当晚就会和我一起睡。
“有意思吗,”我和周子末说,“用猜拳决定谁陪我有意思吗。”
“不然呢?按星期分?还是按单双周分?”周子末说,“你又不操心这个,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
“我分内的事是什么。”
我说,并决定看回答来决定要不要打他。
“当然是做人老婆了。”周子末大言不惭地说。
我给了他一拳,他哎呦哎呦地卖惨。那之后我就开始看他们输赢的情况,发现竟然是很标准的五五开,胜负基本上差不多。
我又去找周子末,“你们都猜得差不多,还猜,”我说,“约好了的输赢比例?”
“非也,”周子末摇摇手指,“我肯定是想赢的,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老陈也不是那么容易赢的。”
我有点好奇,就问他有什么招数。“可以观察预先的动作,”他给我解释,“一旦这个出什么的想法在你脑海里形成了,你的手其实就会在为这个做预备。每个选项,你的手都会有不同的一些微动作。”
我不信,和他猜拳,猜了六次,我全输了。
“我就是通过微动作判断你会出什么,”周子末有些得意,“然后你刚才也没发现,我其实出拳比你慢半秒,非常短的时间,但我基本上就会稳赢。”
“那我要是能掌握,比你再慢点不就行了吗。”
我说。
“你再慢就被看出来了啊,”周子末说,“那不就变成出拳慢了,你还是输。”
他的套路我了解了,我问他懂不懂老陈的套路,他摇头,只说老陈基本上不会在出拳之前有微动作,所以他和老陈五五开,并没能稳赢。
我去找老陈,问他猜拳这件事是怎么操作的。
“概率问题,”老陈说,“你猜得足够多之后就会发现,在绝对公平的情况下,基本上两方的输赢都会是1:1,就和我们现在差不多。”
“那你就顺其自然了,”我趴在他的肩膀上看他的电脑,“不争取一下?”
老陈笑了笑,“你和我猜一猜试试。”他说。
我们猜了十次,有输有赢,然后第二十次的时候,我输的就频繁了一些,第三十次的时候,老陈好像开了天眼,似乎每次都能预判到我要出什么。
“你看到我动作了?”我问,“我还特地掩盖了一下呢。”
老陈摇摇头,“我不需要看动作,你的猜拳数据如果被输入到一台会推测的电脑里,它其实会根据你的习惯生成最终的预测情况。比如说你上一次出什么,下一次就更倾向于出什么。”
“得知了你的个人模型之后,我就可以通过计算来判断下一次你最大可能出什么,从而赢你。”
我衷心地为他鼓掌,“那你没发现周子末的模型?”我说。
“他不按套路出牌,”老陈叹气,“他的情况也很复杂,如果我得出明确的计算,他就会从我的微动作看出我的答案。所以我们双方都有输有赢,最终还是1:1的胜率。”
我看着他,周子末经过,说了声“老陈,今晚猜拳!”
“我们要不买一张king size的床吧。”
我说。
黑山小段子:《安排》
“我可以和他们一起去,”我说,“你们两个分头行动,我和他们一起去,那不就解决了吗。”
“不行,”老陈说,“你自己一个人带他们不安全。”
“来来来我给你讲个故事,”周子末过来揽住我的肩膀,“是这样的,这里呢埋着一个皇帝,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打仗的时候喜欢把自己手无寸铁的谋士派到最前线去,就是在最前面冲锋,你懂吧。”
“什么鬼,”我说,“让谋士冲锋,那他不输掉裤子,谋士招他惹他了。”
“对啊,”周子末说,“那你还说,你就好好呆在后排就行了,别上去冲锋了。”
我站在原地反应了一会,然后就狠狠地从后面踹了周子末一脚。
欺负人绕不过弯来呢。
黑山小段子:《优选》
“小林优选。”
尹清雅说。
“什么意思,”我说,“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尹清雅说,“你自己理解一下啊,什么叫做优选,对吧,肯定是夸你会选啊。”
“我觉得这个话题跳得太快了,”我一头雾水,“你刚刚不还在说电影吗。”
“你没明白,”尹清雅给我在桌面上用手写字,“我说的电影,差就差在他们不会选,但是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因为你是小林优选,小林优选最重要的就是会选。”
“这个什么小林优选又是从哪来的,”我懵了,“你发明的?”
“我承认,我是最开始叫的,”她说,“但是后来大家都叫了,说明我的眼光还是比较毒辣的。”
“优选是选什么,”我说,“我隐约猜到了但是我要确定一下。”
“选男人。”
尹清雅说。
“你们无不无聊!”我怒道,“更何况不是我选的,是他们选了我,我是很被动的。”
“但是你有两个男人,”尹清雅说,“还是高质量的那种,你不给别人活路啊,别怪别人在背后说你。”
我不说话了,开始吃刚上来的人甜品,尹清雅看着我,看得我很不自在。
“干嘛。”我说。
“能介绍一下你怎么选男人的吗,”尹清雅说,“我们关系都这么近了,传授一下我感觉无伤大雅吧。”
“不是我选的,”我再次澄清,“是他们眼瞎看上我的。”
“嗯嗯,”尹清雅认真道,“那么怎么让男人眼瞎呢?”
我真的服了。
黑山小段子:《道歉》
“老陈,老陈,”周子末说,“老陈,老陈。”
陈宣没有理他,如果他想的话,他可以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件事上,比如说现在看的这本书。
“老陈,老陈,”周子末继续说,“你知道你不理我我是不会停的,老陈,老陈。”
周子末听起来像一只学舌鸟,陈宣的耐心已经快达到极限了。
陈宣站了起来,周子末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在他准备在餐桌坐下前非常殷勤地拉开椅子,“老陈,对不起,”他诚恳地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样,我已经在深刻地反思了,我保证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定痛定思痛,再也不会犯这类低级错误。”
陈宣觉得很烦,他其实很少有这种感觉,每当这个时候,他都会怀疑自己当初到底该不该和周子末做朋友。
“我没有在生气,”他说,“我只是觉得,你这件事做得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希望你下次能先想一想。”
“我知道,”周子末说,“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把你老婆扔东北大树林子里的,你看,虽然他没事,虽然他还挺开心的,虽然我也派了人去保护他,但是,这件事还是我做得不对,我要向您诚挚地道歉。”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陈宣说,“方宁甫保护不了他。”
“我给你磕头了行不行,”周子末哀声叹气,“老陈,你知道我的,兄弟之间能不能宽容大度点,你老婆都没追究了……”
“你是说我小肚鸡肠吗。”
陈宣把手里的书合上了。
“爹,大爷,祖宗,”周子末说,”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我口不择言行了吧,我口不择言。”
陈宣没有说话,继续开始看书。
周子末在旁边绕了几个圈,后来又站定,“老板,”周子末说,“我想通了,我自请去欧洲跑那一趟,只要您消消气,我在所不辞。”
“嗯。”
陈宣说。
周子末当晚就哭丧着脸去了欧洲,林江淮看着他收拾行李,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被你老公流放了,”周子末说,“今天就要和你在这里挥别。”
“我老公才不会流放别人,”林江淮说,“你为什么要惹他生气。”
“当时这边事态紧急啊!”周子末说,“你不是也没事吗。”
林江淮不置可否,但看样子没有反对陈宣的决定的意思。
周子末在欧洲跑了三个星期才回来,灰头土脸地进门,陈宣看见他了,向他点了点头。
周子末松了口气。
林江淮瞎了眼才觉得他老公脾气好。
end
老陈发脾气其实很可怕?会一瞬间翻脸并且非常严肃,而且金毛其实是他下级。
黑山小段子:《印象》
“陈,”Carl说,“你的伴侣真的是个很有趣的人。”
陈宣忘记了Carl是什么时候见过林江淮的了,他稍微想了一下,想起来之前有一次文件漏在家里,叫林江淮送过来的事情。
“是吗,”陈宣笑了笑,“确实。”
他不想多说什么,和别人讨论自己的伴侣总让他觉得不太舒服。但是Carl也算是他之前一个很熟悉的合作伙伴了,几乎是仅次于周子末的熟悉程度。
“我们打过赌,我认为你最终还是会找一个中国妻子,”Carl把手插在风衣外套里,很随意地说,“现在说明我赢了。”
“我选择他并不是因为什么国籍问题。”陈宣说。
“我明白,只是审美习惯而已,”Carl说,“他看起来就是那种会很对你胃口的人,恭喜你,你们很配。”
陈宣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仍然好奇林江淮到底做了什么会给Carl留下有趣的印象,但他知道自己如果再问,肯定会被套出更多相关的信息,他答应过林江淮,不应该说出去的。
他与Carl分别后自己往回走,林江淮发了一条信息给他,他点开,上面是一只简笔画的猫,在做一个超人一样的动作,配字是“在吗”。
【林:我上楼了】
【林:快递没拿】
【林:(截图)】
陈宣看着手机,很浅地笑了一下。
确实很有趣,他明白Carl的意思。
黑山小段子:《晚安》
我困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会觉得困。我的生物钟以前是几乎昼夜颠倒的,因为没有上班时间的要求,我经常搞视频搞到半夜四五点,甚至通宵都有过。
但是现在才十点半,我就已经困了。
我把这个归结于周子末一直在旁边打哈欠。今天我选的恐怖片,周子末完全不感兴趣,看着看着就去玩手机了。我对这个题材还是有点感兴趣的,就看到了现在,刚想找周子末讨论什么,就发现他靠着沙发把手睡着了。
老陈反而没睡着,他特别尊重大家一起看电影的时间,一般而言,除了特别忙之外,其他时候他都是认认真真的坐在那看的。
“你感觉怎么样。”
我说。
“……一般。”
老陈说。
他也不喜欢这个电影,感觉这次选的算是失误了。周子末睡着了腿总是不经意碰到我,我往老陈那边挤了挤。
“我觉得还是很有创意的嘛,”我说,“不是普通的那种鬼,又不是特别按套路的那种外星人故事,就很新颖。”
老陈没说话,我推了推他。
“你说这个世界上有真的外星人吗。”我说,“不会真的有吧。”
他看着我,居然点了点头。“确实有,”他说,“不过这种地外生命的形态和目的都不确定,科技也和我们所理解的相差甚远。”
我催促他讲给我听听,当他讲到被麻绳缝起来的尸体居然半夜在停尸间复活,像被吊起来一样在墙壁上平行移动,还有意识地拆掉了摄像头的时候,我就知道今晚我是睡不着的了。
电影放完了,我把周子末扔下,第一个冲进了老陈房间里,往他床上爬。
我刚才吃东西了,他可能还想催我再刷一遍牙,但是我还没撑到他来,就直接在被窝里昏迷了过去。
睡着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和我说晚安,我咕哝了一声回答他。
那一晚出乎意料的是,我并没有做噩梦。
黑山小段子:《喝酒》
“老陈,”周子末说,“喝点?”
老陈点了点头,周子末就去找酒了。“我也要,”我在后面喊,“给我拿个杯子!”
“宝宝你才多大,”周子末说,“小孩子不要喝酒。”
他真的是一分钟不惹我就感觉心气不顺。“你妈的,”我骂他,“你昨天还叫我哥??”
“睡前能一样吗。”
周子末说。
我不管,逼着他给我拿。周子末把三个杯子排开,给我们倒上,他们俩喝的是洋酒,我其实不太喜欢,感觉有些太呛了,也不香,不如啤酒或者白酒。
但是时间长不喝酒确实会有一点点馋,所以我也就随着他们小酌了几口。
据周子末说,我当天发了酒疯,话特别多,还要拉着老陈硬要他唱歌。老陈被酒鬼缠身,只能哼了几句,我在那里乱叫,周子末哈哈大笑,老陈衬衫扣子都被我拽烂了,用一只手扯着衣服保证不走光,周子末抓拍的那张简直像是名画一般的构图,让我无地自容。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不给你喝酒吗,”周子末说,“你这是第几次了你数数,在外面喝大了还会谨言慎行,在家里一喝大了就群魔乱舞,上次还一定要躺沙发底下,老陈和我的衣服都被你拽坏好几件了,知错了吗。”
“知道了,”我说,“对不起。”
周子末看着我,“下次敢吗。”
“……”
我看着他,一下子蹿起来就跑。
“还敢!”我喊,“你不能剥夺我自由!”
周子末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笑了,没抓住我。
黑山夜话小段子:《橘子》
林江淮把周子末拉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做一份文件,就差一点就弄完了。
但林江淮不讲道理,他跟幼儿园小孩一样,一有什么事马上就要让身边的人知道,被贴一朵小红花恨不得用大喇叭告诉全世界。“我跟你说,”他说,“你知道吗,老陈脑袋后面有眼睛一样。”
周子末心说我能不知道吗,我不仅知道他脑袋后面有眼睛,他在你的屏幕里都有眼睛,你昨天发的那些“我有个朋友觉得他老公太那个了正常吗”早就被他看到了。
但是他还是比较捧场的,“真的吗,”他说,“好厉害啊。”
“你这个态度!”林江淮说,“过来,我给你示范一下。”
陈宣正坐在沙发上看不知道什么东西,林江淮拿过旁边的一个橙子,喊了一声“老陈!”,就把橘子朝着人扔了出去。
陈宣没有回头,就很酷——当然在周子末看来有装逼嫌疑地接住了橘子。“谢谢。”他说。
林江淮做了个“看!你快看!”的手势,周子末叹气。
“这算什么,”周子末说,“你叫他干嘛?背后有眼睛,你就不应该叫他,直接扔不就完事了。
他也拿了一个橘子,朝陈宣扔了过去。
陈宣仍旧看都没看,他右手抓住了那个橘子,非常快的,就是刷的一下,他侧过身来,把橘子扔了回来。
周子末“卧槽”了一句,险险地把橘子接住了,还没控制住力道,捏爆了。
林江淮在那里哈哈哈哈哈哈笑,周子末继续叹气。陈宣把他的东西合上了,叫了林江淮一声。
“哎来啦来啦。”
林江淮撒着欢跑了过去,周子末在这场游戏中只收获了一只烂橘子,和满手橘子汁。
你等着,他想,今晚你叫你老婆等着。
黑山小段子:《过载》
我大脑一片空白,连眼睛看到的东西都是泛白的,都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点一点的颜色才像水墨画一样渐渐晕染到白纸上。
我发现我坐在浴缸里,老陈和周子末都在旁边,老陈半跪在地上,周子末站着,两个人身上都是水,紧紧地盯着我。
我真心觉得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很好笑,所以就没忍住笑了一下。
“如果你是老陈的话,我现在就给你一拳。”
周子末看我醒来了,他的表情马上就变得特别阴冷。有的时候我是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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