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小段子:《撒娇》
“为什么撒娇,”周子末说,“突然这么乖了。”
我没有撒娇,也不是乖了,就是刚刚很累,懒得踹他而已。
我趴在他的身上,周子末和老陈一样,俩人都比我大一圈,但是他又和老陈不一样,老陈是穿衣显瘦脱衣露腹肌的那种,他穿不穿衣服都显得牛一样壮。
他微微抬起上半身拉来一张毯子给我盖上,我几乎一瞬间就感觉到手掌下的腹肌梆硬,那个手感真的特别奇妙。
“你在乡下肯定很受欢迎,”我说,“肯定有人抢着要你当上门女婿。”
“因为我帅?”周子末笑着说。
“因为你壮,”我说,“有了你,他们家的牛就轻松了。”
周子末说好啊你,然后伸手下去挠我痒痒。我发现他不讲道理的时候很喜欢这一招。我很不争气地笑出猪叫,一边笑一边往旁边滚,他给我一把捞住,拉回床上。
“我生气了,”我很徒劳地说,“手!手拿上来!不准摸!”
周子末看着我,突然吧唧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我还没说话,他就抱着我,把脑袋埋在我的脖子那里。
“干嘛,”我推他,“起开。”
“不要。”
他说。
他都说了不要,我也没能推开他,我们抱了一会,他起身关灯,说了声“睡吧”。
我也困了,他搂着我,空调还是开得很低,周子末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摸着我的后背,我本来觉得不困,但很快,我就睡着了。
我睡得很安稳,今天仍旧是个不错的夜晚。
黑山小段子:《椰子》
周末,天气很好,老陈有事,周子末也出门了,我不想浪费如此美妙的一天,就一个人出来逛商场。
其实商场都大差不差,我去的那一片有好几家,我就坐着扶手梯从上逛到下,去里面的书店啊面包店啊零食店啊之类的地方逛逛,然后找个星巴克什么的坐下来发呆玩手机。
我逛了差不多一个上午,准备找家店吃东西,吃前先去了个厕所。
这家商场是连锁的,走中高端路线,厕所装修得很高级,有点隐隐约约的香薰气味。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去放水,心里还惦记着等会吃什么。
完事后我拉上裤子去洗手,还没走到洗手台,突然听见刚刚我背对着的那个隔间里有个人笑了一声。
“哈哈,”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所以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椰子。”
疯了吧,什么鬼。
我想着,洗手然后往外走,那边隔间里的那个人又笑了一声。
“椰子,哈哈哈哈,”他说,“椰子。”
我没想到什么,只觉得有点怪怪的,往回退了一步,看着那个隔间。
隔间里又没有声音了。
吃椰子鸡吃傻了吗,莫名其妙的。
我走出去,在商场里逛了逛,吃了点东西,又去自己看了场觉得没什么意思,大概五点左右就回家了。
周子末差不多六点进家门,回来的时候我招呼了他一声,“回来啦,”我说,“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操,”周子末说,“你没事?吓死我了。”
他跑得满身大汗,一进来就去洗澡了。我莫名其妙,去浴室外问他,他叫我去看一看手机。
我刚才在做饭,给自己煮火鸡面吃,现在拿起手机才看见好多条消息,都在那里问我没事吧,老陈也发了一堆,还给我打了三个电话。
“什么,什么意思,”我先回复了老陈一个没事,“这么急?”
“下午接到消息,你去的那个商场里遇到事了,”周子末很快冲完,擦着头发出来,“所以问你有事没有。”
“什么事?”我说,“你说得怪吓人的。”
周子末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我,他打开手机,给我看一张图片,里面是至少十几个人在地下停车场中间,层层叠叠堆成了一座小山,底下红褐色的一滩血渍,上面的白炽灯一闪一闪,勾勒出了一副特别诡异的画面。
“出现了走廊,在三的洗手间旁边的一条走廊,”他说,“还有一个指示语,说洗手间在那里。”
他换出下一张照片,上面是一面白色的瓷砖墙,上面嵌着几个特别大的字“厕所?在此!”
“一二楼人多,去三楼去厕所的也不少,所以好几十个人失踪了,”周子末说,“尸体出现在地下停车场还有人以为是行为艺术,后来才报jing。”
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那个时间段确实在厕所里,好像就是三楼的厕所。但除了那个说椰子的人,我也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周子末说现在商场的厕所太绕了,七拐八拐,不知道转几条走廊才能找到地方。我深有同感,应和了一句,就忘记和他提那件事了。
晚上老陈也回来了,两个人嘀咕半天,最终认定是我福大命大。我也很满意,感觉自己的运气终于好了一点。
半夜,我和老陈一起睡,迷迷糊糊的时候,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越想越害怕,把老陈摇醒,又去叫周子末。他们俩重新打开那座尸体山的图片,我仔细看,发现死去的尸体几乎头部都有鲜血,还有些凹陷得特别明显。
“你们注意到了这个吗?”我指给他们看,“他们的头都受伤了?”
“大多数都是硬物撞击的伤,”周子末说,“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时候摔的吧。”
“不是,不对…我好像遇到那个东西了。”
我发着抖说。
“我在去厕所的时候,它就在我的正后面。”
他们两个人面面相觑,“你看见了?”周子末说。
“不是,”我说,“椰子,你懂吗。”
长着头发的人头,看起来就像是椰子一样。
原来在那个时候,它就在我后面的厕所隔间里,试图打开一个椰子一样的人头啊。
黑山小段子:《胜负》
“你胜负欲太强了。”
我说。
周子末明显不服气,“哥哥,玩这个不赢你想干嘛,”他说,“输了还不认账吗。”
“我没有不认账,”我据理力争,“输了我说赢了才是不认账,现在的情况是我承认我输了,但同时我也觉得你胜负欲太强了。”
“再一次,”周子末说,“这种游戏你的目的不是赢的话会是什么,主要是我不理解这个问题,想和你探讨一下。”
“是快乐,是发自内心的愉悦,”我把手里的扑克扔在桌子上,“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输赢??”
“你刚才还说这局你要是赢了要我给一百块,”周子末说,“没有不愿意给的意思,就是觉得有点前后矛盾了。”
“成熟男人不会计较这些小事,”我搬出杀手锏,“你看老陈,他就是一个胜负欲很淡的人,就给人觉得他很成熟。”
“他上次打赌赢了我三万五,”周子末说,“老陈!你老婆说你是个胜负欲很淡的人!把我的钱退回来!”
老陈拿着杯子从厨房出来,看了我们一样。
“那是我的钱,”老陈说,“我不记得我有借你钱。”
“你看看他,”周子末摊手,“他的胜负欲很淡是掩饰,他愿意输给你因为你是他老婆,这叫做目的不纯。”
“我不是你老婆吗,”我说,“你昨晚抱着谁。”
“不是你不是我老婆,而是我不是你老公,”周子末说,“我没有名分,所以你也不构成我的老婆。”
“今晚你不要找我,”我威胁道,“我都不是你老婆了你别乱进我房间。”
“我下一盘让你你能改嫁吗。”周子末说。
“也不是不可能。”我说。
“哈。”老陈远远地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
好吧,总之我抽乌龟输了一百块。
黑山小段子:《烹饪》
我做饭不好吃,也不算难吃,家里周子末不在的时候,我还是会做一两餐的。
但可惜我和周子末不一样,我完全不享受这个遭殃的过程。做饭在我看来麻烦无比,这么拼命也做不出外面吃的三分之一的水准,还不如叫外卖或者出去搓一顿。
但有的时候我也很矛盾,如果我有一种特别想吃的菜外面很难找到卖的,那我也会想要自己做来吃。如果做了之后感觉没那么好吃,我就会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反而因为这个心里很不爽。
而今天我特别想吃扁豆角。
这种豆角是切成丝直接炒的,外面的餐馆很少做这种。今天我出去散步经过了一个小摊,摊子卖这个,我一时冲动,买了半斤。
那今晚就要在家吃饭了,我去隔壁市场逛了一圈,来来回回买了好多东西,也燃起了要一展身手的斗志。老陈今晚在家,之前我做饭还比较勤快,他三天两头能吃上一顿,现在不行了,我活得比较随便,也好久没给他做饭了。
我一路走一路盘算,心情很愉悦地拎着一堆东西回家,老陈穿着居家服从房间里出来,我把菜放桌子上一顿介绍,来的路上我连蒜要加几瓣都打算好了,只等回来抓住他的胃。
老陈听我介绍的时候开始是微笑着的,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慢慢有点笑不出来的感觉。
“怎么了,”我说,“这个菜有什么不对吗?啊?不会又是什么关于那些的恐怖故事开篇之类的吧?”
“…不是,”老陈说,“我想起来,我忘记告诉你了,今天天然气检修停气了。”
我安静地望着他,他欲言又止,最后说了声对不起。
“又不是你修天然气,”我说,“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明天再吃就好。”
“我以为你很期待。”老陈说。
我没处发脾气,这能怪谁,但是就是觉得很不爽,只能一样一样的把东西拿到冰箱里放起来。
老陈不知道去哪了,等我把东西收拾好,在沙发上瘫了一会他才搬着一个箱子出来。
“周以前买的用来做火锅的,”他说,“还有燃料,要不用这个?”
我看着他,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感动。我和他说让他把东西先放下,然后扑过去就去亲他。
他被我搞得有点懵,不过也回应了我。我们亲了一会就去把炉子架在厨房桌子上做饭,那天炒的豆角真的不好吃,但是我真的很开心。
大约半年后入冬了,周子末要弄寿喜烧。我拿着筷子流着口水等吃,就亲眼看着简便炉子的火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不对啊,我记得就用过一次啊,怎么不着了,”他咔哒咔哒地打火,“奇怪了…”
我突然笑了一下,周子末马上瞪着我。
“笑什么,”他说,“心虚?”
“想到和我老公开心的事情了不准笑吗。”我说。
总之,这两顿饭其实我吃的都挺开心的。
黑山小段子:《体重》
“你重了。”我说。
“我没有。”周子末说。
他不承认是完全没有用的,我们三个的体重有一个很大的差别,周子末是最重的,老陈比他轻两公斤左右,我是最轻的,我比他们轻十公斤还有多,但这是我的尊严问题,我的大脑自动回避具体数字了。
很明显这个重量因为我瘦且弱,肌肉量比他们差很远。所以我们完全可以用一台秤,三个不同的体重都会记录在我手机的app里,我就通过这个方法发现周子末重了一斤。
“一定是你最近吃多了,”他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让我找到了我比他优胜的地方,“你胖了。”
“我没有,不可能啊。”
周子末掀开自己的衣服给我看他的腹肌,还是邦邦硬,手臂也是,凶残得很。我其实有怀疑他又增肌了,但是我不说,因为我没有,我不能让他舒服了。
周子末陷入了自我怀疑,掩盖了我也重了的事实。我本来心情挺好的,直到两天后,他又重了一点。
“瓶颈期,”他笑道,“增肌了宝贝,你呢。”
“我没测过。”我说。
我把app里我的体重删了,吗的,我是不太在意的,就是我有一个朋友有点破防了。
黑山小段子:《过节》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
我其实对六一儿童节这个日子没什么概念,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我小学的时候班级里发的一袋零食,里面都是糖之类的平时家长不给买的,那时候确实挺开心,但是也就仅限于此,对这个日子没有什么触动。
今天是六一,又刚好是周六,老陈不在家,我和周子末出去买菜才看到外面贴的到处都是的标语和气球,还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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