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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小段子第十七弹[番外]

小说:

黑山夜话

作者:

迟行也

分类:

现代言情

黑山小段子:《畜生》

“牛啊你,”尹清雅说,“纯畜生。”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陈宣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表情是很不赞同的,但是老陈好就好在他尊重个体命运,不是说他他一般不管,你说他其实他也不管。

“你能不能别总这么说,”周子末说,“你都给林江淮教坏了。”

尹清雅一脸问号,“哥,那只怪林江淮认识你太晚,”她说,“我们早知道你这个称呼了好吗,根本不是我教的,是这个称呼很到位,所以他自己悟出来的。”

两个人对峙了片刻,周子末突然喊老陈。

“老陈,你觉得我畜生吗?”他说,“不是说我在意,就是你觉得这个和我适配度高吗。”

陈宣拿起了地上的背包,走了,走到了另一边坐着。

“啊?啊?”周子末指着陈宣,“他这种行为不畜生吗?”

“懒得理我们并且他老婆不在,装都不装了而已,”尹清雅说,“这叫高冷懂吗。”

“我感觉我做什么都不对,”周子末说,“你们频繁人身攻击我。”

“哥别装,”尹清雅说,“你给我装有什么用?我看起来会相信你吗?”

“你真的伤我心,”周子末说,“我感觉我们的关系蛮铁的,你竟然总是这样看我。”

尹清雅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她提起自己的包,坐去了陈宣旁边。

“啊???你们什么意思??”

周子末在后面喊。

至于他得到这个称呼的原因,他从来都没有和林江淮提过——严格来说他现在至少要对五十条命负责,所以这个称呼也不算太冤枉他。

黑山小段子:《婚姻》

干净利落的死亡与经久不衰的折磨,你会选择哪种?

如果是我的话,死得干脆不如活得痛苦啊。

谢婉瑜那年已读完高小,出落成了大姑娘了。那时她们都不读私塾,改读新式学堂,里面学洋文,学计算,还有什么德先生赛先生,天天都能听那里的学生挂在嘴边,也是一种新的“潮流”。

谢婉瑜家里是有些钱的,当时上学的女子在本地并不算多,她开蒙还是念了几年的私塾,后来上学堂,不再读那些什么之乎者也的东西,反而去学些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物,眼前倏然开阔了许多,连带着让她对整个世界以及宇宙都好奇了起来。

她也想和人一同“进步”,但她家人,特别是那个“老爷”——她的父亲不甚讲道理。他身上有种封建主义的倾向,甚至觉得去新式学堂是离经叛道的,有辱没祖宗的嫌疑。

但她娘是个开明的人,或许算不上开明,只是耳根子够软,一般是拗不过她的。

谢婉瑜散学回来,遇见三姨娘。三姨娘比她大四五岁,刘妈说她“不是什么好人家出身”,性子不好,和母亲吵过几句,谢婉瑜一般不怎么理会她的。

但这次三姨娘拉住她的手。“你去哪?”她说。

“刚散学,”谢婉瑜说,“要去写先生留的作业。”

“你不要进去了,”三姨娘说,“老爷发火呢。”

谢婉瑜没有太在乎,嘴上应了,偷偷地绕回廊回屋子里,还没进房,就听见那边有哭声,还有人吵嚷着的声响。

“心都野了!”那个人怒吼道,“你不要为她说情,这个婚事,是不办也要办的!”

很晚她母亲才回房,兴致不高,谢婉瑜问她怎么了,她也只是坐在床边,叹气。

“是娘没用。”

她说。

第二天,她爹告诉她不要去读书了。

她不答应,自然不会答应。你怎么能让见识过宇宙广袤的人重新闭上眼睛?那是不可能的,谢婉瑜和他说那是不可能的,被打了一巴掌,从星星间摔进地里。

她被关在家里,过了好几天才知道为何老爷这么生气,因为听说学堂里有人说什么自由恋爱,与自家对着干,还闯出了大祸。“自由恋爱”!哈!就连青楼里的那些货色都不敢如此明目张胆!

由此他认定新式学堂是教坏女人的了,至少会让人的心“变野”,再也不服管教还总想着做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

别人或许可以,但谢婉瑜不可以,她身上有一桩婚约。

这是早就约定好的了,在她出生前就已经预定上的缘分。她从未见过自己命定的丈夫,也不愿意去想这件事,或许当作没发生过,到时候大家就会慢慢忘记。

现在,她要去嫁人了。

开始是不会答应的,谢婉瑜绝食抗议,饿了三天,母亲哭得太厉害,几乎跪着恳求她吃些。她见不得母亲这个样子,只能吃了一碗粥。

接下来是车轴战似的劝告,所有人轮番来劝她,告诉她那家有多好,那个素未谋面的人有多好。他们都在等着她松口,只要上午松口,下午就能嫁过去。

谢婉瑜坐在他们中间,觉得自己已然不认识这些人了。她想问问他们,难道这不觉得荒诞吗?他们甚至也没有见过那个人,婚姻这件事情,与他们有任何关系吗?为什么好像她不嫁人,这里就要天塌地陷了一般?

她还是不同意,不同意,一直不同意,老爷发火,一直在发火,他的女儿,似乎已经成了他肉里的一根刺了。

那边也在催,老爷不管了,他把谢婉瑜饿了几天,套进嫁衣里,直接送去了那家。

谢婉瑜藏了一把剪刀,一路上都在想,不如干净利落地死,也省得之后还受那么多的搓磨。她不愿意失去作为“自己”的那一部分,但她是有预感的,在她步入这圈围城之后,她必然不再是“自己”。

但是还是不甘心啊。

死得干脆固然好,可是活着,活着才能有更多的机会。

她嫁到了陈家,和公鸡拜堂。因为陈家的那个小子去留学了,逃跑似的,早就不见了。

他们心心念念的金玉良缘最终还是没有成功。谢婉瑜在家里守寡,名义上的陈夫人,实际上的囚犯。

她在院落里每每抬头,曾经在书里看过的那些星星仍旧挂在天幕上,有的时候会多出一些,有的时候会少上一些,她试图记住它们,又发现它们似乎并不是星星。

她不能告诉别人,因为只有疯子才会去抬头望天。她在自己的院落里用毛笔把这些东西都画下来,还买了一些星象图,她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事情。

宇宙真的在她眼前展开了,展开的似乎还有疯狂的一角。她听见星星说话,有时甚至自己在半夜爬到屋顶上跟那些星星说话。他们说她疯了,陈夫人,年少守寡,疯了。

那个男人对她似乎是有愧疚的,三年之后他寄来了一封信,说要来法兰西的一位表兄将她接来,“这边的医生或许对这种疾病更有研究,”他写,“至少可以一试。”

谢婉瑜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所以她坐船去了法兰西。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比自己大几岁,戴着眼镜,很温和地喊她“谢小姐”。

“这些年辛苦你了,”他说,“本来一开始就已经写下休书,大约是被我父亲扣留了…他们从未告诉过我你还在陈家。而今又听闻这件事,借机把你接来,之后大概就会轻松些了。”

“我知道你以前有读新学,现在还想读书吗?”他又说,“我可以供你读书,但语言方面可能辛苦些。”

啊,救世主一样的男人。

谢婉瑜感谢他,又完全没办法控制地升起了一丝厌恶。不知道难道就能撇清任何罪过了吗?她的不幸,难道是“不知道”就能轻轻揭过的吗?

这个男人出现了,好像是他在拯救自己。但谢婉瑜知道不是的,她自己才是自己的救世主,她自己才是她能活到现在的缘由。

“我想要继续读书,谢谢,”她说,“但是他们没有骗你,我或许真的是疯了的。”

“你没有。”

男人说。

“你只是和我们一样罢了。”

人们说婚姻是第二次的新生,而谢婉瑜的新生并不在于婚姻。她确实在新生前死亡了一次,但终究没有什么能打败她。

婚姻,也只不过是一段插曲罢了。

黑山小段子:《身份》

“你要怎么教我?”周子末说,“老师,我这些都不会啊。”

林江淮为了混进学校的那套校服应该是买大了,周子末穿在身上也还算得上刚好。林江淮向来想一套做一套,他逼着周子末穿了外套,裤子实在套不上,就算了。

“怎么能不会呢?”林江淮戴着眼镜,很严肃的样子,“你先自己做,不能偷懒。”

周子末看了林江淮一眼,对方完全没有任何要饶了他的意思,反而还盯着他,敲了几下戒尺——一把直尺,大概是老陈的。

周子末只能拿过题目开始做,他一开始写,林江淮就完全坐不住一样,往他的这个方向凑。

“你这是老师吗,老师,”周子末说,“你偷看我答案啊。”

“看你写得对不对有什么问题?”

林江淮大言不惭地抬头望着他。

他戴眼镜看上去特别涩情,周子末想。

“老师,我这个不会,”他指一个地方,“真的不会,你帮我看看。”

林江淮靠过来,他想要做个老师那样教学生的,但是他显然也不太会,看了半天都没有个结果。

“手!手拿出去!”他眼睛盯着卷子,拍了一下周子末的手,“我是你老师!放尊重点好吗。”

“不行了不行了,”周子末说,“暂停两小时,老师,现在我们有更要紧的事情要解决。”

黑山小段子:《交换》

“我要当老师,”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的林江淮说,“你是我的学生。”

陈宣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谁在他面前说自己是“老师”了,这可能是他曾经的老师早已不在人世,也有可能是世界上能教他的人确实不多。

但是林江淮就是这样的人,他的想法不是那么容易被打消的,他想要当一次老师试试看,就会闹着你让你陪他玩。

所以陈宣坐下了,面对面,悉听小林教诲。

“可以,”他说,“你准备教我什么?”

“我感觉你在挑衅我,”林江淮说,“你先反思一下你有什么不会的。”

陈宣确实仔细想了一下,他感觉自己没有什么不会的,最重要是没有什么不会但是林江淮会的。他很顾及他人的感受,所以这句话他不会说出来。

林江淮估计也意识到了,他露出一个被冒犯了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林江淮用尺子拍桌子——他哪里拿的尺子?”你上课走神!陈同学!”

“对不起。”

陈宣道歉,林江淮满意了,随便抽出一张纸来写了一串数字。

“来,给我算这个。”

他把纸推到陈宣面前,“586.7。”陈宣说。

“不准算这么快啊!!”林江淮看起来要发狂了,“要过程!要过程!!”

陈宣乖乖接过笔开始算,他写得也很快,写完了之后推到了林江淮面前。

林江淮应该是想找茬的,什么写的不好看啊过程太简单啊之类的。但他很懒得算,并且陈宣的字迹非常好看,几乎没办法让他找到破绽。

他左看右看,最后还是放下了那张纸。

“陈同学,你听过一句话吗,”林江淮说,“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

“听过。”陈宣说。

“所以我还是你的老师你懂吗!”林江淮说,“态度!态度给我尊敬点!”

陈宣不觉得他有不尊敬的表现,但是这个场景就是很奇怪,他只是暂时没办法入戏而已。

说着说着,林江淮就坐到了他的桌子上。

“我感觉我可以教你点其他的,”林江淮露出坏笑,“我们现在演其他剧本。”

或者我演老师会更合适一点。

陈宣想,但是他还是服从了安排。

林江淮教的东西他其实也会,但再说自己会感觉就有些不礼貌了,所以他没说出口。

黑山小段子:《高领》

我靠,老陈今天穿了黑色高领。

今天天气确实有点冷了,在室内有开暖气,老陈从外面回来脱了外套,我就看见他穿着的是黑色高领。

我靠那个高领毛衣被他身材撑得满满的,而且!贴身的黑色高领你懂吗,又不暴露又很暴露,简直是禁欲系涩情的代名词。

我和老陈打招呼,他戴着眼镜,和我嗯了一声。那个肌肉线条,看得我脑袋一阵晕。

简直了,真的绝了各位,绝了。

我很想分享一下我此刻的喜悦,但是我又意识到我根本没有朋友去分享这些事。我可以和周子末说,但是他肯定会脱衣服叫我看他的身材的,就跟性骚扰一样,感觉会影响我的心情。

我犹豫了一会,发给尹清雅了,说老陈今天穿了高领黑色毛衣我靠。

尹清雅回复我,说我崆峒快滚。

我说我要叫我老公来打你,她回复我叫你老公穿着高领黑毛衣来,我要看现场版的。

感觉我和这个人完全聊不下去,我放弃了,只能自己默默欣赏。

“怎么了?”

老陈发现我盯着他。

“没有你就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我说,“不准穿外套懂吗。”

过了几天,我去周子末房间拿东西,发现他也在穿高领黑色毛衣。

老陈穿看起来是斯文,他看起来是败类,感觉很坏,但是妈的那是高领毛衣啊,这种坏他一定是充满性魅力的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不能抵挡的。

周子末看着我直勾勾地看着他,对我抛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你不要穿外套啊,不要穿外套,”我说,“嗯,就这样跟我聊会天。”

我发现我好像真的是gay,还挺喜欢他们的这个样子的。

end

小林穿高领黑色毛衣:娇小纤细的小猫咪一只(因为黑色显瘦

黑山小段子:《偷笑》

我走进房间,发现老陈竟然在看手机。

他这个人其实很少盯着手机看,有事情要处理基本上是看电脑,也经常在看书,和我这种抱着手机就不放手的人还是区别很大的。

然而今天我走进他的书房,发现他在低头看手机。

不只是在看手机,最诡异的是,看手机的时候他还面带一丝难以忽视的微笑。

我真的从未看过他对着手机笑,一般而言他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礼貌性微笑,一种是看见我犯蠢之后的家长式忍俊不禁。现在他对着手机也笑出来了,我顿时心中警铃大作,怀疑他在手机里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什么呢。”

我直接坐到桌子上,老陈在手机上一划,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没有。”

他说。

我感觉他的表情里有一点被戳破的尴尬,“你不会在看美女跳舞吧??”我去抢他手机,“还是美男跳舞?突击检查!快给我看!”

老陈看上去是很无奈的,但是我用他手机他从来都不说什么,他这种人也不会真的把手机拿走不给我看,所以我一探身,手机就到手了。

我打开他手机,解锁,我知道他密码。

然后我看见了他后台运行的是聊天页面,还是他和周子末的聊天页面,他们俩聊天用的是英语,真是离了个大谱。

周子末发了短短的一段话,充斥着各种缩写和我不认识的单词,还发了一张图。老陈回复了一个表情,微笑的表情。

我把图点开,里面是一只奶牛猫站着,穿了衣服,把毛都压住了,看起来像一个几把。

我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我看向老陈,老陈微微地转开了视线,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又玩奶牛猫梗!又玩奶牛猫梗!没完了是吧!”我骂他,“总玩这个有意思吗??”

老陈沉默不语,不知道是否正深感愧疚。

过几天我看见周子末手机,老陈给他发了个奶牛猫在圣诞树下穿圣诞老人衣服的图片,上面还用英文写着“圣诞快乐”。

我他妈的真服了!

黑山小段子:《跨年》

“去庆祝新年吗。”周子末说,“走啊出去喝酒。”

我那个时候已经洗完澡躺床上了,时间是十点半,外面冷得要死,他们俩刚回来,我坐在床上看他们俩衣冠楚楚地站在那,似乎期待我做出什么不符合我人设的决定。

“要不你也试一下用我的方法庆祝新年,”我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脸看他,“过去的二十几年每一次跨年我都躺在被窝里,这是我们那里的习俗。”

“出去喝酒嘛,多好玩啊?”周子末上来拉我的被子,我死攥着不让他抽走,“我刚都说服老陈了,他说你去他就去。”

“真的吗!”我拽着被子喊,“老陈你说句话啊!”

老陈叹了口气,“确实有点晚了。”他说。

周子末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我们,“我这是加入了一个什么家庭?”他说,“养老院吗??”

我不管他,老陈也开始边脱外套边走出去,“来睡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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