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废弃的旧仓库。
仓库里弥漫着灰尘和潮湿的霉味,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头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昏暗得只能勉强看清人的轮廓。
瞿明被绑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绳子牢牢捆住。
他吓得浑身发抖,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眼神里满是惊恐,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嘴里被塞了一团布。
将自己捂得很严实的宋远航晃悠悠走到他面前,嘴角勾着抹漫不经心的笑,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带着点戏谑:“晚上好,瞿院长。”
身边的手下立刻会意,扯出了瞿明嘴里的布。
“你们……你们是谁?绑架是要犯法的!”瞿明的声音发颤,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可四肢都被牢牢困住,根本动弹不得。
宋远航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眉眼带着松弛的笑意,弯腰拍了拍他的脸,手劲不轻不重,却带着压迫感:“犯法?院长先生,你当年藏的那些事儿,说出来可比我们绑架严重多了吧?”
瞿明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提到嗓子眼,“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远航没再跟他废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打开视频录制功能。
两名人高马大的手下,随意舞了几下木棍,一左一右站在瞿明身旁。
“我问,你答。别撒谎,也别磨叽,我这人没耐心,你要是惹我不高兴了,棍子可不认人,懂?”宋远航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带着点痞气,却又透着锋如刀剑的狠劲,落在瞿明身上。
瞿明脑袋发懵,如小鸡啄米般连忙点头:“我……我知道了,你问吧。”
“你当初为什么离开仁心疗养院?”宋远航问道。
“是……是自然的交接啊!”瞿明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慌乱,“上头说一任院长不宜当太久,所以就调我去邻市了!”
宋远航挑了挑眉,眼底划过一丝讥诮,显然没信他这套说辞。
他上前一步,手里的木棍“啪”地一下抵在了瞿明的脖子上。
“我……我没说谎,事实就是这样。”冰冷的木头触感让瞿明瞬间僵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自然交接?”宋远航语气拖长,带着调侃的恶意,“院长先生,您这谎话说得也太不走心了吧?要不再想想那年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发生?”
木棍微微用力,瞿明的脖子被勒得生疼,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猛地摇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流:“我想起来……我想起来了!”
宋远航见他吓破了胆,眼底重新浮起笑意,命手下微微松了木棍。
前任院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说道:“那一年……那一年院里面来了一位特殊的车祸病人。我们疗养院平时接收的都是老年痴呆症患者,很少接待那种……那种快不行的人。”
“车祸病人?”宋远航眉梢一挑,“什么车祸?病人姓甚名谁?”
“我不清楚病人是谁!”前任院长连忙说道,“是个大老板特意安排过来的,出手很大方,给了一大笔钱,只要求我们好好照顾,别的什么都没说。我只听底下的人说,那人是在高速路上出的车祸,撞得很严重,成了植物人,所以才被送到我们这儿来静养的。”
“大老板是谁?”
“我不知道!”前任院长摇头,语气急切,“真的不知道!他威胁我说要是我敢把这件事说出去,就不会有好下场,之后他给我打了一大笔钱,我再打他的电话就发现号码已经注销了。再后来,就有顾氏的人找我谈话,让我主动申请调走。”
宋远航看他神色慌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像是在撒谎,便让手下收回了木棍。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将录制好的视频发给顾斯辰。
顾斯辰看完院长的回答,立马打电话给了宋远航。
“所以按他的意思,韩叔在进疗养院前就已经出了车祸。”
“嗯,是这样没错。”
“这场车祸会不会不是意外?”
电话那头的宋远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语气里的慵懒瞬间消散,多了几分严肃:“你是说,有人故意制造车祸,再让顾家把人藏进疗养院?”
“没错。”顾斯辰的语气肯定,闭上了双眼,“这神秘大老板或许根本不用猜,能调动这么多资源安置韩叔,还能让前任院长乖乖闭嘴、顺利换任新院长,除了……估计没有别人能做到。”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顾斯俊和顾景辉的脸,不出意外,他的哥哥和他的父亲是最有可能做到这一切的人。
宋远航自然也猜到了,他语气正经地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分头行动,你去调查下韩氏当年的那些旧部。他们跟着韩叔多年,肯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我在顾氏,有些事情还是得我亲自查。”
“行,不过兄弟你可得悠着点,毕竟他们还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
顾斯辰嗤笑一声,“血缘?有时候我真希望他们是陌生人。”
*
三月,春暖花开。
本应该是让人心情喜悦的天气,金乐喜却愈发感觉到不安。
近来韩莞尔是非不断,先是年初大病了一场,错过了几个重要的大型活动,然后是好几个品牌到期不续约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不等那部寄予厚望的电影上映,“韩思淼”这个名字就要彻底从大众视野里消失了。
某个清晨,金乐喜推开了韩莞尔的卧室门,把她从被窝里拉起来,两个人一起去了一个据说很灵的庙宇。
金乐喜妥妥地安排了一整天的修行。
早课、抄经、诵经,一系列流程下来,韩莞尔全程昏昏沉沉,香炉里飘出的檀香厚重又沉闷,裹得她太阳穴发紧。
跪在蒲团上的膝盖硌得生疼,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总觉得自己还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连周围僧人的诵经声都像是隔着一座大山,模糊不清。
直到午饭过后,热气腾腾的饭菜入了腹,韩莞尔才稍微清醒了些。
金乐喜要去偏殿找大师算卦,韩莞尔对这些向来不感兴趣,摆摆手说:“我在外面等你。”
她循着阳光找去,在庭院一角的槐树下发现了一片好地方,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暖融融地落在身上,舒服得让人想睡觉。
午后的香客依旧不少,三三两两地穿梭在庭院中,低声交谈着。
韩莞尔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闷,便站起身慢慢闲逛。
她好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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