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日子依旧平静地过着。
所有人都满心期待着暑假,当然这其中也包含叶清礼,她常常揽着萧屿胳膊问他暑假有什么打算,想没想好他们暑假去哪里玩,或者是去她家也可以,和家人待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也是一种幸福。
而她说这些的时候萧屿总是静静地盯着某一处失神,像是抽干了内在,只剩下一具驱壳在那里摇摇欲坠。
他变得不太正常,没有以前那么爱逗她了,也不是很爱笑,叶清礼眨了眨眼,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仰头看他:“萧屿,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是说……我妈那天为难你了?”
他好像就是从那天开始变得不太对劲的。
被她这么一提醒他才察觉到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萧屿扯了扯发僵的嘴角,摇头:“没有,估计是那天骑车冻着了,这几天有点头疼。”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都不跟我说?”
叶清礼看了他一会儿,其实心里是有一点小小的不愿意的,挣扎了半晌,她叹了口气,又问:“那你吃药了吗?”
“吃了。”他垂了眼,回应道。
“要是还是哪里不舒服记得和我说,我陪你去医院。”
“好。”
按照以往,叶清礼送萧屿到道馆门口就该回去了,有时候会去跟徐砚她们逛街,也有时候会去萧屿家待着,不管怎样,她像往常一样抬手,跟他说再见。
萧屿插着兜,没动,视线还停留在她身上。叶清礼被他盯的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嗯……你还不进去吗?”她提醒:“再不进去就要迟到了。”
“你想学跆拳道么?”他还是那个姿势。
“啊?”叶清礼一时没反应过来。
萧屿又重复了一遍。
叶清礼顿了顿:“还是算了吧,这不是小孩子学的吗?”
萧屿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个没忍住,笑了:“你以为你多大?”
“……”
“这玩意儿多大都有学的,跟年龄没关系。”萧屿解释说。
叶清礼没去过这种地方,但她内心是憧憬的,她想和他待在一起。想到这些,她眼睫颤了颤,浅淡的瞳孔泛起好奇的光:“那……学费多少钱?”
萧屿皱了下眉:“我是教练。”
“你是教练又怎么了?”
“我是教练我说了算。”
“……”还挺硬气。
陆陆续续有家长送孩子过来上课,绕过萧屿时总会叫一声“萧老师”,叶清礼看着他们进屋,她踢了下脚边的石子,无声地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子一起训练,看上去好丢人。”
一脸窘迫,想去又不敢去的样儿,哪还有那天在台上主持大放光彩的样子?萧屿看不惯她这出,伸手抓着她的,转身推开了玻璃门。
“欸……你干嘛……”
叶清礼踉跄两步跟上,许诺正坐在前台玩手机,闻声抬眸,撞上叶清礼的眼,后又望向两人牵着的手,瞬间反应过来她的身份。
叶清礼尴尬地对她笑笑:“你好……”
“你好。”许诺走过来,主动和叶清礼握手,难怪旁边这哥总想着请假呢,她以前还觉得帅哥的心都不诚,今天算是理解了,她要是处到这么好看的女朋友她也不想上班。
她转头看向萧屿:“怎么?现在这么难舍难分,上班都要带着女朋友了?”
不知怎么,明明许诺问的是萧屿,叶清礼却慌忙垂下头,不自在地红了脸。
萧屿看她一眼,对这个问题闭口不答,对许诺说:“给我拿套新道服,她能穿的。”
“啊?她也要学啊?”
“嗯。”
“跟那些小孩儿一起上课吗?”
“不了,她我单独教。”
此话一出,除了他以外的两人皆是一愣。
许诺微微皱眉:“什么意思?孩子们你不教啦?”
“他们不是有你么?”萧屿又说了遍让她拿套新道服给他,然后就拉着叶清礼去了另外一间小教室。
路过许诺时,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很轻地拍了拍。
像是有什么事要告诉她。
许诺见状也不再追问,看着叶清礼的背影,转头去拿了套还未拆封的道服给他们送过去。
叶清礼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萧屿,他的衣服和她的不一样,是黑色的,转过身去,背后写着“教练”两个字,看上去严肃又庄重。
她跟在他身后进了教室,看着这两个字莫名有种压迫感。
是因为感冒吗?还是因为职业操守?从进门到现在,他脸上一个笑容都没有。
对那些小孩子他也是这样的态度吗?会不会把他们吓哭?
正想着,萧屿突然转过身来,抓起她一侧手臂,叶清礼还没来得及反应,感觉到自己脚下一空,伴随着一声惊呼,下一秒她已经摔在了垫子上。
叶清礼甚至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把自己摔过来的,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她身下是软乎乎的垫子,她实在想象不到如果这是水泥地,她现在又是什么样。
而且她感觉到萧屿好像只是轻飘飘的一摔,基本没用什么力。
“你说你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都躺这了还没反应过来。”
萧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微动,眸子漆黑,他可能有一点点生气,看上去比一望无际的深渊还可怕。
叶清礼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在垫子上骨碌一圈,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望着他:“那个……我也没想到你要偷袭我呀,我……”
“你什么?这是理由?”
她身子一僵。
他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
萧屿把她拽起来,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重重一握,态度实在算不上好:“叶清礼,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是些什么人吗?这么瘦就算了,你还一点防范心理都没有,我摔你都不需要蓄力,就你这样的你自己在外面哪个能放心你?”
叶清礼被他训懵了,没反应过来那句“你自己”是什么意思,她嘴巴都是僵的,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突然有点委屈,不是因为他毫无预兆摔她那一下,而是他现在这个语气,她知道萧屿是为了她好,但他以前是不会用这么重的语气跟她讲话的。
最近怎么这么反常。
都不像他了。
萧屿察觉到了,他最见不得她这可怜巴巴的样儿,喉结滚了滚,可他没办法。
最后还是狠下心没去安慰她。
他把垫子撤走,没教她那些小孩儿学的东西,没有用,就带她做了个拉伸,然后就开始让她踢靶子,踢沙袋。
踢沙袋倒是可以,叶清礼想怎么踢就怎么踢,可靶子在萧屿手里拿着,她总是不敢伸腿,就怕一个不准误伤了他。
萧屿看出来她的顾虑,叹了口气:“你放心踢就行了,你这一脚过来我手都不带动一下的。”
“……”
萧屿不是在吹牛,他平时训练多了身体本来就有力气,更何况面对的还是她这种常年不锻炼的,别说脚踢在靶子上了,就是踢在他身上也没事,力度和挠痒没区别。
快要七月份了,天气也愈发的灼热,但室内空调不能开太凉,出了汗容易感冒,叶清礼踢了一阵就开始扶着窗口喘气,说自己要不行了,嗓子干的特别疼。
萧屿见状把靶子丢在一边,走过来拿毛巾给她脸上的汗擦了擦,“那你歇会儿吧,我去给你拿瓶水。”
他丢下一句,出去了。
叶清礼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的背影,待他转身走远,她像是被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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