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萻才来第二天，班主任的办公室她确实没去过，她站在楼道里拦住了一个路过的同学，才知道班主任办公室的位置。
只是她才走上这层，就看见那门打开了，姜菲走了出来，亚妳轻声和她说：“你先回去吧，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接下两天，宁萻几乎和姜菲形影不离，也因此她明显感受到，C班其他人与她和姜菲之间的隔膜，此外她还给手环设置了录音的快捷键，以便随时录下对方欺凌的证据，只是那只癞狗兽人，也就是赖明，没再找她们动手。
宁萻起初以为是他们害怕了，直到课间有不少同学被叫走，了解情况，而赖明还是一幅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而且毫不担心。
宁萻之前就很疑惑，她托维纳和肯尼斯了解过，赖明是从其他区考进来的，完全和黑恶势力挨不上边，班里剩下几十个人为什么会配合他的暴行，对同学身上显而易见的伤痕视若无睹，甚至是不约而同地与受害者保持距离，施行无言的暴力……
她的疑惑在不久之后变得更大了，眼看着教室里的人大半都被约谈过了，而赖明一行人还是如常地上课下课，同学乃至老师的态度几乎没有变化，宁萻在课间悄悄跟着被约谈的同学来到办公楼。
站在办公室门外，宁萻支起耳朵注意着门里的说话声。
“坐吧。”亚妳的声音带了些严肃，“找你来是想了解一点事。你和姜菲是同班同学是吧。”
“嗯，是的。”
“那你平时注意过她吗？比如说，有没有人欺负她？”
“我……我不知道，我平时没和她接触过。”
“都在一个教室，没看见过吗？”
“看见过，但是我们离的远，我没注意。”
老师又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学生都一一回答了，但只要涉及到姜菲的问题，他都支支吾吾答得含糊不清。
听见门把转动的声音，宁萻赶紧躲到拐角，等脚步声走远，才敲响办公室的门。
亚妳看着门外的宁萻很惊讶，但还是问：“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老师，我知道你们最近在了解姜菲的情况，我是姜菲的同桌，我想可能有什么事儿我能帮上忙。”宁萻说。
亚妳有点惊喜，姜菲那孩子看着就乖巧文静的，一看就是像会被欺负的样子，可是上次问了半天，她也没说什么，后来又希望从她同学那里了解一下情况，可是得到的反馈要么就是不了解，要么就是说她性格孤僻古怪的，更有甚者，说对这个同学没印象，上次宁萻来找姜菲就已经很让她惊讶了，这次还来主动来反馈，而且还说是姜菲的同桌，说不定还真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坐在办公室里，短短几分钟，亚妳的眉毛越拧越紧，直到上课铃声响起，她揉了揉太阳穴，对宁萻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还是正常上课，我们会去处理核实，如果真的是这样，学校一定会处理，你们自己先保护好自己，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和我们和家长说。”
刚走进教室后门，宁萻就看见姜菲的位置上没有人，宁萻知道姜菲学习很用心，这几天熟悉了，她还会小声和宁萻讨论问题，她是不可能逃课的。宁萻又扫了一眼，没看见那两个人，她就意识到姜菲可能又是遇到什么事了。
姜菲蜷着腿缩在墙角，两只手抱着头，面朝下，不看堵在她面前那两个高大的兽人。
癞狗看中了她旁边水桶里的拖把，伸手就要去拿，仓鼠扯了扯癞狗的胳膊，“别这样，……不是说，让我们收敛点吗？再这样就过了……”
“怕什么，这杂种，命硬得很。”癞狗还是收了手脚，只踢翻了墙角的水桶，浸泡了拖把的污水泼在地上，水流过来，姜菲的半只裤脚包括鞋袜立刻就湿了。
“毕竟是在奴隶场出生的……”癞狗哈哈笑起来，看着角落里的人因为这话终于动起来，赖明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枯黄色头发里漏出来的半张脸，又道：“他们说的没错，果真跟她妈一样，贱骨……”
“你们在干什么！”
赖明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想起昨天下午接到的电话，以及能想象到的电话那头笑眯眯的脸。
他给旁边呆在原地的仓鼠使了个眼神，两人就相继跳窗离开了。
宁萻没空管他们，她刚才就用手环拍了照并发给老师，估计过不久他们就会得到相应的处置，她赶紧扶起还倒在地上的姜菲。
搀着姜菲走出校门，由于这几天都是和姜菲一起走，宁萻对等候的白车和姜昀已经见怪不怪，甚至已经给他定下一个关心亲人的初步好印象。
平时她们一出来，姜昀立刻就向宁萻询问姜菲的伤势，只是今天，宁萻觉得或许是姜菲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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