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峰小时候住在我们家隔壁,他们家情况不大好,妈妈有病没办法工作,需要常年卧床,他爸跟我爸都在镇上一家伐木厂上班。余海峰是个热心又实诚的孩子,天生力气就很大,读中学时下课后经常去厂里给大人们帮忙。”
“我记得大概是在他过了17岁生日不久,突然生病发高烧昏迷了。当时大家都以为他得了什么重病恐怕会救不过来,但过了两天他又好了,力气比以前还要大得多。那天镇上来了个人高马大的歹徒,挨家挨户入室抢劫,余海峰知道后从学校跑出来,一拳就把那名歹徒打死了。没多久市里的警察来了,把余海峰带走了。后来听说他变成了一名哨兵,最厉害的那种,市警察局没有治他的罪,而是把他送去了军队。”
“在那之后我只见过他两次。一次是四年后,他带着女朋友回来,就是照片里这个小姑娘,风风光光地衣锦还乡,给了家里一大笔钱,送他妈去市里治病,让他爸把房子加固翻新了,还送了我们家和左右邻居不少礼物。第二次大概过了两三年,他一个人回来,变得沉默了很多,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想让他爸搬家,但他爸不舍得离开枫林镇。我还问他怎么了,他只说工作不大顺利,跟女朋友分手了。他这次回家只待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匆匆离开了。”
“那在之后余家接连发生变故,余海峰妈妈过了几个月就病逝了,他好像在军队忙得脱不开身,都没回来为他妈料理后事。没过多久他爸也在厂里出了事故,因工死亡,他才赶回枫林镇,发了疯一样,几乎把整个伐木厂都拆了,把工厂老板和几名管理层人员也打成重伤。接着来了一群大兵围捕余海峰,开枪击中了他,又把他带走了。”
“再后来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有人说他犯了重罪,被军事法庭判了死刑。还有的说他疯了,被关在军队的精神病院里,一辈子都出不来。镇上就发了通告,不许老百姓再议论余家的事,否则就要因为扰乱治安什么的抓起来,大家就不敢再说了。唉,天可怜见的,一家子就这么没了。”
周大娘叹了一口气,神色颇为伤感。
程浪也心中黯然,片刻后又问:“余家的房子还在吗?”
“还在,不过多年没人住也没人打理,已经破烂得不像样了,就在东山脚下的河谷旁边,那里离原来的伐木厂比较近。伐木厂倒闭后,住在那一带的员工家庭,包括我们家,陆续都搬到山下面的镇子上来另谋生计了。”
“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往事,解开了我心里的一些疑惑。”程浪感激地握住周大娘的手,“您家的饭馆味道很好,生意也会越来越好的。”
周大娘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说:“托你吉言,跟你说一说我心里也舒服点,希望你们在枫林镇玩得开心。”
程浪跟她道了别,和手下们一起离开了小饭馆。
李昭昭忍不住问:“姐,怎么样?”
程浪把情况大概讲了一下,从周大娘提供的信息可以推断,余大叔应该就是军部那位讳莫如深的S级哨兵余海峰了。
熊正豪感慨道:“真是造化弄人。”
孙大成一脸愤世嫉俗:“那些当官的都不是东西,把这么强的哨兵就这么毁掉了。”
李昭昭挽住程浪的胳膊说:“姐,还好你没从军。”
程浪默然,如果她去了军队,以后会怎么样真不好说。
晚饭大家都吃得挺多,于是没有立即回旅馆,就在镇子上沿街散步。
天已经全黑了,整座小镇笼罩在静谧的夜色中,镇上的人家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
晚风拂过漫山遍野的枫树林,发出沙沙轻响。
几片枫叶打着旋从半空中飘落,傅鸣伸出手,接住了其中一片,色泽鲜红,形状近乎完美。
程浪不由从他手中接过来,捏着叶柄转了转,叶片便轻盈地翻飞着,犹如一簇燃烧的火焰,令她沉郁的心情稍稍明亮了几分。
在镇上逛了个来回后回到客栈,程浪手环震动,低头一瞧,暗网发来了一则信息。
有人接了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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