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四人在距离教堂还有几十米时,遇到了一对镇上的中年夫妇,表情惶恐不安。
两人各自提着一个大篮子,里面盛着面包和大饼等食物,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他们几个忙着到处做任务,基本上每天都以营养剂果腹,乍一闻到这种天然的香味,都有点馋涎欲滴。
——除了程浪以外。
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神经负荷太重导致的偏头痛,哪怕端一盘龙肉放在面前可能都没什么吸引力。
李昭昭吞了吞口水,问:“大叔,你们提着这些吃的要干什么去?那些逃犯不是就在前面的教堂吗?”
男人小声回答:“就是他们要的,说不想吃营养剂,让我们做了饭送过去。”
孙大成骂道:“靠,这些逃犯还怪会享受的,这么好的东西我们都还没吃上呢。”
熊正豪说:“就是,太特么可恶了。”
女人说:“如果你们能对付得了他们,我们也可以给你们做了吃,就怕……”
程浪拍拍胀痛的脑袋,有了主意:“不用怕,交给我们好了。”
*
十余分钟后。
橡树镇的教堂有些年头了,两层楼高,主体为花岗岩建造。
里面上下贯通,底部为上百平的祷告厅,上半部墙体两侧嵌着彩绘玻璃窗,房顶竖立着一根十字架。
虚掩的大门被人敲响,有人战战兢兢地说:“几位大哥,饭送来了。”
一名膀大腰圆的男人上前拉开门,没好气地骂:“MD,怎么来这么晚,老子快饿死了。”
一男一女各挎着一个篮子进来,留着小平头的男人弓着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做的东西有点多,时间就长了一点。”
女人打扮很土气,包着格子布的头巾,脸颊上沾着锅灰,连头都不敢抬,瑟缩着站在男人身后。
这两个自然就是假扮成镇民的孙大成和李昭昭了。
教堂里还有五名逃犯,在椅子上歪七扭八地或躺或卧,其中两名B级哨兵,三名C级哨兵。
角落的一根柱子上绑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神情委顿,脸上带着伤,嘴巴被胶带封着。
秃鹫詹森坐在教堂前方的高台上,神色阴鸷,双目发红,一脸戾气地审视送饭二人组:“你们两个从哪来的?我怎么好像没见过。”
詹森旁边有一只和人一样高的秃鹫,爪喙尖锐如刀,烦躁地踱来踱去,时不时用一双鹰眼监视着教堂里所有人的动向,如同探照灯一般。
这个逃犯头子看样子情绪很不稳定,杀伤力会比正常情况下更大。
孙大成不敢和詹森那双嗜血的眼睛对视,憋着一口气,极力隐藏自己的哨兵气息,嗫嚅着解释:“邻居马丁大叔一家人下午就离开镇子搬到别的地方去了,所以就换我们兄妹俩来了……”
李昭昭细声细气地跟着说:“几位大哥,你们看东西够不够吃,不够我再去做。”
其余几名逃犯急不可耐,一哄而上夺下孙大成和李昭昭手里的篮子,抓起里面的面包大饼狼吞虎咽起来。
孙大成和李昭昭退到一边,孙大成还贴心地提醒:“底下还有一只烤鸡,刚出炉的,费了不少功夫才烤好,味道应该不错。”
烤鸡味确实非常诱人,如今这个世界底层百姓一辈子都可能吃不到,对于这群刚从大牢里逃出来的犯人来说自然极有吸引力。
几名逃犯霎时抢得更凶,詹森立即走过来,踢了其中一人一脚:“滚开!”
那名逃犯只得侧过身,把位置让出来。
小伊凡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饿得不行,闻到食物香味肚子顿时咕咕直叫,却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突然,他瞥见教堂对面一扇半开的彩窗后面站着一个人,当即睁大眼睛。
程浪在唇边竖起手指,示意他不要声张。
小伊凡还算比较机灵,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熊正豪则埋伏在对面的窗户边,准备伺机而动。
一只烤鸡被詹森撕了大半,一名逃犯抓到一只鸡腿,跑到旁边啃得满嘴流油。
其他逃犯如何能忍,又冲上去抢那啃得剩下一半的鸡腿。
一时间,教堂里乱哄哄闹得不可开交。
詹森的秃鹫百无聊赖,眼皮子垂下来开始打盹。
就是现在!
乘风佣兵团四名成员同时出动,李昭昭和孙大成从侧旁冲上,程浪和熊正豪则顺着拴在窗栏上的绳子从天而降。
四人分工明确,李昭昭对付三名C级哨兵,孙大成和熊正豪双人配合打两名B级哨兵,程浪则直取最厉害的詹森。
教堂里霎时乒乒乓乓响成一片,呼喝打斗声传遍整个橡树镇。
詹森把手上还没吃完的烤鸡一扔,发出一声暴怒的大吼,抡起一张重达上百斤的椅子朝程浪扔过去。
程浪灵巧地旋身避开,之后毫不停顿,一个侧鞭腿直击詹森太阳穴。
詹森的反应也不慢,转头闪躲,只被程浪的脚尖扫到侧脸,继而红着眼睛朝程浪连连挥拳。
狮鬃水母也和秃鹫精神体展开了搏斗。
这只猛禽爪尖喙利,而且还会飞,翼展足有两三米宽,不断拍打翅膀抵挡触手的攻击,还用爪子猛力撕扯,比狮鬃水母以往遇到的对手都要难对付。
蓦的,狮鬃水母一条触手被秃鹫的爪子生生扯断。
程浪脑子里某根神经霎时也像被拉扯到一样传来痛感,一不留神嘴角被詹森的拳头扫到,火辣辣的疼。
岂有此理,老娘今天还对付不了这个鸟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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