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是……陈圣青。
莫栀年猛地转过头,对上他那深沉幽暗的视线,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陈圣青手里拿着张房卡,缓缓地将门给关上,随后朝她走了过来。
莫栀年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的裙摆。
男人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那每一步却像踩在她心口上,让她呼吸一滞。
莫栀年往后退了几步,她的小腿撞上了床沿,身体一晃,下意识伸手去抓什么,下一秒,整个人往后仰去,跌坐在床上。
陈圣青站在她面前,离她不过一步之遥。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那片阴影里。
她仰着头看他,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指节死死扣着床单。陈圣青弯下腰,两只手撑在她身侧,床垫陷下去一块。他就那样俯身看着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无处可逃。
莫栀年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那熟悉的气息钻进鼻腔,让她的眼眶一下子酸了。
她抬起手,想推开陈圣青,可手指刚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烫,指腹粗粝,带着薄薄的茧,那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跑什么?”
她摇头,嘴唇抿得紧紧的。
陈圣青低下头,另一只手抬起来,手指抵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不容她拒绝。
他的拇指摩挲过她的下唇,来来回回。
莫栀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别开脸,但他的手指扣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动。
“八年了,年年。”陈圣青说,“你知道没有你的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这时,莫栀年的眼泪涌了上来。
为什么他不问问没有他的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明明自己这么努力地联系他,可他却一个电话也不接,一条消息也不回,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莫栀年想到这,眼泪越来越凶。
陈圣青松开她的下巴,手往上移,指腹擦过她的脸颊、眼角,接住那一颗滚落的泪,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她肩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莫栀年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陈圣青的手指收紧,攥住她的肩头,随后整个人俯下来,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莫栀年闭上眼睛,下一秒,他的嘴唇压了下来。
那一刻,她整个人往后仰,被他顺势压进了床垫里。
陈圣青的身体覆了上来,很重,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那力道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莫栀年的手下意识抬起来,抵在他胸口。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脸颊,移到眼角,把她那些眼泪一颗一颗吻掉。
然后往下。
移到脖颈。
移到锁骨。
他的嘴唇贴在那里,停了两秒,而后重重咬了下去。
“陈圣青……你喝醉了。”
在黑暗中,莫栀年能清楚地听见他低沉的声音。
他说——
“让你红,是我这辈子最清醒的决定。”
“莫栀年,你听见了吗,我没有醉。”
莫栀年摸着眼前男人的脸:“嗯,我听见了,陈圣青。”
陈圣青呼吸沉重,靠在她的胸前,问道:“那天,你来公司签合同,你明明很期待我会出现,为什么后来走得这么干脆?”
莫栀年愣了一下,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
“那是因为。”她停顿了片刻,“你活该。”
陈圣青:“……”
莫栀年不小心笑出了声。
“好笑吗?”
“好笑。”
“嘶,陈圣青你干嘛又咬我!轻……轻点。”
“现在呢?”
“我错了我错了。”
莫栀年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忽然感受到了腰间的**,作为一个成年人,有生理需求是再正常不过的,况且陈圣青也快三十了。
她咽了口口水,眨着眼睛看着陈圣青:“要不要试试?”
“就等你这句话。”
陈圣青话音刚落,瞬间脱去莫栀年身上那少的可怜的布料,随后将她压在身下。
直到天逐渐泛白,两人才昏睡了过去。
***
等莫栀年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她被陈圣青抱在怀中,可下一秒,她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陈圣青居然没有拿出来,就这样睡到现在……
莫栀年浑身酸痛,她从床上下来,双腿差点站不稳,整个身体快要散架了一样,她走到浴室简单地洗了个澡。
等她出来的时候,陈圣青下半身裹着浴巾,站在了她面前。
“洗好了?”他的语气很平常。
莫栀年点了点头:“嗯,你去洗吧。”
她低下头没去看他。
只因陈圣青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她怕她再看一秒,鼻血就要喷出来。
陈圣青属于那种薄肌,公狗腰,八块腹肌。
别看他瘦,但莫栀年一想起昨晚,腰就疼得更厉害了些。
此时,被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莫栀年拿起一看,才发现程砚给她打了50+电话,99+短信。
她赶紧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程砚焦急的声音:“我的姑奶奶,你昨天到底去哪了,我一眨眼的功夫你就不见了,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都差点报警了。”
莫栀年知道这事她有错在先,虚心地笑了笑,哄道:“程姐,我知道错了嘛,你放心吧,我昨晚就是喝太多了,在你给我订的套房里睡了一晚。”
“你真在酒店里睡了一晚?”
“嗯嗯嗯。”
“那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怎么了程姐?”
程砚扶额叹了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