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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三十章

小说:

别惹,她东厂来的!

作者:

风早爽衣

分类:

穿越架空

耳边是灼热、黏湿的吐息,符近月软趴趴掉在一个怀里,热气无孔不入笼罩她。短刃在中途已被徐行之截掉丢远插到对面的洞壁之上。

刃身颤颤巍巍,恰如此刻她敏感到极点的身体。

痛和痒剧烈挣扎,符近月理智如悬挂于钢丝之上,进退两难,来回拉扯着她的神经。

然而最大的折磨并非身体上,而是来自徐行之到处点火的语调。

他慢悠悠吐息,从她的额头到脖颈再到耳廓。

他好像尤其钟爱那里,符近月耳朵红到滴血,滚烫肿|!胀。

低沉暗哑的嗓音浸染了水流进耳道里,他笑的很愉悦,是计谋得逞、掌控一切的满足。

“这里好烫,会不会坏掉?我的手都要被烫坏了。”骨节修长的手指来回点在她的耳骨上,符近月止不住的颤抖。

身体各处皮肤敏感又脆弱,随便碰一下剧痛呈几何倍增,血液里、骨头中、每一寸皮肤像被烧红的针反复扎。

徐行之的手从她的侧脸划过,指腹上都是她的汗。

她的力气如泄了闸的水,极速流失,脸颊无力贴于徐行之胸膛,那里震动声明显。里面似乎有着可怕的东西在撞,恨不能撕开他,血淋淋的冲出来。

这具身体就应该鲜血淋漓、残破不堪倒挂在风里。

她想。

“流这么多汗,要不要我帮你。”形如蛊惑,符近月宛如溺水之人,徐行之在岸边看她挣扎。

高高在上、居高临下观察她,一如当初她那般。他跪在地上,而她,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冷漠淡然的折磨他,欣赏他的丑态。如今,一切重新洗牌,他们角色互换,他由被观赏的姿态变为了掌握主动的一方。

现在,是他欣赏她不停沉溺下去又费力浮到水面换气的处境。

真是一项令人沉迷的好戏。

然后毫不留情按住她的头,湖水倒灌进身体,填得满满的。

窒息的y望,濒死的理智,悬而未落的杀意。三者缠绕融合最后又生生剥离,无情鞭挞她。

他冷眼旁观她掉进绝地难以自拔,像一记鞭子,狠狠甩在符近月身上,直击她的灵魂。

留下深深地,难以磨灭的印记。

他悠远的声音穿透密闭空间唤醒了她,符近月咬唇,牙尖裹上一条红线,湿软舌尖滑过去,锈迹斑斑的咸腥带着理智回归。

腰上三个竹筒横在衣料上,大拇指与食指默契配合,刚得到的画皮蛛、玉骨蝎,以及一直随身携带的火山血蜈蚣掉出来。

徐行之掌心滑进一只湿软的手,温度很高,像两条火焰,他尚未反应过来,她已扣紧。

十指交握,锁住。

衣料擦上手腕外侧,燃起细密的痒,很轻,却足够引起一股不可言说的颤意。

随着徐行之低头那瞬间,手背匍匐三只剧毒之物,眼瞳睁圆时血管早已失守,毒液肆无忌惮纠缠,像开疆扩土的侵略者大张旗鼓掠夺地盘。

痛苦源源不断,是最烈的报复,是她的救命毒药。

徐行之低头抵在符近月侧颈,剧痛侵袭下他的鼻息加重,像刚冒出的火山岩浆,符近月白腻肌肤被他肆意滚过。热辣的、难耐的触感。

他低低笑出声音来,每一次呼气、吸气胸膛发出低频震动,仿似在怨泣她的毫不留情。

她总是能在绝境中一次次拯救自己,不遗余力、孤注一掷去搏一个生。

“符近月,你总是能带给本大人惊喜。”这是他第二次当她的面叫她名字,第一次实在客栈,场面实在称不上体面。这次真是出乎意料,掉进陷阱的猎物,挣扎着自己逃出生天,临走时还不忘报仇雪恨,反咬一口猎人。

“怎么办,本大人真有点喜欢你了。”薄唇准确找到她的耳朵,萎靡的嗓音低低哑哑在里面吹拂、飘荡,耳后停下来生根发芽。

“关上你的狗嘴。”被这种人喜欢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他的一字一句落到符近月耳里堪比污言秽语,多听一个字恨不得多捅他两刀。

见点血或许更解气。

“我要咬你,就现在。”堂而皇之宣告他接下来的行动,符近月眼眸怒气缭绕,他们纠缠在一起,化身两头嗜血猛兽。

势必要在对方身上留下血淋淋的印记,那是对亵渎者的惩罚。

他的牙齿轻飘飘蹭过去,不过他并不遗憾,长腿一拢,符近月被他压住,浅笑:“狗嘴咬住的是什么?”

鼻腔发出一声沉闷的“嗯”,是疑惑的调子。

“原来你把自己当成我的食物。”

他们果然是同一类人,他也把符近月当成自己的食物,更准确的说法,是猎物。

“去死好了。”符近月手心覆住徐行之那张正经不起来的嘴上,真想把这张狗嘴割下来,要是有刀。

她翻身压住他,死死捂紧徐行之口鼻,掌心的热气滚烫炽烈。

徐行之眉眼含笑,血液极速流动,两股势力在逞凶斗狠,闷笑声经过符近月指缝滑溜出来,仿佛在嘲笑她的外强中干、虚张声势。

湿滑舌头顶在柔软手心,符近月触电般移开,不可置信瞧他。

对于徐行之的不要脸她一直是知道的,但是居然还在刷新下限。

符近月撤回的手被他拦截,徐行之大拇指滑过那处,抹去上面的一点湿痕。

还残留着热。

开口吐出糜烂字语:“要烫化了。”和她十指相扣,手指蜷曲,指甲叼住一小块皮肤,捻磨。

符近月反手拧徐行之那只作乱的手,指甲陷进去,破了一点皮,血珠暴露在两人视线里。

殷红点缀于冷白肌肤上,他们的手缠绕在一块,红线抖落,留下一条血线。

“像不像姻缘线?”徐行之掐紧符近月的手,那线隐入两人交握到一块的掌心,里面是黑的,像破旧庙宇里焚的断香。

他的视线半明半暗跟随,他一人无声的观礼,似笑非笑回礼注视符近月。香还在烧,烧的很慢,很有耐心,层层卷过。留下他某种不洁的、不甚明晰的隐藏的愉悦。

“像你的上吊绳。”风云突变,积攒的力气找到缺口,符近月左腿发力,腰腹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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