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终于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
萧鹤川后悔了。
准确来说,自打他知道这里只能进不能出后,他就后悔了。
这跟被软禁有什么区别?早知道是这样,他还不如等着被父母抓回去,在家里最起码有人伺候,不像在这儿……
还有这个白栖枝!
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白天的时候还嘻嘻哈哈说自己死掉了府里面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事,晚上吃饭吃着吃着就在那呜呜哭说想家了。
神经病。
不仅如此,他还觉得跟这个疯女人在一起,对他本就羸弱的体十分不友好!
就比如说,白栖枝分明说这几天她要好好休息,结果休息着休息着,她就休息到树上去了,美其名曰坐的高、望的远,还倾情邀请他一起去树上坐坐,眺望一下远处优美的风景。
萧鹤川:“……”哈,这人睡觉睡傻了。
也许是自己一个人太无聊,这疯女人还特别爱来骚扰他。
早上天没亮,她就在庭院里疯跑,还特地把他窗敲开,跟他说“晨安”,然后就一溜小跑地又跑走了。
天老爷的!她知不知道不是每个人天刚擦亮就能醒的过来的!
可倘若只是每天骚扰他这么一下也就好了,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折磨人的法子,自打跟他道了三天晨安后,她就天天拉着他出房间锻炼。还说他身体这么弱肯定是因为平时没有好好锻炼身体,如果他锻炼好身体的话,肯定不会爱得病的。
就像她,在林家掌家的时候虽然经常通宵熬夜看账本,但每日都会在卯时打半个时辰的八段锦。
“放心吧,很有效果的!自从打了八段锦后,我就再没得过什么小病,就是偶尔坐久了站起来时两眼一黑,再睁眼就到下午了。”白栖枝如是说道。
萧鹤川:“……”那口口的是快猝死了!
他不得不承认,白栖枝此人实在是精力充沛,他每日看着她跳上跳下、跑来跑去,然后被她揪着跳上跳下、跑来跑去,都快给他累出心脏病了。
就这样,萧鹤川已经习惯每日辰时被她隔窗骚扰问晨安了,每天作息调的都快比他上辈子设的闹铃还准时。
而且是不是因为知道这个时候会被骚扰的缘故,他每天早早睡觉,早早醒来,就等到白栖枝来敲他窗时能狠狠给她一头槌。
为此,他今日特地穿好衣裳守在窗边,就等她敲窗后能伸出拳头狠狠砸她一下。
可是萧鹤川在窗边狩猎了一炷香的时间都没等到白栖枝来。
好家伙,终于被他抓到睡懒觉了吧!!!
抱着这样好胜的心,萧鹤川决定去敲白栖枝的窗户,然后给她一头槌。
但……
“晨安呀。”
看着在院子里笑眯眯堆雪人的白栖枝,萧鹤川觉得她肯定还藏着什么惊天大祸害。
毕竟有句老话说得好: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他倒是要看看她今天还要耍什么把戏!
“你今天怎么没来问晨安,怎么,熟悉了之后就开始怠慢本世子了?这就是你们白府待人接物的规矩?”萧鹤川讥讽地问道。
“不是啊。”白栖枝一脸真诚,“今日下了雪,天格外的冷,我怕你起不来,也怕你起得太早开窗入了寒气,这才没有去问安。怎么样?昨日地龙烧得可还暖和?”
被她这么一打岔,萧鹤川有些语塞:“还……还行吧……也就勉强……”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非常暖和!我在府里都没烧得这么暖和过!果然花花不愧是花花,光是烧地龙出手就这么大方!我以后也要这么大方!”
“等等!你们林家不是很有钱的么?怎么连地龙都烧不起,真寒酸。”
“呃……烧了……烧了的,就是……都烧给沈忘尘了,我其实没有那么有钱的,钱都是林听澜的,我现在花了以后他跟我追责怎么办?我要等到一切结束后跟他和离,然后我就可以要回他一半的家产,然后我就有钱了!等我有钱了,我要把全长平的小饭馆都吃个遍!!!”
“那你还挺有出息的吼……”
萧鹤川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带点怜悯了。
他问:“不过你说和离后要平分林听澜一半家产,我记得大昭律里没有这条吧?你和离后凭什么跟他分家产?”
白栖枝粲然一笑:“不用担心我,我有契子为证的!”
萧鹤川:“……我没有在担心你!!!”
不知道是不是白栖枝的法子真的有效,萧鹤川发现自己现在和她吵嘴居然气不喘了。要是放在以前,就凭他们方才吵得那两句,就足以给他气的面红气喘,两眼一翻就要昏过去了。
难道这家伙真是个好人?
正当萧鹤川心中存疑时,下一秒,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啪!”
被团成团的雪球……不,应该是刚才那个雪人的脑袋直直砸在他身上,好在那块雪拍的不紧,不然光是这一下,他就要叫郎中了。
“白、栖、枝!”萧鹤川终于忍无可忍,也不顾什么小侯爷的面子,也不管对面的家伙是男是女,攥着拳头就朝白栖枝冲上去,“你废了白栖枝!今天本世子不把你的脑袋按雪堆里,本世子就不叫萧鹤川这三个字!”
白栖枝:“不要啊不要啊,你不要随我姓啊!”抱头跑之。
萧鹤川:“白栖枝你贱死了!!!”
两人就这样追一会儿撵一会儿,不过半炷香的时间,白栖枝就把萧鹤川遛得倒在雪地里气喘喘得怎么也起不来。
萧鹤川道:“白栖枝我恨你!”
白栖枝:“……”呜呼哀哉兮,顺手朝他身上扔一个小雪球之。
面对白栖枝的攻势,萧鹤川已经彻底放弃了。
他自知自己这幅病秧子身体跑跑不过白栖枝,犯贱也贱不过白栖枝,于是就彻底放弃了。
对此,萧小侯爷的解释是:如果不是鞭子不在自己手里,他早就把白栖枝这个疯女人给抽成腰花了!
所以哪怕白栖枝现在往他身上扔雪球,他也难得地跟个咸鱼一样瘫倒在地不起来,顶多就是用手扫去大氅上的雪渍。
白栖枝扔一个,他扫一个;白栖枝扔一个,他扫一个;白栖枝扔一个,他扫一个;白栖枝……
白栖枝看着他失望地摇摇头:“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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