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李屿又跃身从窗户出去,招手催她出来。
绰绰办了个凳子到窗边,踩着凳子爬上窗台,扶着李屿的肩膀翻出窗外,双脚落地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明明可以走门。
李屿领着她大摇大摆在皇陵里走着,偌大皇陵愣是半个人影也不见。走过大道又穿过小竹林,绕了又绕,绰绰已记不起路线,一回头才知已经离开皇陵老远。她定睛遥望前方,矮木掩映处竟有一座小院。
“幼时我也是好动的脾性,每回来皇陵总要偷偷溜出来四处走动,老早就看见这儿有个院子荒着。今早我着人偷偷来修葺,半个时辰前刚刚完工。”
李屿推开竹扎院门,摆手请绰绰入院。
绰绰抬腿进去,这小院虽然简陋倒也颇有野趣,瓜棚下有摇椅,旁边还有秋千,绕到后院,小溪潺潺,游鱼曳曳。溪边有一方小桌,两张矮藤椅,桌上摆了个不大的蒸笼,不用掀开也能闻见螃蟹的香气。
郊野秋夜,最宜食蟹。
“阳澄湖运来的螃蟹,午后刚到,特挑了几只膏厚肉鲜的给你,配上伽罗阁新酿的桂花酒,保你今晚定能做个美梦。”
绰绰掀开蒸笼盖子,心满意足地吸着螃蟹香气,这可比什么山灵之气要舒服多了。
见她这般馋嘴,李屿不由发笑,心道夫人还是得选馋嘴的好,生气了也好哄些。他又道:“屋里还有许多从长安搜罗来的新鲜物件,都是你喜欢的。时间仓促,只能先准备这些,之后我再见着什么好的,都送到这儿来。”
绰绰只嗯了一声,头也不抬,专心拆蟹壳吃蟹膏。
李屿挽了袖子坐下,边拆蟹肉边道:“我已命人去寻与你体态相似的女子,这几日你白天先待在皇陵,称病少出,外出也切记戴上帷帽。等我寻得能替换你的女子,你再搬来小竹苑住。”
再过几日贤宗也会淡忘此事,到时就没有人关心皇陵里住的是谁了。
李屿对着月光仔细看了蟹肉上没沾着蟹壳,才将蟹肉送到绰绰唇边。
“那我得在这儿住多久?”小竹苑再好,一个人住着终究无趣。
“眼下贤宗不满我风头太过,往后我怕要缓下步子。”李屿语带愁意,他的父皇在大多数臣民心中仍是那个文韬武略的圣明之君,即便近些年耽于享乐,也还不至于动摇根本。
绰绰知他心中所愁,看在他费心准备了这么多东西的份上,姑且不再令他为难,只吩咐他给自己倒杯桂花酒喝。
夜里,李屿宿在小竹苑。
幽静朴素的小竹屋里,白纱帷幔轻轻晃动。小别胜新婚,何况他们天亮前就得分离。李屿不停亲吻她的耳垂,每一次动作都令她难舍难离。
绰绰带着三分酒意,嗯嗯哼哼地说话,每一句都被他撞得稀碎。李屿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觉每个音都挠心挠肝地,令他愈加勇猛。牡丹轻曳,玉露盈盈。他越用力,牡丹香气就越浓郁,幽幽漫漫沾满他周身。
天将亮时,李屿送绰绰回皇陵。
绰绰紧紧挽着他的胳膊,依依不舍越走越慢。
“再不回去会被人发现的。”李屿劝她快行,绰绰摇头不肯。李屿索性将她抱起来,两条腿倒比四条腿走得快些。
绰绰靠在他肩上,方才折腾得厉害,现在困倦不已,靠着靠着就要睡着了。
朦朦胧胧之际,听见树林里一阵异响。
李屿也听见了,停下脚步将她放下来。
绰绰静心感应,来的有三人,虽然蒙了面,绰绰仍能看出其中一人是韦剑阳。
“莫暴露身份。”李屿叮嘱她。韦琴月的死已闹得沸沸扬扬,若再乱用妖力,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李屿今日出门没带刀剑,只能挑跟树枝来用。绰绰偷偷施咒,让树枝坚如铁棍。
刺客近前,他将绰绰护在身后,喊道:“韦剑阳,此时收手还来得及。”
既然身份曝露,韦剑阳索性揭下了面罩,扬声道:“还请太子让一让,待我杀此妖女,再继续为太子效力。”见李屿只有一根树枝在手,韦剑阳气焰嚣张。
“那便没什么可说的了。”
简单交涉没能谈拢,韦剑阳拔了剑。
两个黑衣杀手直奔李屿而去,这两人并不算什么高手,但占了兵器的上风,一左一右攻得李屿脱不开身。
韦剑阳交待了一句“莫伤太子性命”,自己挥剑往绰绰这边攻来。
明明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事情,奈何李屿不让她暴露妖力,绰绰只能悄悄牵了根树藤先绊他一跤,趁机跑进密林躲到粗壮的老树后头。
韦剑阳撑着剑爬起身,循着她的身影追进雾气弥漫的林子里,却不知自己追的只是绰绰化出的幻影。
见韦剑阳走远,绰绰赶紧回去找李屿,她怕自己离远了妖力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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