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凛并不意外自己的反应。
从他第一次起了邪念后,他便已经知道,他并不是自诩的无欲无求,而是没有遇见那个只是呼吸都能让他疯狂的人。
起了邪念后,他不曾再与庄淮碰面,却偷偷地、远远地见了庄淮好几次。每一次,他心里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念想,就会疯狂一阵子。
这是庄淮第一次主动握住他的手。
庄淮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温润,被他握住时,楼凛身体里的血液便不可抑制地往身下冲。
当他感受到庄淮握住自己的手指僵硬,他知道自己露馅了。
楼凛从未想过,他如今这个年纪,竟然还会心中慌乱。
他将自己的呼吸放得很轻很缓,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问庄淮:“你让我进你的屋子,是要说什么?还是要做什么?”
庄淮迫使自己移开视线,却也不敢抬头看楼凛的脸。
但要做的事情,不会因为此时紧张慌乱的情绪而放弃。
他上前一步,离楼凛更近了些,甚至能够感受到楼凛身上散发出来的滚烫的气息。
他的手越来越用力,握紧了楼凛的手。随后他闭上眼睛,几乎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才说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话:“……你想要吗?”
这是他和陈宇寰商量了不少时间,才最终决定的一句话。
他不会明确地问楼凛想不想要的是什么。
在这样的氛围下,这几个字却已经足够表达他的意思。若楼凛没有那个想法,他还可以加以解释,为自己挽尊。若是楼凛有那个想法,那一切便能够水到渠成。
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羞耻心。说完这几个字后,他感觉自己仿佛要爆炸了一般,即使不用手触摸,也能感受到脸颊滚烫一片。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微微低头,让自己的额头可以靠在楼凛的肩膀上。
滚烫的额头首先接触到的是温热、但对于额头来说有些冰凉的针织衫,随后,庄淮也不知道额头处传来的滚烫,是自己本身散发的温度,还是从楼凛身上传递过来的。
庄淮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楼凛感觉自己好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炸弹,只需再稍加撩拨,他心中那些见不得人的念想便会瞬间爆炸,将庄淮淹没。
他不知道庄淮和陈宇寰出去的这半天究竟聊了什么,为什么先前还有些躲着自己的人,这会儿却主动靠近自己。
他的呼吸沉重且绵长,一次又一次地让自己保持理智。
他当然想立刻将庄淮推倒在床上,想要再次将他占据。
然而楼凛脑子里绷着一根弦。他要的不是庄淮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而来的主动,他要的是这个人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
所以他不能轻举妄动,因为此时此刻他不确定庄淮究竟有没有怀孕。
孕早期胚胎极其脆弱,如果自己经不住诱惑和庄淮发生了关系,从而致使胚胎遭受到威胁,不仅自己的期盼会落空,庄淮的身体也会因此受伤。
这是楼凛不愿看到的。
他的身体绷得很紧,嗓音也压得很低:“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小淮。”
庄淮的声音因为羞耻而细若蚊虫:“我知道。”
他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疯狂,知道他和楼凛之间的关系,不应该有这样的行为。
楼凛不敢触碰庄淮,只怕一时不察,无法控制内心深处的那些邪念,从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他甚至不敢相信,庄淮此时的行为真的是在向他求欢。
房间里,空气再一次静谧,两人距离很近,暧昧旖旎的气氛逐渐漫起,将两人包裹起来。
庄淮心脏在胸腔狂跳,耳朵已经红得仿佛要滴血一般,就连喷洒出来的呼吸,也是灼热的。他甚至回想起那疯狂的一晚,小腹在这一瞬间有些发酸。
他悄悄地抬头,看向楼凛,恍然间好似看到楼凛眼底翻涌的情绪。
庄淮抿嘴,握着楼凛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不怎么明显的喉结也滚了滚。
楼凛只是一个眨眼,那些翻涌的情绪就好像是幻觉一般,倏然消失不见。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握住了庄淮握着他的那只手,将庄淮的手从自己掌心剥离。这对于楼凛而言,是一个极其艰难的动作,可他必须这样做,他不能为了一时贪欢而终生悔悟。
庄淮以为楼凛要对自己做什么,却不想他扯开了自己的手,庄淮眼底闪过诧异。所以,是他误会了楼凛吗?
心脏却跳动得更快了,他的脸也更红了,因为被拒绝好像比被接受更加难堪。
所以daddy没有那种意思,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那刚才主动的自己也太难为情了。
庄淮的呼吸因此都急促了许多。
只是微喘的呼吸,对楼凛而言,便已经足够诱惑。
楼凛沉沉呼出一口气,对庄淮说:“一周后,你……你们和我一起去体检。”
庄淮一怔,疑惑脱口而出:“daddy是怕我有病吗?”
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委屈,他和楼凛发生关系,是他的第一次呢,他以前不乱搞,身体很干净。
庄淮心里甚至生出了怨怼,而且前天也没见daddy担心什么,一次又一次地继续着,那时候怎么不带自己去体检,查一下再继续。
庄淮还没到能遮掩心思的年纪和阅历,心里想什么,脸上就摆了出来。
他小脸微臭的样子惹得楼凛心里更软,喜欢得不行。
楼凛握着庄淮手腕的手微微收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只是正常的体检,没有怀疑你。”
不知道是被拒绝的难堪,还是误会被楼凛怀疑身体不干净的怨怼,庄淮小声不满道:“要怀疑,也是我怀疑daddy。”
毕竟daddy都已经32了,不知道有过多少人。
楼凛眉头微跳:“也不用怀疑我,我也不是随便的人。”
甚至在遇到庄淮以前,楼凛以为自己无欲无求。
这话在庄淮的耳朵里,却仿若惊雷。
他眼底再次满是诧异,不可置信地看着楼凛。daddy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自己也是他的第一个?还是他以前和别人在一起不会那么随便,会检查别人的身体健康?
楼凛有些头疼,有些话直接和庄淮说,倒显得有些刻意。
他当然知道很多男人身边的人越多越喜欢吹嘘,他们认为这是身为男人的魅力和实力体现。楼凛却没有这样的价值观。
他抬手揉了揉庄淮的头发,柔软的发丝从指尖穿过。
庄淮的头发虽然不少,发质却有些偏细软,且光下仿佛带着和他瞳色相似的浅棕色。
楼凛的手指在庄淮头皮上轻轻摩擦两下,这才道:“别乱想,我身边从来没有其他人。”
庄淮有些不明白,既然没有其他人,也不喜欢其他人,为什么偏偏和自己的时候,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做了那么多次呢?
而现在自己主动示好,他又拒绝了呢?
庄淮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明明心里难堪得要命,整个人也烫得仿佛要冒烟了,却还是红着脸问楼凛:“所以daddy前天只是酒精作祟,其实并不想吗?”
他的声音青涩且晦涩:“daddy你知道我的意思对吗?”
楼凛没有回答庄淮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这样?是陈宇寰让你来试探我的?”
庄淮摇头:“不是,我自己想的。”
在楼凛深沉如同孤狼一般的目光中,庄淮只觉得自己的想法无处遁形。
他抿着嘴咬了咬内唇,脸越来越红:“我以为daddy是想包养我,我知道很多人会用钱或者资源去包养自己想要的人。”
“我不想包养你。”楼凛的回答很肯定,他要的从来不是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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