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舟颠倒的世界终于停了下来,他平静地躺在床上,被多次碾过的身体无时无刻输出警告。
室内的信息素味道已经捕捉不到一点,一切都静了下来,跟热闹的进进出出形成鲜明对比。
昨晚的人最多,他眼前竟然出现了两个苏以盼,真是一场可怕的梦。
还有两根不可明说、真真切切的东西,映照在月光下简单描摹虚影,带来真实的感受。
光想到这儿,沈序舟猛然睁开双眼,弹射般坐了起来,扯出后颈处丝丝疼痛,腿//根不自觉打颤。
昨晚残存在深处的悸动攀援而上,隐隐作痛,惩罚他的敢想敢梦。
苏以盼单手靠在桌沿,掌心托起脸颊,撑得眼睛半眯,分不清此刻的情绪,幽幽开口,“好玩吗?喜欢3q嘛?”
沈序舟心里一咯噔,瞳孔骤然收缩,有只手使劲捏住他的心脏。他动作卡顿地循着苏以盼的方向转头,脸色已然煞白。
苏以盼扔了支抑制剂过去,砸在松软被褥上没发出一点声响,倒是她说话的声量很高:“昨晚——你一直在念‘云清寻’的名字。”
沈序舟微微一怔,抓住心脏的那只手开始爬到背脊游走,带着无尽的寒意蹉跎,“没有吧?可能是你听错了……我都……我都……没见过云清寻,怎么会念叨起她……”
“喝了。”苏以盼视线下移,又随着沈序舟的动作上移,翻起陈年旧账,“连未婚妻的面都没见过,那挺可悲的。”
沈序舟撇了眼药剂标签,确认是口服抑制剂后放心喝完,故作轻松地说道,“之前就跟你解释过,只是为了治疗信息素紊乱。”
他对天发誓,不怕遭雷劈,“我可以保证,昨晚肯定都在喊‘苏以盼’。”
喊苏以盼慢点、喊苏以盼靠近点、喊苏以盼来接吻……
虽然全被严肃拒绝,他也乐此不疲,一遍又一遍的提出要求,然后又被加重力气拒绝,不失为一种趣味。
苏以盼无凭无据地揉起眼睛,装作无辜地撇清关系:“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还想狡辩嘛?”
“只叫了‘苏以盼’。”沈序舟原有的慌乱逐渐散开,眼眸变得透亮清澈,“从始至终都是在叫‘苏以盼’。”
是梦,亦或是幻觉,他只认是苏以盼。
沈序舟反问:“难道你没听见吗?叫了那么多遍。”
“没有。”苏以盼歪头看向天花板,薄唇轻启,盖棺定论,“没有当小三的爱好。”
沈序舟听她说完,了然于心,如释重负地笑了,被苏以盼牵着走了那么些天,终于也是迎来他掌握主动权的一天。
“原来你关心这件事。”
按照眼下的状况,他确实是脚踏两条船,不过是被迫踏着。
沈序舟能很好分辨自己的情感,对未婚妻没有感情,对苏以盼全是爱情。
睡过了、做过了、还没接吻过……他们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应该画下明确的定论。
苏以盼瞥见他愣神,没有得到她想的答案,没有听到所希望沈序舟说出的那句话,不依不饶地继续引诱,“是什么事?”
沈序舟沉吟片刻,抛开繁杂的解释,果断给出处理方案:“我去退婚。”
苏以盼顿时将头仰得更高,强压下嘴角的笑意,舒展呼吸嗅着空气中释放的甜味,“真的?”
“真的。”沈序舟拉住她的手,借机将视线重新拉回自己身上,“不过你要答应我,我一退完婚,就跟我在一起。”
苏以盼:“……”
苏以盼坚决怒斥这种连吃带拿的行为,都帮忙度过易感期了,还要讨要具体的名分,真是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她果断抽手站了起来,手背留存的温热烫人得很,“谁管你?爱退不退。”
“退!肯定退!”沈序舟先是安抚她的情绪,提出了折中的办法,“从床伴做起也行。”
光苏以盼抗拒接吻这点,就足够说明问题所在。他有些一厢情愿,又笃定苏以盼肯定动情,
连床都敢上,连海也敢跳,他现在是分币没掏,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
就算不能确定恋爱关系,他也有点手段跟力气。
包养出真爱,也未尝不可。
“即养胃,又早氵世的床伴……”苏以盼砸吧嘴细品,唇瓣抿成了一条线。
是福是祸不好评估,全扔给好玩看戏。
她懒得细想了,抽身要走,却被沈序舟死死抱住胳膊,“你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总行吧。”
他反思,怎么能演变成畸形恋爱了?
正常的追求,收获健康的爱情才最香。
苏以盼被拉得倾斜,僵持不下,“……看你表现。”
“你表现的太过刻意。”凌霖靠着墙,耳朵里塞着的光亮熄灭,她抱住双臂评定,“很假,太假了。”
苏以盼取出袖口藏着的圆盘,贴到她领口,持有不同观点:“就是要刻意一点,你没谈过恋爱,你不懂。”
凌霖也懒得去学习其中的不懂,递给她需要归还的东西,“从地下工厂搜出的手机,充好电后第一条跳的消息是你发来的。”
都省去了她找失主的时间。
苏以盼疑惑地点亮屏幕,果然入眼的第一条消息是自己发出的询问。她立马紧闭双眼逃避,莫名其妙的尴尬一直追在身后。
她决定直面这种尴尬瞬间,一鼓作气将锁屏上跳出的消息全删了,掩耳盗铃的完美展现。
苏以盼耳边温度飞涨:“你说,他们为什么会拐一个……算有头有脸的alpha?”
“不知道,不关心。”凌霖只会关心苏以盼,“怎么突然要抓紧要退婚了?需要我帮忙吗?”
苏以盼摇头拒绝,伸了个懒腰放松,“我哥哥要回来了,给他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省得他一直关注被清缴的那批货。”
“真的就这样?你不要岔开话题。”凌霖不确定地收好监听设备,“难道没有别的想法?”
她也是alpha,也连懂得alpha帮助alpha度过易感期的含金量。
苏以盼抬眸,直言道:“有,玩腻了,该踹了。”
她特别要沈序舟着重批评,非要谈论爱情。
反正结果都那样,又走不到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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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舟估算了时间,总得算下来他与其他人断联了大概两个周。
还好第一周有跟助理安排好工作,易感期的前夕也幸运地跟他母亲联系上。
苏以盼把他弄丢的手机送了回来,沈序舟一眼就捕捉到苏以盼沉入底的信息,精准点开查看。
苏以盼没有多余的解释,行动胜于言语,直接赶人就走。
沈序舟没有什么行李需要收拾,除了一腹的胀痛。
这是易感期后会发生的正常现象。
他这样想着,alpha的身体素质已经很好了,特别是能在经历残暴的易感期后,还能只身坐上回家的飞机。
毕竟苏以盼连送行都懒得动,说辞敷衍要去睡觉。
沈序舟系着安全带,动作别扭地蜷缩在座椅上,腹腔的胀痛没有随着时间而减弱。那疼痛在他半窝着身体的刹那,瞬间把他捆绑,连带那团委屈一起作祟,更疼了。
不是尖锐的刺痛,一种沉闷的,拧着劲儿的钝痛拉住他全部的注意力,像在跟他打招呼一样,但来者很是不善的样子。
他下意识地捂住腹部,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衫传来微弱的慰藉,那种生理的疼混着委屈胡乱搅动,又有规律可寻地在缓慢向下移动。
轻微的拉扯感带着沈序舟的双手逐渐下移,不断靠近肌肤下潜藏着的生歹直月空,指腹来回按住开始发难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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