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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第五十七章 团圆

小说:

天下首富是王妃

作者:

小虾迷

分类:

现代言情

“明歌!”

“明歌!”

一阵风把贤福殿虚掩的门‘咣当’吹开,一个人影赫然出现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唤着许明歌的名字。

“谁在那里?”

“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吗?”

“世嘉,你回来了?”

随着声音慢慢的飘近,烛光若隐若无的晃动,映着他的身影,既邪魅又丰神俊朗,恍恍惚惚的出现在他们二人的眼前。

“嘉哥,你是人是鬼,还有什么没完成的心愿,我都会替你达成,你不要吓我,我自小是最怕鬼的!”

赵世嘉嘴角勾起一弯浅浅的弧度。他靠近许明歌,一动不动的观察着她的变化。

“世嘉我就知道你没有死,为什么不早点来?”

许明歌看着地上的影子,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脸庞,温热感觉顺着指尖漫上心头。现在无疑确定他是个活生生的人。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拥入自己娇弱柔软的怀中:“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才来?他们都说你死了,看到那些东西,我也快要动摇了。但如果你死,我的心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疼呢?我仅凭着一点点的信念确定你没有死。世嘉,你可把我害得好苦。”

他轻轻捧起许明歌的脸庞:“他们都说我死了,只有你坚持最初想法,今生有你明歌,足矣!”

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晶莹泪珠:“本来我早就在嘉王府内,但我看到王永顺出现在明正苑里,那家伙心思歹毒,诡计多端。为了不露出破绽,我才一直隐藏在现在找时机与你相见。”

“那这具棺椁里的尸体是怎么回事,嘉哥?”愣在一旁的萧思骑也终于确定了,眼前之人就是他日思夜想的嘉哥。

“这个说来话长,在我离开战场的那天晚上,就已经返回了京都,在王公府搜查王氏勾结盗贼、豢养私兵的证据,为了将其一网打尽,不得已出自下策,希望明歌和小骑不要怪我。”

“怎么会?你这样隐藏自己,定是费了一番苦心,只是害我伤心久矣,以后你要陪给我才是,我的好嘉哥。”萧思骑上前一把搂住赵世嘉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使劲儿嘬了一口。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黏人。”赵世嘉想推开他,脖子上的力道更加用劲儿了。

赵世嘉享受着暂时被二人包裹的感觉。

贤福殿内的烛光依旧闪烁,素白依旧飘荡,此时萦绕在他们三人身边的却是无尽的暖意。

赵世嘉轻拍了他们二人:“好了,咱们来日方长,但距离早朝没多少时间了,你们二人要继续假装我死了,今日早朝之上,不是他王永顺论功行赏的时候,而是我揭露他们王室罪行的最佳时机。”

“嘉哥需要我们配合什么?”

“大殿之上本是安全的,我担心王永顺狗急跳墙,你护在许明歌身边,护他周全。再有,我要扮成你的太监,把我带到乾正殿内。”

“放心嘉哥,嫂嫂的安全就包在我身上。”

“世嘉,母妃那里…”

“暂时不要惊动她,等处理完大殿之上的事情,我会亲自到福宁殿给母妃请罪。”

“好。到时候我陪着你。”

二人十指紧扣的双手慢慢松开,在他转身之际把一颗药丸塞到许明歌手中,“把它吃下去,一会儿你就没有任何痛苦了。”

“这是?”

“解药。”赵世嘉在许明歌的耳边轻声呢喃,她的脸颊眼见的绯红一片。

天空露出鱼肚白。

宫人们来到贤福殿,继续为棺中之人守灵。

萧思骑和许明歌二人借故离开,赶往乾正殿。

坐在高首龙椅的皇帝今日面容憔悴,本是无心早朝,但依旧以国事为重,打算草草应付一下,就前往贤福殿。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李公公依旧高声喝道。

天启国现在处于哀声一片,李公公是皇帝身边的老人,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伴君如伴虎,不管皇帝情绪多么的低糜,身边的人要一直保持精神饱满。

在这个节骨眼儿,除非有大事禀报,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李公公见状,挥了挥拂尘,刚要开口,赵世嘉准备站出来。

这时梁大人走了出来:“臣有本启奏,今日是太子殿下的安葬日,臣本该慎言。奈何陛下一直以明赏慎罚,仁德治下,王永顺作为流犯前往岭南缴获盗贼有功,不知陛下将如何赏赐?”

皇帝一直按着不予奖赏,也是在暗中调查嘉儿的死是否与他有关。但时至今日,也没有查出个因果,此时梁大人在文武百官面前提出赏赐,皇帝没有驳回的理由。

“岭南缴获盗匪王永顺,作为首功,不得不赏,寡人…”

“陛下!”赵世嘉拱手:“小的有事启奏。”一身太监打扮的赵世嘉站出来,梁大人鄙夷的看着他。

“金殿之上,岂容你一个太监在此放肆。”他拱拱手,“陛下,不知何人如此大胆,朝堂之上竟容此等下作之人在此喧哗。”他精准的看向了身边的萧大人,“如此轻视我国纲常,倒不如回家好好管教自己的犬子。”

作为王氏一党的梁大人和肖大人,早已水火不容。皇帝经常被他们二人吵得头风发作,在嘉儿安葬之日,不想听到他们二人继续在自己耳边叨唠,摆摆手,欲意打发下首的太监。

“父皇!”

只见那名太监抬起头,一张死去太子赵世嘉的脸庞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你...”

随着梁大人惊呼,所有目光都看向那名太监。

“太...太子?”

“嘉儿?”

“是,父皇,正是孩儿,我并没有死。”

“不,不可能。”王永顺站在原地颤抖,面部扭曲、眼神空洞涣散、嘴角抽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赵世嘉已经死了,对,你是冒充的,大胆,竟敢冒充太子殿下,来人,把他拿下。”他在乾正殿内大呼,自己安排在外侧的暗卫竟无一应答。

赵世嘉沉默而冰冷的凝视着他,安静的看完他的表演,眨眨眼睛,撇撇嘴角:“你说的人呢?”

“人呢?”王永顺宽大袖摆垂下,“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有人埋伏在殿外?”

“都告诉你了,本王是太子殿下。”赵世嘉一步步逼近王永顺。

“你不是..”

“我不是掉下悬崖摔死了吗?是你的贴身将士天机告诉你的,并且是他带人到崖底把我的尸体一块儿一块儿捞起来,我说的对吗”

“你这些大家都知道。”王永顺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哼~”赵世嘉看着他慌乱的眼神,“我就说一些大家不知道的。”他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账册,跪在大殿之中。

“启禀父皇,王氏王富泽多年豢养私兵,在岭南地界私自提高海关税收,谋取私利,私藏官银,有账册和岭南官员、缴获的水匪为证;岭南剿匪期间,王永顺勾结盗贼,致天启国将士于死地,我天启国众位出征岭南的将士,皆可为证。”赵世嘉高举账册,言之凿凿。

听罢,在一旁挺拔站立的王老大人瞬间瘫软在玉石的地面上。

他调整好跪姿:“老臣从未豢养私兵,那些只是会些功夫拳脚的家丁,至于账册...定是假的,有人居心叵测,见我王氏有复起之势,蒙蔽太子殿下,敢问太子殿下,账册从何而来?”

赵世嘉笑而不语。

“呈上来!”坐在高首的皇帝怒喝道。

他一页一页翻着陈旧的账册,经年累月贪污的数量堪比国库之重。他愤怒地拍着御案:“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

“哈哈哈...”一片寂静声被王永顺干涸的笑声打断,“你假死就是为了返回我王公府,偷取账册,置我王氏于死地?”

“要想神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王氏做出这等祸国殃民的错事,还要怪到别人身上了,我一直以为你王永顺只是坏,没想到还是个孬种,有胆做,没胆认。”

赵世嘉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一直盯着王富泽,那些豢养的私兵数量众多,训练严谨,不是王永顺一人能做成的事,背后之人定是老奸巨猾的王老大人,要想真正铲除王氏,必须彻底拔除王富泽这颗毒瘤,天启国未来的皇帝才能坐稳宝座,不然,以他手上的兵力来说,不管将来谁是天启国的皇帝,必定成为他王氏的傀儡,那天启国的未来就岌岌可危了。

“我王永顺一人做事一人当,太子所说,皆是我一人所为,和我父亲没有任何关系,还望陛下明察!”

他知道赵世嘉找到的那本账册的分量,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保下父亲,王氏手上还有军队,就算逃到别国,也能尚且喘息,总比灭了九族要强。

“顺儿,你为何要认,我们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他狠狠地瞪着赵世嘉。

“王老大人,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我有证据你都不承认,是不是只有我请出人证你才会心服口服?”

王富泽转而看向自己不远处的梁大人,而他却极力的躲闪,尽量的撇清自己。

自己豢养私兵知道的那几个人已经被自己灭口,最多是关税、官银这些罪名,也罪不至死,我看赵世嘉能找到什么人证。

他盘算着:“老夫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怕的,有什人证,太子尽管带上来便是。”

赵世嘉对上李公公:“带人证。”

长卫军身后跟着的不是什么官员,而是叶无痕门派的天机和岐冥宗的无涯子。

“对付你这种无赖,就要用比你更无赖的方法才行。”

他闪身到王富泽的身边,在他垂在袖口的手腕上轻轻一刺,一种肌肤灼热感顺着手臂快速地蔓延到胸口。

“你...你给老夫下毒?”在堂堂大殿之上,他没想到太子竟会做出如此事情。

“你这种人最是惜命,但也最是好办,也要以性命要挟,定会说出实话。”他看了看王富泽身边的梁大人,“我说的对不对,梁大人?”赵世嘉还殷勤的掸了掸他肩头的灰尘。

梁大人诧异的眼光看向他。

“无事,有些脏东西罢了。”

“多谢。”他还礼貌的回应着。

“梁大人,接下来请您说说自己替王老大人做的亏心事吧!”

“没...没有的事,王大人一直两袖清风...”

“梁大人,您也看看自己的手臂,此毒为祸心散,也是本王中过的毒,我深知它的毒性,若无解药,一日之后必定丧命!”

众位大臣皆是唏嘘。但无人上前劝阻,实在是因为王富泽在朝堂之上跋扈太久,仗着自己身居高位,经常打压其他官员,大家早已怨声载道,都想拔除这颗毒瘤,奈何势力过大,无法抗衡,好不容易有人收拾他,谁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他扑通跪在地上:“陛下,您就纵容太子胡来吗?”

皇帝看好戏的盯着下首,一言不发。

很久没有看到有人这么大胆了,嘉儿,你要是早这么疯狂,寡人何必等这么久?

善于察言观色的梁大人知道王老大人大势已去,麻利的爬到赵世嘉的脚边:“太子殿下,我说,都是王老大人,用下官家人的性命要挟我替他办事,藏匿了大量的官银在郊外的小笼山的道观中,大南道旁的石碑下也埋着他多年来豢养私兵的罪证,这些都是他指使我做的,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声泪俱下的说完所知道的一切。

“别为选择,我看是贪心不足。你为官最少有十余载,有多少机会可以告发他!却选择和他同流合污,这样的人才是可恶。”赵世嘉一脚踢开了他。

“陛下饶命...”梁大人蜷缩在一角,小声的呢喃。

“你个废物!”王富泽双眼怒瞪。

“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你犯的是满门抄斩的罪,我都吐干净,顶多杀我一人,我不能用我儿子和我整个梁氏和你赌。”梁大人少有的硬气回怼。

“皇帝陛下,下官所说句句属实,还请明察。”

“长卫军,快马加鞭去取罪证。”

皇帝站起身来:“众位爱卿都散了吧,不必在这干耗着。”

大家纷纷行礼,慢慢吞吞的挪动着步子。

“陛下,请允许我们在乾正殿等着长卫军回来,想亲眼目睹王老大人的下场,也好给我们乃至后世一个惊醒。”萧老大人进言。

皇帝本有此意,萧谨滕的话正中下怀。

皇帝环视四周,大臣纷纷跪下,皇帝满意的应允下来。

日上正头,随着长卫军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大家又都精神起来。

眼见账本慢慢的靠近皇帝,王老大人满是不屑。但见一簿紫色账本出现在长卫军手上的时候,他脸色瞬间铁青,手指抠地,指节泛白。

紫色账册本该被销毁,机缘巧合之下,到了梁大人手中,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豢养士兵的具体时间、人数最主要的是那些私兵由岭南地区的水匪组成。多年以前,王富泽奉命去岭南调查海上关税,偶然见到水匪作战力极强,就动了歪心思,巧立名目搜刮银钱,招揽甚至抓捕青壮年水匪,豢养起来为自己所用。这些如果被皇帝见到,自己就百口莫辩了。他猛然站起身,想要抢夺那本账册,无奈刚刚起身又瘫倒在地上。

“看来王老大人是按捺不住了,不过你且放心,本太子最为体贴,只要你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就会推动毒素致你全身瘫软。”

被一旁钳制住的王永顺破口大骂赵世嘉。

赵世嘉不予理睬:“紫色父皇,您先查看紫色账本,王老大人如此激动,上面记载的应该很有趣。”

皇帝默认的点点头,手指碰触账本的第一页,瘫在下首的王老大人疾呼:“老臣该死!”

皇帝抬抬眼皮,用最快的速度翻完整个账册。

“王氏听令,你残害百姓、提高关税、私吞官银、豢养士兵、勾结官员...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可认!”

王老大人本是铁青的脸没有了任何血色,额头重重磕地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老臣认罪,这一切都是老臣的错,和王永顺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听从一个父亲的命令而已。杖刑、流放、抄家,老臣都认,还望陛下饶了我儿王永顺一命,他是我王氏唯一的血脉。皇帝留我王氏一条生路!”

“唯一的血脉?你可曾知道,那些被你豢养的私兵,也曾是家里唯一的血脉,你可曾放过他们。”皇帝怒火中烧,“银钱暂且不说,就这人命,你都沾染多少!”

皇帝站在高阶之上,常卫军听令:“王氏王富泽,罪恶滔天,即刻起抄没王公府所有财物,王氏满门抄斩!”

一声令下,王富泽不再求饶,满脸泪痕,无声地看着被侍卫按得死死的儿子:“顺儿,是爹连累了你。”

“爹,儿子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死在流放的路上,要怪,就只怪太子殿下,”他嘴角抽搐,“你放心,黄泉路上我们有人做伴,也就不寂寞了。”

“只是,”他话锋一转,眼睛如胜利者一般盯着赵世嘉,“我死了,你心爱的王妃也别想苟活于世!”

“奥~看来你已经说服了明歌?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许明歌早已候在殿外多时,听到传令走上乾正殿,白衣素簪未见脂粉却显得格外的楚楚动人。

“儿媳叩见父皇。”

“嘉儿,你这是...”

“启禀父皇,昨夜王永顺私自出兵包围我嘉王府,百般要挟加王妃,令其吃下毒药,今日在大殿之上,我要让王永顺死个明白。我亲口所说他未必相信,只有亲眼所见,他才能心甘情愿的赴死。”

“明歌,你放心,我们今生做不了夫妻,死后在地底下做一对鬼夫妻也是缘分。”他用尽力气爬向许明歌所在的方向。

许明歌凑近他,一个耳光干脆利落的落在他的脸上:“放肆,大殿之上岂能容你这等下作之人喧哗!”

“你?”

“没错,在嘉王府时,我只是假意迎合你,要不然我怎么能逃出你的手心,顺利抵达皇宫。”许明歌凑到他耳边,“我至始至终心里都没有你,不要再痴人做梦了。”

“鸳鸯丸,我死了,你也不好过。”

“是吗?”许明歌嘴角邪魅,“那你此刻早已痛心疾首,我又有什么为难之处?”

“难道你服了解药?不可能,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解药。”他眼神游离,最终落到了无涯子的身上,“是你,你也背叛我们王氏?”

“我为废后王氏做事多年,应允的从未兑现,为何不能审时度势,投靠太子殿下?”

“所以你和天机在岭南的时候就已经叛变,他肩上的毒也是你所解,那这鸳鸯丸...”

“自然,我在岭南解了太子殿下肩头毒的时候,就把你从我这里拿的所有毒药的解药都给了他,我想着你这种心思阴狠的人要是下毒,肯定是用在最恨的人身上,放眼整个天启国里面,最恨的不就是太子殿下吗?”

“谁说你只是毒痴,也学会了算计人的手段。”

“我暗藏在废后王氏身边多年,还是拜她所赐,她的一些手段和心思也学到了一些。”

“好~好~你们一个一个都背叛我王氏,看来是天要亡我!”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们王氏一族,本是忠心耿耿的骁勇世家,奈何权力过盛,贪心太大,心思用到了歪处,才酿成如今的后果。”

赵世嘉正色的盯着他们二人,此时的他已有天启国太子的几分荣姿。

王氏父子还要说些什么,但见皇帝眉头紧锁,无奈摇头,李公公及时命长卫军将他们拖了出去。

“寡人最是赏罚分明,该罚的罚了,该赏的,寡人要大大的奖赏。赵世嘉,领旨!”

下首的嘉王爷和嘉王妃双膝跪地。

“如今你已贵为太子,还有何所求?”

赵世嘉深深叩首:“父皇,孩儿有一事,请父皇首肯。”

皇帝不明赵世嘉的用意,自家孩儿死里逃生,又屡建奇功,不管他要什么都不足为奇。

“孩儿自请离开京都,前往喜荒,继续做一个潇洒王爷。”

“这天启国的太子之位,你就不要了?”

“父皇,儿臣从来没想过太子之位,只想和许明歌回到喜荒,继续过我们两个人的小日子。”

“可是这太子之位,是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要的,可你却...”

皇帝无奈摇了摇头,但神情放松,天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傻的儿子。他想到了自己的胞弟,

也是自这般的潇洒恣意,最终父皇也同意了他的请求,才有了现在睿王。

“好,寡人准了!”

“多谢父皇。”他们二人双双叩头谢恩。

“父皇,其实废后王氏之子赵世基,是太子之位最合适的人选。”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上又是一片悄然寂静。

“什么,你说谁,基儿?你可别忘了,王氏百般为难,截杀你就是为了让基儿顺利当上太子,你现在要把太子之位让给他?”

“父皇,王氏是王氏,但世基这孩子生性纯良,没有沾染王氏的半分恶习,并且孩儿暗中观察过他,夫子先生给他留的功课,对答如流,对治理国家很有一套方案。如果您肯花时间栽培他,我希望他定会成为天启国下一任的明君。”

“没想到我嘉儿竟有这般胸襟!”

赵世嘉淡然一笑:“父皇明鉴,我本无意太子之位,所以谁做了太子和我无关。”

“你就不怕他以后为君会为难你们二人?”

“我相信在父皇您的教诲之下,他不会!”

...

日落西山,乾正殿内慢慢沉静。王氏之事尘埃落定,许明歌和赵世嘉得到恩准,今日留在福宁殿中陪伴他们的母妃。

丽妃见到自己的孩子还活在人世,喜极而泣:“娘就知道你没有死,他们非用那些莫须有的东西来迷惑我,娘就知道你没有死!”

此次分离,又是团聚。丽妃抚摸着赵世嘉的脸颊,紧紧拥入她的怀中,鼻尖抵触他发丝之处满是幼时的回忆。

“我的嘉儿,你好苦,为娘除了心疼,也别无他法,好在王氏定罪,你又有佳人在侧,娘亲终于可以放心了。”她轻轻地拍着嘉王的后背,像哄小婴儿一样的嘴里念叨着。

“母妃...”赵世嘉也贪婪的吮吸着自己久违的母爱。

站在一旁的许明歌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欢喜。

太子让位的消息,整个京都传得沸沸扬扬。

冷宫之中的废后王氏垂手顿足:“早知这样,我就该听基儿的话,不该为难他的手足兄长,嘉儿,母亲错了。”她仰天长叹

此时的赵世嘉却已经踏上了回归喜荒的路上。

“王爷,我现在真的很佩服你,放着这天下不要,你就真的心甘情愿和我回到喜荒吗?”

“明歌,我此次回京只是肃清王氏,搭救母妃,这天下本王真的不喜欢。”

“如果你做了这天启国的君主,身边肯定不止我一个女人,那我还要天天和他们争宠,想想都累,还是只有我一人好呀,能独自一人霸占你的宠爱!”

他们二人坐在宽大的马车之中,许明歌依偎在他的怀中,阳光透过马车的缝隙,丝丝缕缕的笼在他们身边。赵世嘉眯着眼睛,享受着阳光和许明歌带来的双重温暖。

辗转之际,他们已经来到了喜荒的边界,蝉鸣清脆,已经是炎炎夏日。

“遥想当年,你我二人来到喜荒的境况,和现在真是天壤之别。”

赵世嘉看着整洁的城道、满眼绿树和精神饱满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

接到嘉王爷回喜荒的消息,谷茂青带着王府的众人,早早的就在大门外等候他们的大驾,知道他们二人低调,就没有通知其他的百姓。

见到故人,许明歌满是欢喜:“大家伙儿都挺好?”他看着王府一切如故,心里的欢喜全都溢在那笑靥如灿的脸上。

“好,大家都好。”希儿紧紧的攥着许明歌的手。

“早就听说王爷的腿好了,今日一见,小的真高兴。”古茂青围着赵世嘉不停转圈儿。

“好了兄弟,咱们回府一叙。”赵世嘉牵起王妃,步入到他们朝思暮想的家里。

厨娘早就安排好了许明歌和赵世嘉最爱的火锅。今夜注定是一个欢乐且无眠的夜晚。

月上柳梢头,嘉王爷夫妻二人回到了自己的寝屋。

二人今日都喝了点酒,脸颊微红。许明歌一个不注意,倒在了赵世嘉怀里。他一个打横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

许明歌踢掉鞋子,拽着衣角:“世嘉再喝两杯,还没尽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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