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蘅的人如数撤离州府宅邸,罗鸿才松了口气将取来得白鹭霜送进去,这白鹭确实是疗伤圣药,只是需要的人是王爷本人罢了。
“王爷?”罗鸿呈上药瓶。
东方靖接过药,顿了一下看向秦朗,说:“委屈你了……不过方才你做的很好。”
秦朗飞快地抹干身体后将衣服穿妥,才对他行了一礼,语气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地道:“为王爷分忧不敢居功。”如果是真正的古人恐怕会觉得十分折辱自己,但是身为现代人,就算自己不玩也听过些许,只要不是让他玩真的,他也还OK的。
“本王从不亏待有功之臣,明日让罗鸿带你去挑一样喜欢的赏赐。”仿佛是弥补一般,东方靖又强调了一遍。
秦朗越是平淡东方靖却越觉得不舒坦,尤其是方才碰触过腰侧皮肤的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冰凉细腻的触感。他自小防备宫女又提防有人暗害,除了幼儿时依赖奶嚒嚒和母后照料,长大后就再没让亲人之外的人近过身。
更别说光着膀子,让人坐在他腰上紧搂在怀里,方才形势紧张他顾不得的感觉这会儿就都浮上心头了。
东方靖心中闪过一阵异样的感觉。
为了掩饰和转移自己这古怪的思绪,东方靖自虐一般将药粗鲁地抹在伤口上,借着刺痛强行转移注意力。
倒是罗鸿没多想,他看见秦朗亵裤上被染上血液,回想方才发生的一幕终于不再像先前那样横挑鼻子竖挑眼,语气轻松地道:“王爷的赏你领着就是。方才也是你演的好,让季将军找不到破绽。”
“……是,属下谢王爷赏。”
“二乙,看不出你还挺会的。”罗鸿帮东方靖上着药,气氛有点沉闷,他也就继续往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府中侍卫多数都是男人,不当值的时候拿俸禄去逛花楼也不会有人反对,作为统领他更有条件享受,只是大概跟着王爷久了他也变得清心寡欲起来,只为了办正事去过几趟,只是男馆是真没进过,军营里偶尔听闻些许风声,也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想也知道他们不会在上峰面前做出那等亲昵之态。
方才时间短暂,哪里有机会去拉个姑娘来,只有他和秦朗在近前,这事要是换了他来演,恐怕会演个四不像,到时季蘅可就没那么好打发了。
所以说,秦朗确实办了件好差。
罗统领这玩笑一般的语气对秦朗还是第一次,看来这回他做对了,应该暂时不会再受刁难。
秦朗略微点头,松了口气说:“统领过奖。”
罗鸿见秦朗不卑不亢,心中更添几分欣赏。虽然他并没有完全信任这个人,但是目前看来他对王爷还算尽心,只要他一直没被抓到背叛之事,王府也愿意给他几分厚待,这也是王爷的意思。
秦朗穿好衣服后,看了一眼还在处理伤口的两人,略一躬身请示:“王爷,若无其他吩咐,属下这就退下了。”
东方靖看着他一副要走的模样,说:“今晚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你就宿在本王房里,不……在凉州期间,你都按方才的身份行事。”
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此行带来的人不多,他们不能让季蘅的人察觉到异样,刚才秦朗千钧一发做的事反而给了东方靖灵感,令他找到了接下来应对季蘅的办法。
是夜,秦朗看着坐在床沿的东方靖,怎么都不想上这个床。
憋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王爷,不如属下打地铺吧。”跟这人睡一张床,开什么玩笑,他睡得着吗?
东方靖慢条斯理地拆着发簪,闻言瞥了一眼秦朗,淡淡地说:“不必,做戏做全套。”
东方靖不认为自己靖王的身份真能震慑住他们,天高皇帝远,如果杀了他们这一行就没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了。
假如季衡没有打消怀疑,那这几天夜晚正是出手查探的好时机。
想了想,东方靖补充一句:“这两天警醒点,保住你自己的命。”
秦朗心中一凛,他也不认为真的有人夜闯时靖王他们会顾上自己,谁叫他这身份命贱。
可是,东方靖同意他带家伙上床吗?
就很无解。
秦朗暗自叹了口气,小心地自床尾爬过远远靠边上躺下,中间几乎可以再躺一个人。
烛火熄灭后,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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