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可以不听,但是得唱下去。
江疏白听完张邑的计划,靠墙坐了很久。好半晌,她站起身,咚咚敲了两下。
很快,对面也传来两声闷响。
达成协议,江疏白抓过房间内的椅子,坐在正对房门的位置。
厍温茂和同伴推着餐车过来,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女子满脸阴沉的看着他,表情不善,张口就是:“我不吃这些员工餐,我要点菜。”
她竟然发现这是员工餐了!
不对,她竟然脸皮厚到要点菜。
端着四菜一汤的厍温茂臭着脸,又不能骂她,只能忍着脾气询问,试图挽回心意:“之前不是吃的挺好。”
“明天是不是该我了。”
“什么?”
“被拉去做实验。”
“是,但这和吃饭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江疏白冲着墙挑起下巴,不快的说,“隔壁那个人鬼哭狼嚎了半宿,吵的我根本睡不着觉。当然,不是说找你们要补偿的意思,单纯觉得自己该吃顿更好的当‘断头饭’,谁知道我会不会也疼成那样。”
你确实不是要补偿,你只是单纯挑刺,想要为难他们、报复他们。
厍温茂张嘴就要拒绝,可想到她口中的‘断头饭’,又想到常珲的叮嘱,到嘴的话拐了个弯儿。
“你想吃什么?”
“羊肉胡萝卜饺子。”
厍温茂:“……”
点什么不好点饺子,还是羊肉馅的。且不说冷库里有没有羊肉,光是现包就浪费不少时间。那些大厨怕不是会和他拼命!
江疏白挑眉:“不会没有吧。”
“除了这个你没别的要求了吧。”厍温茂阴沉沉的看着江疏白,仿佛再开口要个别的,能活吞了她。
“没了,就这个。”江疏白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中午没有晚上吃也行,我不急。”
厍温茂冷笑两声,退出房间。
你不急……你想急也没用,之后的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难熬。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明天江疏白被注射D+药剂的场景了,那画面一定很好看。
到那时候,江疏白疼的吃不下饭,他会亲自帮她灌下营养剂,天天喝,直到她丧命!
示意同行的去给其他人继续送餐,厍温茂大踏步朝员工餐厅走去,赶在后厨关灯前,拦住去休息的师傅。
“刘叔,冷库里有羊肉吗?”
“小厍是你啊,有的,但是不多。”
被叫做刘叔的中年男人摸了摸光滑的颅顶,提醒道:“只剩下一点儿,可不够给你们加餐的,想吃得打申请,羊肉可不好整。”
这年头,该稀缺的物资还是稀缺。
厍温茂一听,连忙赔笑,语气带着愤懑和苦恼:“是这样,你知道我最近给一个志愿者拿餐的事情吧,她这次又挑刺了,说不想吃这些,点名胡萝卜羊肉饺子,这不,我赶过来求您了。”
“我不干,都几点了。”刘叔抬腿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扒拉厍温茂,“愿意吃你给她买去。”
“这地方哪能随便出入。”厍温茂陪笑着说,“辛苦刘叔,就这一次,绝没有下次。她是领导重点关注的对象,我也很为难。但只要您帮了我,下次您有什么事,我绝对能帮就帮。”
刘叔为难的看看厍温茂,好半天,长长叹了口气,扭头回到后厨:“你说说这不是找事儿吗,光解冻就好半天。”
厍温茂表示认同。
然而好不容易做好,提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回去,打开门的厍温茂眼睛瞪大。
他猛地冲进房间,眼神阴沉至极。
草!人呢!
食盒掉在地上,里面圆滚滚的饺子淌了一地,流出黄色的油脂,堆积在角落。厍温茂想到什么,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暴涨,心中警铃大响。
他猛地回过头,破风的拳头直冲面门。躲在门后的江疏白快速跳出,右腿横扫带倒厍温茂,曲起手肘击打他的肚子。
厍温茂躲避不及,被重重撂倒在地上,整个人眼冒金星。他疼的蜷缩起身子,额上浮起一层冷汗。
慌张的抬起手,想要按下腰间的报警装置,江疏白眼疾脚快的踢过去。只听‘咔嚓’一声,厍温茂右手的手臂直接断裂,不自然的垂落。
“03号实验体,你疯了!”
厍温茂大声惨叫,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江疏白。
“什么狗屁03号,少用这种摒弃人性的代码称呼我。”江疏白揉揉拳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上前抓住他的另一只胳膊,拖行,再次引起哀嚎。
脱下厍温茂的衣服,将撕好的床单当绳索,江疏白利落的把他绑在床脚,动弹不得。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江疏白冷嗤:“这就疼了?你这惨叫还没有那些被当做试验品的同胞十分之一大,痛苦更是不及!”
昨天夜里张邑的哀嚎声,可是比这还要惨烈,让人不忍心去听。
不想再听到厍温茂的声音,担心他引来其他巡逻的人。在他横眉冷对的叫骂中,抓过剩下的床单,团着塞进他的嘴里,鼓鼓囊囊的保准仅靠他自己弄不下来。
江疏白蹲在他面前,瞳色幽深:“我特别想知道,你们在看过那么多惨剧后,还剩下多少良知,又有没有勇气把自己奉献给海神?”
“唔——唔唔。”厍温茂出的气比进的气还多,目眦欲裂的看着江疏白。江疏白觉得他肯定是在骂自己。不紧不慢的套上他的衣服,戴上通行感应牌,狠狠砍在他脖子上。
“为你好,别气坏了。”
江疏白笑着说,心道最好气死。
确认绑的结实,不会被清醒过来的厍温茂挣脱,江疏白打开房门,脚步平稳的走到张邑门前。
午后是换班的时间,整个观察区除了有‘钥匙’的厍温茂,就只剩下那个从没有露过脸的推车人。房间内没有监控,那楼道里一定少不了。
江疏白也不敢抬头看,怕被识别到面孔。装作厍温茂走路的样子,将门禁卡贴上去,快速闪进房间。
房门只有在敞开的时候是亮的,关上后则再次陷入昏暗。江疏白略适应了下暗环境,惊异的打量着里面的布局。
这里很不一样。
看起来,像是闯进了别人家中。
“往我这里来。”张邑虚弱的声音从卧室传出。
江疏白没有迟疑,可等站在门口,将里面的情形尽揽眼底后,她不敢再上前。
——张邑的状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差。
见方的卧室里没有床、没有柜板、没有任何东西,有的只是一个巨大的水池,里面躺着个面色惨白的男子。
他瘦骨嶙峋,几乎脱相。
但最为恐怖的,是他紧紧贴合在一起的双腿。没有缝隙,只零零散散的贴着几块鳞。和虞舟的鱼尾不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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