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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神也会落泪

小说:

在剧本杀中救赎全员

作者:

白藋

分类:

穿越架空

白炽的那番话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转过身,看向同伴,眼神清澈而坚定,但不再是指挥官的目光,而是寻求共鸣与协作的邀请。

他不需要详细解释,因为一路并肩的他们已经懂了。他只需要提出那个核心的、需要共同完成的“行动意向”:

“我们需要……为他创造一个‘可以脆弱’的瞬间。”白炽的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一个不被任何目光审判,不被任何规则追责,甚至不被‘贤者’这个名号自身所束缚的……绝对安全的瞬间。”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这不是犹豫,而是每个人都在根据自己的理解和能力,飞速推演着如何将这句话变为现实。

第一个开口的是沈度。

他手中的“无量尺”已经自发地开始流转微光,他盯着尺身,仿佛在阅读上面浮现的无形数据,语气是惯有的冷静与高效,但细听之下,多了一丝更复杂的计算:

“可行。但需要精确的‘边界’定义。”他抬起眼,目光锐利,“我来测算‘安全瞬间’的‘存在阈值’——

外界期望的施加力,与他自身承受力的崩溃临界点。以及……”

他顿了顿,“找到他记忆中,最后一个纯粹的、未被‘责任’污染的‘自我锚点’,作为缓冲区的坐标。魂火消耗会很大,但数据可靠。”

紧接着是顾山岳。

他几乎是踏前一步,胸口的焦木肩章无声燃起温热的火光,不是战斗状态,而是一种沉稳的、准备承载的暖意。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可靠:

“屏障交给我。”他说得简单直接,“但这次,不是防外面打进来的东西。”他看向蜷缩的喀戎,眼神厚重如山,

“是防所有……会让他‘不好意思哭出来’的东西。包括我们过于同情的眼神,包括这地方自带的‘神性审视’。我会隔出一个‘什么都允许’的空间。”

他最后补充了一句,像是保证,“在我倒下之前,里面连一丝不该有的风都进不去。”

然后是谢慕。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腰间“燕双飞”刺绣的一处空白,然后目光穿透喀戎胸前的结晶,仿佛在丈量一条无形河流的宽度与流速。

“我看见了。”她轻声说,声音像丝线滑过绢面,“一条很急、很吵的河。全是回不去的瞬间。”

她抬起眼,目光带着平静与专注。

“我的‘燕双飞’,以前只会绣补‘过去’。现在……”她顿了顿,指尖在空中极轻地一捻,仿佛拈起了一根无形的时光纬线,“我想试试,在它最湍急的那个弯道里,偷出一缕‘丝’。”

她的比喻带着设计师特有的精准与清冷:

“不改变河道,也不拦住水流。只是……让某一滴水,在冲下去之前,能挂在‘丝’上,停那么一刹那。”

“不长。”她最后确认道,语气轻柔却毫不犹豫,“就够它发现,自己原来可以不是‘水’,而是一颗……暂时不必往前滚的‘露珠’。”

似乎是被大家的士气所感染,苏斩秋刚刚抱着棋罐蹲下的小小身子又稍微不自然地站了起来。

她抬起头,目光还有些怯,但声音已经努力挺直:“我……我可能没法像沈先生那样算得很清,也没法像顾叔那样顶在前面。”

她顿了顿,看向阮玲和谢慕,又看看白炽,像在确认所有棋子都已就位。

“但是……如果大家的‘力气’是一盘散沙,那就太浪费了。”她想起了棋盘上调度车马炮的诀窍,“沈先生找到‘锚点’的时候,玲玲的‘声音’是不是就能找准调子?

顾叔的‘屏障’刚合拢的刹那,是不是谢慕姐姐‘编织’最好的时机?白炽哥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我们所有人的力气,能不能刚好涌到那个‘点’上?”

她的比喻带着少女的稚气和棋手的本能,眼神却亮了起来:

“让我试试……试试看能不能让大家的力量,像……像潮水一样,一波推着一波,都用在最该用的地方。不浪费,也不打架。”

阮玲一直怔怔盯着喀戎胸前那片令人窒息的结晶,又咬了下唇。听到苏斩秋的话她才反应过来,几乎是下意识说道:

“我……我才不会用什么同情去吵他!”她语气硬邦邦的,“交给我就行了!我‘惊弦’什么声音找不到?”

然后,她抬起手,不是擦眼泪,而是轻轻按在自己的红绳铃铛上,仿佛在安抚它,也安抚自己。

“他的‘声音’……被关得太深了,可能都快不会响了。”阮玲开口,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倔强冲撞,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尝试去理解的轻柔,甚至有些犹豫。

“我的‘惊弦’……以前只会大声嚷嚷,或者把东西震碎。但现在我明白了,我的声音可以有别的用处。”

她看向喀戎,像是在对那个看不见的“声音”说话:“我……我不吵你。我就轻轻地……找一找。如果你还在……就应我一下。外面有人等你呢,而且你不用讲课。”

没有冗长的讨论,没有慷慨激昂的宣誓。

有的只是基于绝对信任的、各司其职的确认。

六人彼此对视一眼。没有质疑,没有犹豫。一路并肩至此的信任,早已在魂火深处铸成无需言说的默契。

行动,开始。

沈度闭眼,浑身的魂火再次被疯狂抽离,注入那柄已显现的巨尺。尺身之上,符文灼亮,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精准度……推至极限。”

“魂火供给……无上限。”

“目标锁定——人性承受力锚点。”

他面前的无量尺光芒暴涨,尺身上代表“期望”的冠冕、权杖、书卷刻痕,与代表“承受”的、一颗搏动心脏的刻痕剧烈流转。无数刻度拉出残影,仿佛亿万尺同时在测算。

最终,所有疯狂流转的刻度猛地一滞,在尺身某个极细微的区间锁定。一个猩红、不断负向增长的数字,残酷地烙现于尺面。

他闷哼一声,眼角渗血,报出结果:

“期望超载值:无限……但尺测锚点已锁定——在他成为‘导师’之前,第一次于星空下奔跑的‘快乐’瞬间。”

顾山岳低喝一声,“不动岳”的光辉展开。

但不再是坚不可摧的城墙,而是一层温暖的、模糊的、仿佛黄昏雾霭般的薄膜,将喀戎与白炽所在的方圆十米温柔包裹。

外界的一切——目光、声音、规则的窥探——都被隔绝。

内部只剩下绝对的私密与安全。他肩章上的焦痕再次燃烧,但这次燃烧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深沉的、守护“脆弱”的觉悟。

阮玲闭上眼,腕间红绳自行解构,化为无数细若游丝的光弦,轻轻探向喀戎。

她没有用任何破坏性的频率,而是让自己的魂火沉浸入一种纯粹的、接纳的、共鸣的状态。

声波如触角般,在喀戎浩瀚沉寂的精神之海边缘小心探索,终于,在某个被重重神性锁链封锁的角落,触到了一丝微弱到几乎湮灭的、属于‘委屈’的震颤。

她拨动了它。很轻,很柔,像母亲拍打婴孩后背的节奏。

谢慕展开“燕双飞”,刺绣上的双燕活了过来,衔起丝线,飞向喀戎伤口处那些循环的时间片段。

燕子没有试图改变过去,而是在无数叠加重播的瞬间里,精准地、以消耗魂火为代价,编织出一个微小的、独立于所有循环之外的“时间茧”。

茧内时间流速被单独剥离,获得了一刹那的“自由”。

苏斩秋深吸一口气,将棋罐“星罗棋布”轻轻置于身前地面。她没有倾倒棋子,而是双手虚按罐身,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整个山谷的地面、天空、乃至流动的星辉与弥漫的哀伤,都仿佛化作了无形的巨大棋盘。

而沈度等人身上亮起的魂火光晕,则成了棋盘上五颗最为鲜明的“活子”。

她睁开眼,眸中倒映着常人无法看见的、错综复杂的能量连线与因果流向。

“沈先生,测量锚点偏移三寸,可获‘安宁’增幅。”

“顾叔,屏障西侧收束一线,与谢慕姐的‘时间线’形成守护循环。”

“玲玲,共鸣弦音频率下调半阶,借白炽哥‘定义’的余韵深入。”

“谢慕姐,时间茧的‘经纬’请与我的‘帅’位直连,我来稳定它的存在消耗。”

苏斩秋的气质突然一变,像一位真正的统帅。她的声音清晰、快速,带着一种落子无悔的冷静。

每说一句,悬浮的云子便有一颗轻轻震颤,调整着整个无形棋局的“势”,巧妙地引导、编织着其他人的力量。

沈度的测量更精准了,顾山岳的屏障消耗显著下降,阮玲的共鸣穿透力倍增,谢慕的时间茧更加稳定——

所有人的能力,在“星罗棋布”的调度下,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高效协同。

苏斩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但整个由六人共同构筑的“疗愈之阵”,却散发着稳定而磅礴的、足以短暂抗衡神话规则的辉光。

她不是在独自承受压力,而是作为枢纽,将压力转化为推动整个精密系统运转的动力。

所有准备,在呼吸间完成。

白炽转回身,面对喀戎。

贤者眼中,星空剧烈翻腾,那些被沈度量化的超载期望、被顾山岳守护的脆弱可能、被苏斩秋稳定的叙事、被阮玲共鸣的委屈、被谢慕剥离的独立瞬间……

所有这一切,化为一股他漫长神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温柔而致命的洪流,冲击着那名为“喀戎”的存在根基。

白炽举起双手,仿佛托举着整个同伴们共同构建的“场”。

他手中的《概念锚典》光芒达到顶点,书页上,所有关于喀戎的记载开始融化、重组。

他开口,声音不再属于一个渺小凡人,而像是集体意志的宣判者,新叙事的书写者:

“现在,我以《概念锚典》之名,以我同伴们的意志为锚,以关老爷子‘道不可坠’的遗志为证,重新定义——”

“‘喀戎’,不是一个必须崇高的符号。”

书页上,“贤者”二字碎裂。

“‘喀戎’,不是一个必须牺牲的图腾。”

“献身者”三字化为飞灰。

“‘喀戎’,是一个会因母亲嫌弃而躲在月桂树下偷偷哭泣的孩子。”

新的字迹浮现,带着泪痕的质感。

“‘喀戎’,是一个在众神宴会上感到孤独,会摔碎金杯又默默粘好的少年。”

字迹里有了陶瓷碎裂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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