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少年游(女尊) 洛阳姑娘

8. 第八折

小说:

少年游(女尊)

作者:

洛阳姑娘

分类:

穿越架空

翌日,慕容芙在梨香苑与贺嬿婉对饮手谈。

贺嬿婉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自斟道:“前儿本座得了两本武功秘籍,你走的时候捎上,带给你娘。”

此刻她察觉到自己的酒盏杯口上有些海棠红的脂膏,慕容芙喝的半醉,倒也不曾在意,毕竟无人敢在崆峒派下毒。

慕容芙摇一摇团扇:“多谢贺姨母。”

酒过三巡,二人便散了。慕容芙未在梨香苑久留,而是带着满满一匣子吃食去往鹭夜汀洲。

贺重山倒也习惯了慕容芙的时常到访,他二人屏退丫鬟小厮,坐在花厅里闲言。

今日她一袭银朱长袄,外头配了雪纱比甲,颈上是莲珠荷叶软璎珞。慕容芙笑吟吟道:“你想好了不曾?甚么时候嫁给我。”

贺重山一壁分茶,一壁叹道:“急甚么。”

茶水逐渐变得浓酽,慕容芙端起来,一饮而尽:“你不急,我可急得很。”

贺重山道:“烦请姑娘等等,终身大事,可急不得。”

“你呀,”慕容芙笑叹,“真是个小妖精。我欢喜你这个小妖精当真欢喜到骨头缝儿里了。”

这便算是调戏了,不知不觉,他与她的关系竟进了这么大一步。

贺重山凝眸:“青天白日的,姑娘快别这么说。”

忽然间,慕容芙感到一阵燥.热,罡气凌乱,自身下绵延不绝。她正要喊人,不料那股燥热越发鲜焕起来。

她忽然意识到那海棠色的脂膏是甚么物什。

春.药!

贺重山见她气血上涌,眼尾绯红,呼吸急促,不由有些恐惧:“姑娘……你怎么了?”

慕容芙一把将桌案挥开,茶盏、杯碟骨碌碌碎了满地。贺重山要去扶她:“你……来人呐。”

慕容芙勉强收敛罡气,控制心神:“快走!你快走!有人给我下了春.药!”

此番她的唇色越发泛红,双眸含水,形如困兽。

然而终究是欲.望吞噬了理智,他尚未来得及离去,便被慕容芙抱着腰肢压倒在伽罗色①氍毹上。她的身子很热,让他想起春日怒放的杏花。三下两下撕扯下贺重山的衣裳,贺重山想要逃走,却已经来不及了。

烛影摇红春意暖,罗帷低垂暗香浮。

小楼东风里头,贺銮山约莫药效发作的时辰快到了,便疾步赶到梨香苑,不料不见慕容芙的身影。询问过侍奉酒宴的小厮,却道癯仙楼少主往鹭夜汀洲去了。

贺銮山登时变了面色。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等他快步走到鹭夜汀洲,心跳如鼓,只见房内烛火低沉,暗香浮动,碎瓷片滚了满地,氍毹上两模人影抵死缠绵。

正是慕容芙与贺重山。

慕容芙直起身子,冷冷望着他,从嗓眼吐出两个字:“出去。”

“啊——!!!”贺銮山失控地尖叫着,只觉得一切筹谋都是为人作嫁。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一个时辰后。

听闻慕容芙与贺重山在鹭夜汀洲云雨,贺嬿婉怒火中烧,飞奔到鹭夜汀洲打了慕容芙一巴掌,作为染指她家儿郎的惩罚。

慕容芙却道:“贺姨母。”

“别唤我姨母!”贺嬿婉震怒,眉心拧成“川”字:“你这色中饿狼,色迷了心窍!竟动我的重山。你等着,等我说给你娘听,看她锤不捶你!”

慕容芙抬眸,如实道:“姨母,有人给我下了春.药。”

贺嬿婉震惊道:“甚么?”

慕容芙重复道:“有人给我下了春.药。就在梨香苑饮酒时的杯口上。”

随后贺嬿婉顺藤摸瓜,查验来过梨香苑的闲杂人等,贺銮山身边的龙遂被绑了起来,押送至梨香苑。

龙遂哭哭啼啼:“此事与奴才无关啊。”

贺嬿婉拍案而起:“有一句不尽不实的,即刻拖出二门外打死!”

“奴才招……奴才甚么都招……”龙遂随即招认,温小郎如何将那春.药赠给贺銮山,贺銮山如何思慕慕容芙,又如何给慕容芙下药,想要云雨,云云。

偏偏慕容芙在一旁敲边鼓:“天哪……你家二公子是要夺本姑娘的贞操啊!”

擘珠:“……”姑娘,你是女子,并无贞操。

贺嬿婉怒极反笑,心中一片寒凉。她平日里最宠爱的,便是贺銮山这个儿子。奈何他却如此不堪,竟敢自个儿给自个儿找妻主。

这是将她这个母亲置于何地!

贺嬿婉向慕容芙庄严拱手:“慕容侄女,此事,本座必定给你和重山一个交代。”

随后东篱便令两个小厮将贺銮山绑到梨香苑,贺銮山见龙遂已经招认,便不再负隅顽抗,亦招认了:“不错!正是我给你下的药!慕容姐姐,自小到大,我都盼着你能娶我,可是你呢?转身儿便去鹭夜汀洲提亲了!那个短命鬼生的有甚么好?有甚么好?”

“你闭嘴!”贺嬿婉将桌上的描金莲花盏扔过去,“看看你自己吧,还有世家贵公子的模样吗?简直是个乡野淫夫!”

此刻温小郎接到信儿,知晓东窗事发,便急匆匆来了。他身着吉翠色对襟鸳鸯戏水锦袍,足踏登云履,青丝尚且凌乱,一副将将睡醒的模样。

知晓温小郎是主谋后,贺嬿婉一改往日的联系,心中只余厌烦:“瞧瞧你做的好事!唯今之计,本座唯有将銮山打死,以正门楣!”

“不……”温小郎紧紧抱着贺銮山,哭花了精心描的妆,“不!不!要打死他,便先打死我!”

贺嬿婉心口激荡:“你以为你脱得了干系?子不教,父之过,从明儿起你便去庄子上,静思己过,终身不得迈入崆峒派一步!”

然而贺銮山终究是贺嬿婉亲生,倒也不曾真的打死他。贺嬿婉自门中寻了个内门弟子,匆匆将他嫁了出去,只陪嫁了两张地契。至于温小郎,如言被送到了庄子上,转身便被贺嬿婉抛诸脑后。

曾经是新人,往后便是旧人了。

鹭夜汀洲。

开春了,冰雪消融,两只仙鹤踱步在花厅外。贺重山经历了此生第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竟不能走动,只好偎在床榻上养伤。

在他捧着云母燕窝粥出神时,万福忽地通禀道:“公子,四公子来了。”

一身水绿长袍的贺景山走到拔步床前,他忧心忡忡道:“哥哥,你怎么样了?”

贺重山长叹一声:“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銮山给慕容少主下了那见不得人的药,如今我却不得不嫁给慕容少主了。”

贺景山拨弄金瓜②手炉上的莲青穗子:“那哥哥,你愿意吗?”

贺重山思忖须臾,竟道:“愿意。”

贺景山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